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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酒喝莊不周迫不及待的說道;“妙極,妙極,賢弟倒也是個豪爽之人,在下最愛結(jié)交豪爽之人,這一頓酒當然喝的?!标愪揭宦飞嫌峙c莊不周山南海北的一通亂侃,將莊不周夸得如墜云霧。
片刻之后,江中小舟到岸,陳浣與莊不周等人直奔酒肆,一路上二人稱兄道弟,旁人看來都以為二人是極為相熟的好友一般。
趙國信陵君府邸,“主公,王啟從秦國傳來消息,他已經(jīng)與昔日好友向聯(lián)系,不日就可以出仕秦國?!惫訜o忌放下手中的竹簡抬頭看著面前前來匯報的家臣;“如此甚好,不過還要讓王啟注意自己的安全,若事情不可為之就退回來?!奔页嫉?;“是主公,不過王啟還匯報了一件事情。”公子無忌好奇的問道:“何事?難道是事情有變?”家臣急忙回復道;“正是,王啟說他在去往秦國的路上遇見了一個善于修建大型水利設施的人,此人名叫鄭國,據(jù)說因為此人所設計的工程需要舉全國之力才能完成所以并沒有得道其他國君的認同,王啟認為應該將此人舉薦給秦國,這樣一來秦國必然在三年之內(nèi)無力東侵,所以他請示主公是否改變計劃?”
公子無忌沉吟道;“若是離間成功則秦國必將受限于內(nèi)耗而無力東征,若是興修水利短期又可以讓秦國國力難以支持其東侵計劃?!闭f著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良久公子無忌說道;“可是如果秦國水利修成到時候豈不是更難對付了么?這可是飲鴆止渴的策略啊,不可不可?!闭f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贊同。跪坐于公子無忌身側(cè)的謀士胡立道;“公子,如今東方六國各自為政,在對抗秦國東侵上態(tài)度并不明朗,若是可以爭取到三年時間我們就可以在這段時間內(nèi)派遣說客說服東方六國中的其他幾國加入反對秦國的陣營之中,到時候就算是秦國的實力大幅度上升一樣難以打敗六國聯(lián)軍?!?br/>
不得不說公子無忌被說的有些動心,只要在秦國的目光專注于內(nèi)政的這段時間內(nèi)加強六國之間的聯(lián)系,甚至結(jié)成六國同盟來對抗秦國,就算秦國的實力大幅度增加又能如何?
公子無忌道;“就按照王啟的辦法作吧,只要這樣我們就可以來發(fā)揮我們的優(yōu)勢了,對了一會叫侯先生來吧,這件事情也要及時告知侯先生?!闭f著擺了擺手示意家臣們退下。但是胡立并沒有離開,公子無忌奇怪的看著胡立;“胡先生還有什么事情么?”胡立吭哧了半天才說道;“啟稟主公,侯先生已經(jīng)在今天早晨往生了?!薄笆裁??”公子無忌驚訝的站起身道;“為何這么大的事情無人向我告知,再說侯先生昨日還十分健康今日為何往生?你們可查清楚了緣由?”
胡立道;“侯先生追隨主公來到趙國身邊并沒有什么家人,所以平日里侯先生的日常起居都是自己負責,若不是在下今日拜訪侯先生道也不知道侯先生往生的消息?!?br/>
公子無忌傷心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身體不斷的抽泣著,胡立勸過幾句后就離開了,在人全都離開后公子無忌放下了捂著臉的手,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笑,而公子無忌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陰影;“主公事情已經(jīng)辦妥,候贏、朱亥二人已死,并無人看出其死因?!毙帕昃c了點頭;“干的好,二人入棺之前記得將二人的首級取下送回魏國,并告訴魏王,我當日所為正是被這二人所迫而迫不得已為之,現(xiàn)在將二人首級送回,希望得到大王原諒。”“喏”公子無忌身后的黑影漸漸的消失而去,看著他的身形不正是之前被信陵君追捕,不知逃亡至何處的韓胥。(歷史上的候贏在信陵君竊符救趙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去,情節(jié)需要在此死去,鄭國是歷史上的真實人物,他曾經(jīng)主持修建秦國的鄭國渠,為秦國統(tǒng)一東方六國奠定了物質(zhì)基礎(chǔ),其所修建的鄭國渠與李冰父子修建的都江堰工程其名)
韓國的都城內(nèi),韓國相鄭穗在都城的街道上如往常一樣前往王子府邸,作為王子成的老師,鄭穗的出現(xiàn)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鄭穗來到王子府邸并沒有收到任何人的阻擋就進入到了府邸的內(nèi)側(cè)。到達王子的寢室時則被王子的貼身侍衛(wèi)擋住,鄭穗道:“怎么?王子殿下還沒有起床?”貼身侍衛(wèi)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鄭穗抬起頭看了看掛在天上正中位置的太陽激動地問道;“王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能睡?難道昨晚通宵未眠么?”
