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會不會是秦牧的人干的?”忽然,只見陸鷹沉吟著道。
“不可能,秦牧三天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陸伯龍一臉堅定的道。
“不,我的意思是童家和蕭家!”陸鷹連忙解釋道。
“童家和蕭家?”陸伯龍頓時一臉震驚的道。
“你們可別忘了,秦牧在離開之前,可是親自拜訪了他們兩家!”
陸鷹一臉凝重的道。
隨著陸鷹的話音落下,陸奕客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大廳中一片死寂。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就像是瞬間抽離了所有的空氣,凝固住了一切。
自從上次陸奕客接受了陳北風的玄門令以后。
便按照陳北風的指令,再次對湖城進行入侵。
可是,每一次派出去的人,都失去了聯(lián)絡(luò)。
時至今日,已經(jīng)是第三批人了。
他們才在天武市郊區(qū)的一處荒僻之地,發(fā)現(xiàn)了所有人的尸體。
從他們的傷口來看,對手的手法凌厲,幾乎都是一擊斃命,顯然是高手所為。
如果說這些人都是陸家的人,陸奕客心中就算是再疼,也還能理解。
可是,這其中還有陳北風從天陽市陳家,調(diào)集過來的一些高手。
這讓陸奕客心中很是惱火。
到底是誰有這樣強悍的實力?
秦牧的實力固然強悍,但顯然他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蕭家的實力絕對辦不到這一點。
陸奕客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剛才,陸鷹的話,仿若醍醐灌頂,一語驚醒夢中人。
童家!
天武市真正的霸主勢力,絕對擁有著這樣的實力。
如果真的是童家所為,那么這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只是,同樣,最讓他擔憂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難道秦牧背后有著讓童家都忌憚的勢力?”
突然,陸奕客心中這樣想到。
“爸,如果真的是童家,那我們怎么辦?”陸伯龍一臉擔憂的看著陸奕客,道。
陸家在天武市雖然有著一定的實力。
但是,跟童家相比,陸家這點勢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因為,童家的怒火,連天剎閣也承受不起。
“沒出息的東西!你慌什么?”陸奕客頓時怒目瞪著他,呵斥道。
陸伯龍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
“我想應(yīng)該不是童家,如果是童家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理由會怕我們。
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只要他們想讓我們停手,隨便站出來說一句。
別說是我們陸家,就算是天剎閣也絕不敢再輕舉妄動?!?br/>
只聽一個虬髯大漢一臉凝重的搖了搖頭道。
虬髯大漢名叫陸炳,是陸鷹的哥哥,也是陸家目前僅存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大高手之一。
“我覺得四叔說的對!以童家的勢力,完全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突然,只見一個面色白凈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白凈男子名叫陸伯乘,是陸奕客的次子,陸伯龍的弟弟。
陸伯乘生性直爽,處事果決,卻不得陸奕客的喜歡。
所以,在族中也不得人心。
若不是因為他天資不凡,是陸家第二代中最優(yōu)秀的存在,恐怕現(xiàn)在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說童家并不是想要真正的想跟我們?yōu)閿衬兀俊标扂棯q豫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道。
“你的意思是童家只是想警告我們!”陸奕客狐疑道。
“應(yīng)該是這樣的!”陸鷹一臉鄭重的道。
“這又是為何?殺了我們的人,卻又不露面,這說不過去吧?”陸炳有些難以理解的道。
“很簡單!他們在等命令!”陸鷹瞳孔一縮,一字一頓的道。
“什么?你是說童家打算對我們下手了?”陸炳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慌忙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但愿是我多想了吧!”陸鷹長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就在此時,突然,只聽客廳中的電話響了。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面面相覷。
陸伯龍見狀,連忙上前接起。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忽然,傳來一個冷傲的聲音:
“我是陳北風,告訴陸奕客,閣主有令。
秦牧身后無大山,陸家上下隨時待命。
即刻起,“閥牧行動”正式啟動?!?br/>
“是!陳長老!”陸伯龍聽到陳北風的聲音,瞬時一臉恭敬,連忙答應(yīng)道。
聽到陳北風掛了電話,陸伯龍才敢將電話放下。
“誰的電話?”陸奕客見狀,急忙問道。
“陳北風!”陸伯龍一臉驚慌的道。
“他又想做什么?”陸奕客繼續(xù)問道。
若不是為了陳北風的野心,陸家又怎么會損失如此慘重。
要不是看在玄門令和冥承學(xué)院的名額的份上,他早就跟陳北風翻臉了。
“天剎閣已經(jīng)徹底查清楚了,秦牧背后沒有任何勢力。
封志英親自下令,制定了“閥牧行動”,要我們隨時待命?!?br/>
陸伯龍一臉鄭重的緩聲說道。
似乎生怕自己說快了,傳達不清楚。
只是,眾人卻聽得有些不耐煩,不過,他們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
就在陸伯龍話音剛落下,頓時,只聽眾人一片嘩然。
“什么?那小子居然沒有任何背景!”
“這怎么可能?如果沒有背景勢力的支持,就算他天賦再好。
也絕不可能擁有那樣恐怖的實力!”
“是??!如果沒有任何背景,童家和蕭家又憑什么聽他的?憑他那一身變態(tài)實力嗎?
哼!雖然我承認他的確很強,但是,想要以一己之力讓整個童家臣服,那絕不可能!”
“這一定又是陳北風的陰謀,想騙我陸家繼續(xù)為他賣命!”
“……”
顯然,對于秦牧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所有的人都表示不相信。
也許是一種心靈上的不甘,或是一種本能的抗拒。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他們,秦牧身后有著在恐怖的背景,他們都可以接受。
可現(xiàn)在得到的結(jié)果是,那個讓他們陸家付出慘痛代價的神秘青年。
居然沒有任何背景,這叫他們情何以堪。
沒有人愿意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因為那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是對整個陸家實力的諷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