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邸私人豪宅。
陸裴昨晚連夜飛回來,到這邊已經(jīng)凌晨,回別墅后,他滿腦只想著慕夏,哪怕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極限了,還是怎么都無法入眠,最后靠著喝光了一瓶葡萄酒,才勉強入睡。
結(jié)果酒勁太強,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12點。
睜開眸,入目恍惚間還是跳出慕夏那張冷淡的臉,她唇角掛著冷漠的笑,眼底沒有一絲絲感情,只是冷冰冰告訴他。
她早走出來了。
如果真的愛……哪有那么容易走出來?
真諷刺。
陸裴手指又不自覺握緊起來,他們之間這筆賬,沒那么容易算清,陸裴斂回眸子,干脆利落起身,下床。
走入衛(wèi)生間沖澡洗漱。
別墅客廳,助理何融拿著文件早早等在那邊。
知道他還在睡,一直沒敢打攪他。
20分鐘后,已經(jīng)換好正裝的陸裴終于下樓了。
英俊的五官已經(jīng)看不出宿醉的疲態(tài),唯獨深邃的眸藏著讓人不戰(zhàn)而栗地冷寒。
“陸總,下午1點半有一個會,3點半去城東會客,4點去機場巡查。”沈融見他下來,慌忙劃開手中的iPad,將上面的今日工作安排,念給他聽。
陸裴聽著,手指輕落地扣上襯衫腕部的金屬袖口,說:“G航這次新招空姐的最終復(fù)試什么時候開始?”
沈融知道他想問什么,這批新來的空姐里,就有慕夏。
沈融知道他放不下。
“陸總,明天上午10點!
陸裴凝凝眸說:“將慕夏劃到總裁辦的秘書組!
沈融一愣,總裁辦秘書?
不就是劃給他當(dāng)私人秘書嗎?
可是人家專業(yè)是空姐?
“陸總,她從滬航那邊轉(zhuǎn)過來申請的是空姐,如果劃到秘書組,會不會讓我們G航落下話柄?”沈融小心翼翼說。
陸裴并不在意,每一個航空公司都有自己的獨立運作體系,何況這是人事調(diào)動上的事,沒人會拿這種把柄來制造輿論。
“按我說的辦!
沈融不敢反駁,“是,陸總!
陸裴看一眼落地窗外的景色,準(zhǔn)備回G航,手機響了,是圈中那幫玩友的來電,可能知道他回國了,一個個都來騷擾他,要約他出來玩。
陸裴煩不勝煩,直接掐了。
奈何,掐了,人家繼續(xù)打。
陸裴皺著俊眉,一邊往外走,一邊有些怒色地接聽:“有事嗎?”
圈中玩友舔著臉討好他:“陸公子,你這回國繼承G航了,就不和我們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了?是不是不夠意思?”
“有事快說,我很忙!彼绮皇窃(jīng)的玩咖。
沒興趣和他們這幫紈绔子弟浪費時間。
對方一聽他似乎上綱上線了,不想真惹他生氣,連忙笑著說:“行,行,我們說正事,最近我們這新到了幾個小寵物,都是18歲,當(dāng)然,最好的肯定留給你?”
陸裴聽著,眼底有厭惡感滲出,聲音沉沉:“沒興趣。”
說完,直接掛了,大步走出別墅。
他早過了養(yǎng)‘寵物’的年齡。
曾經(jīng)養(yǎng)過慕夏,結(jié)果把自己弄成這樣。
心也丟的稀巴爛。
*
慕夏在周父周母那邊待了半天,到了傍晚時分,周桐就將她送到自己妹妹公寓。
這讓周父周母很不理解。
他們都在一起談戀愛了,怎么還不住一起?
周母以為這是慕夏的意思,等慕夏去了曉曉那邊,周母拉著周桐問話了:“兒子,雖然我不想干涉你們交往,但是你們都確認關(guān)系大半年了,怎么還要分開住?”