貼身侍衛(wèi)無力的搖了搖頭道;“昨晚王子和侍女們開酒會一直開到今日的凌晨時分,現(xiàn)在正酩酊大醉著。自從兩日前王子成覲見國君之后開始日日如此。”說著還向王子大門緊閉的臥室偷偷的看了一眼。
“難道國君就沒有管管王子成么?”鄭穗繼續(xù)問道;“王子可是未來要繼承國君之位的人,怎可如此消沉下去?”
王子的貼身侍衛(wèi)奇怪的說道:“在下也在為這件事情感到奇怪,先前王子殿下努力學習兵法和治國方略,但是國君并未因為王子殿下的聰穎而夸獎過王子反而多次在朝堂之上責備王子殿下只知道讀死書,甚至王子成在比劍中戰(zhàn)勝王子季后顯得極為不高興,還請相國大人為小人解疑釋惑?!?br/>
鄭穗聽到這里并沒有說出什么話語,只是嘆了口氣。隨后搖了搖頭道;“我也難以理解啊,不過你可不要隨便在外人面前發(fā)表此種言論,否則將會給你或者王子殿下帶來殺身之禍,明白么?”侍衛(wèi)急忙大呼明白。鄭穗憂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王子的寢室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是日夜晚,深夜里連野獸都覺得疲憊而休息,韓國的都城中也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但是在韓王子成的府邸卻在進行著一場熱鬧的詩會,王子和侍女們輪流出題作詩好不熱鬧。鄭穗行色匆匆的走進王子府,府中侍衛(wèi)正要前去阻攔,但是看到是相國大人就都停下了腳步。鄭穗一直來到了王子所在的屋前跪在堂下道:“老臣鄭穗?yún)⒁娡踝拥钕?。”王子成看到是鄭穗于是說道;“原來是老師啊,不知道老師深夜來訪有什么事情呢?”鄭穗整理了一下衣冠道;“老臣聽說王子舉辦詩會于是心生向往之情,但是老臣雖會作詩但是卻不懂得這詩會的規(guī)矩,所以今日是特地來向王子殿下來學習的?!闭f完深深鞠了一個躬。
王子成高興地說道:“老師乃是棟梁之才,這種消遣的東西想來也是很少接觸的,不過這詩會的規(guī)矩倒是簡單,無非是自己寫出或者引用古人的詩句來表達自己的想法罷了,老師想必一聽規(guī)則就已經(jīng)胸有成竹了吧。”
鄭穗點了點頭沉吟片刻;“王子殿下,老臣有了一句,但是卻不知道是否合適。”“哦?”王子說道“老師不必謙讓但說無妨?!?br/>
鄭穗清了清嗓子道;“,傲龍其兮舞青天,如今異兮卻在田,傲龍志兮止于此?何不怒兮離深澗?!闭f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王子成,聽到詩句的王子成默然不語,周圍的侍女們也嚇得不敢說話。稍后王子成示意所有人都退下,眼睛與鄭穗對視道;“老師好才情,學生不才也有一首詩來相對;傲龍其兮舞青天,如今異兮卻在田,龍之志兮和止此?青天妒兮傲龍才?!闭f完師生二人對視良久,忽而同時哈哈大笑。
(作者會寫一些七言和五言的詩,但是從來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先秦時期的中原各國是如何寫作詩句的,格式如何?字數(shù)如何?所以這里只好采取楚辭的格式,還望大大們寬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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