“她沒事,只是喝醉了。”醫(yī)生檢查了一下白小冉的身體情況,看著葉墨然那焦急的面孔,非常淡定的說。
“只是喝醉了?”葉墨然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明明顏述說自己讓白小冉喝了一杯酒,然后白小冉就倒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喝醉了,怎么可能酒量這么差一杯就倒了。
葉墨然還是不太確定的問了問醫(yī)生。
“當(dāng)然是喝醉了,我還能騙你不成睡一覺明天醒了就好了?!贬t(yī)生收起醫(yī)療設(shè)備,沒有看葉墨然。
這個小伙子是在懷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嗎!他治過的人,還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醫(yī)術(shù),要不是看在他是康寧總裁的份上,他才不會給這個女人檢查呢。
本來他今天剛要下班,結(jié)果就在醫(yī)院門口碰到了正在找醫(yī)生的葉墨然,就想著打個招呼,結(jié)果就被他給拉到辦公室來了。
他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結(jié)果只是單純讓他給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檢查一下。
真的是怎么說呢!他此刻的心情是復(fù)雜的,葉墨然大材小用讓他給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檢查就算了,他竟然還懷疑自己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趕緊走,這里是我的辦公室?!绷韪豢蜌獾拈_始趕人了。
“不是,你真的確定她只是喝醉了?”葉墨然依然還是不太相信凌庚的話。
“你是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嗎!”泥人還有三分土,凌庚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葉墨然懷疑醫(yī)術(shù),心情也是格外的不爽。
“你的醫(yī)術(shù)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你確定她是真的喝醉了嗎,她就喝了一杯酒,普通人的酒量也沒有這么差吧,怎么可能一杯就倒?”葉墨然撇眉。
“大哥,天真的只是喝醉了而已啊,明天早上醒了就沒事了,至于酒量的問題,每個人的體質(zhì)不一樣,自然酒量也就不一樣啊,有些人的天生酒量好,有些人天生酒量差,這我那那么清楚吧?!绷韪彩潜蝗~墨然問的快瘋魔了。
他現(xiàn)在就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今天在醫(yī)院做了幾臺手術(shù),他已經(jīng)累的喘不過氣來了。
好不容易做完今天最后一臺手術(shù),終于可以回家了吧,碰到個熟人準(zhǔn)備打個招呼,結(jié)果又被拉回來了。
凌庚心里兩條寬寬的面條淚流動著,就問還有比他還苦比的人沒有!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再三確定了白小冉真的沒事,只是單純的喝醉了以后,葉墨然就抱著白小冉走了,就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凌庚在后面默默的流這面條淚,一邊感嘆著:“終于送走這個男人了?!?br/>
葉墨然把白小冉抱出來,其他人立刻就湊了上來,圍著葉墨然關(guān)心的問白小冉怎么了。
顏述因為自己是罪魁禍?zhǔn)?,所以沒敢過去,就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葉墨然那漆黑的臉色,看著葉墨然的臉色,顏述感覺白小冉的情況應(yīng)該不太好。
葉墨然沒有理會任何人,眼神直直的看著顏述。
注意到葉墨然一直在看自己,顏述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
閉上眼睛平靜了一下忐忑的心情開口說:“嫂子怎么了?”
葉墨然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顏述。
“你罰我吧,這么懲罰都沒問題,這事是我提出來的,你要罰就罰我,和他們無關(guān),我心甘情愿被罰。”看葉墨然不理自己。
顏述也算是拼了老命了,竟然讓葉墨然怎么罰都可以。
“南宮,去買十箱酒回來,看著他喝完,不喝完不許走?!比~墨然淡淡的開口。
“(⊙o⊙)啥?”顏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墨然。
“不是你說心甘情愿被我罰么?怎么現(xiàn)在反悔了?”葉墨然看著顏述,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不是不是,我心甘情愿,心甘情愿?!迸氯~墨然反悔,把喝酒變成別的,顏述趕緊答應(yīng)到。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葉墨然把視線轉(zhuǎn)移到南宮鈺的身上。“不是讓你去買十箱酒嗎,怎么還不去。”
“哦哦哦,我現(xiàn)在就去?!蹦蠈m鈺答應(yīng)著,然后跑出去買酒了。
“雅雅,你在這里看你顏哥哥完?!比~墨然對南宮雅吩咐著。
“嗯,我一定看著他喝完才讓走?!蹦蠈m雅乖巧的答應(yīng)著。
南宮雅知道,葉墨然對自己的,不過是兄妹知情,而自己,對他的情,她只能埋在心底。
如果暴露出來,她怕連那一份簡單的兄妹之情都沒了。
南宮雅不傻,她清楚的知道,葉墨然對自己的兄妹之情,完全是因為她哥哥,南宮鈺而已。
如果沒了南宮鈺,她南宮雅在葉墨然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今天不好意思了,有機(jī)會我們下次再聚吧?!比~墨然對尹上軒抱歉。
“沒事。”尹上軒還是一副偏偏玉公子的模樣。
交代好一切,葉墨然抱著白小冉走了,就這么走了。
葉墨然抱著白小冉,心里不斷想著要以后要怎么給白小冉補(bǔ)身子。
她實在是太輕了,輕到他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抱起來。
手上摸到的,也全是骨頭,摸著咯手。這身子,看上去不瘦,但摸上去,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全是骨頭。
別人的女人他葉墨然管不著,想多瘦,就多瘦反正和他葉墨然沒有關(guān)系。
但白小冉就不一樣了,白小冉是他老婆,他孩子的媽,他要負(fù)責(zé)把她養(yǎng)肥,不能以后摸著還全是骨頭。
在他葉墨然看來,女人還是有肉感摸著舒服一點,向那些瘦的和竹竿一樣的人,看著就倒胃口。
男人又不是狗,要那么多骨頭干嘛!
到家以后,葉墨然把白小冉放到床上,轉(zhuǎn)身去出去了。
葉墨然去看了看白小曦和白小晨,那兩個孩子喝醉了,他不放心,決定去看看,不管怎么說,那是自己的娃不是。
確定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事情以后,葉墨然還是有點不放心,讓保姆注意著點這邊,然后就回去了。
葉墨然幫忙白小冉洗了個澡,洗得自己滿身欲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才不要趁人之危,趁白小冉喝醉的時候把她吃干抹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