“是不是慕夏的意思?”
“沒有,不是她的意思,是我自己這樣要求的!
周母愣了,完全不懂兒子為什么會這樣做?“兒子,媽媽完全不是很理解!
“我不想在婚前做太過分的事!敝芡┯凶约旱拇蛩悖(dāng)然他也有自己的隱情。
“是不是因為陳琳?”5年前,陳琳和她兒子交往過。
兩人也見家長了,本以為一切都挺順利。
結(jié)果陳琳突然拋下她兒子飛美國拿綠卡去了。
這事后,她兒子就悶了好幾年,今年好不容易遇到慕夏,可別再出差錯了。
“沒有,媽,你放心,等結(jié)婚了也可以住一起的!敝芡┎幌胩彡惲盏氖隆
周母嘆口氣:“隨你,我和你爸年紀(jì)也大了,就想抱孫子!
別的他們也不會要求他們太多。
什么事業(yè)有成,什么年入百萬之類?
只要和和美美結(jié)婚生子就行。
“我知道!敝芡┫裣萑氤了及,斂斂眸,溫沉說。
*
北方的傍晚比南方城市暗的晚,哪怕7點,街道上依舊亮堂。
慕夏將客臥的窗簾拉開,等外面的光灑入,讓房間有點亮色,她才蹲下來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了一半,周曉曉咬著牙刷,歡樂地走進來:“大嫂,你怎么不開燈?”
“外面挺亮的,我就沒開!
周曉曉哦一聲,順手給她開燈了:“你在我這里住,甭客氣!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慕夏將最后一件空姐制服掛到衣柜,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周曉曉擺擺手,咬著滿嘴牙膏泡沫,眉飛色舞說:“不會,你來我這里住,我挺高興的!
她最怕是她爸媽跑來這里住,讓她一點自由都沒有。
慕夏和她年紀(jì)相仿,應(yīng)該能有點共同語言!
她當(dāng)然不會嫌麻煩。
頓了頓,周曉曉砸砸嘴里的泡沫忽然好奇說:“大嫂,為什么我哥不和你?”
真奇怪?
這都什么年代了,交往了居然還讓這么漂亮的小嫂子和她這個妹妹?
奇不奇怪?反正她想不通。
“你哥哥和我約好,結(jié)婚后才住一起!蹦较恼f。
挖槽?
她哥真是奇葩呀!
周曉曉忍不住要吐槽自己哥哥了。
“我哥真是人間極品。”
“他可能是尊重我!蹦较挠X得周桐品行挺好的。
“嗯,我哥的確尊重!敝軙詴杂悬c憋笑,其實她真覺得她大哥迂腐,比女孩子還保守。
當(dāng)然,她也不會真的嘲笑自己哥哥,咬著牙刷,說:“大嫂,我先去沖牙,你弄好后,出來玩!
她嘴里都是牙膏的泡沫,咸咸的。
慕夏點頭,彎腰拿起床上的一條干凈毛巾打算先去洗澡,她今天趕了飛機,身上有些黏糊。
還是先去洗個澡。
洗完換了睡衣到客廳,電視上正在播放G航的新聞。
大意是年輕英俊又多金的G航財閥繼承人從上周正式接管這一龐大的家族企業(yè),世人都想一堵這位繼承人的風(fēng)采,云云之類。
慕夏看了一眼,沒有刻意去關(guān)注,拿毛巾擦濕發(fā)。
周曉曉拍拍她肩膀,興奮又羨慕地八卦說:“大嫂,我跟你說,這個G航太子爺最近在網(wǎng)紅圈很火的,很多網(wǎng)紅名媛都想認識他!
“聽說長得很帥!
“你說,誰會幸運地當(dāng)他的太子妃?”周曉曉滿臉期待地幻想著:“希望我有機會認識他……”
“應(yīng)該……不會是我們!蹦较牡共皇窍霛菜渌。
只是陸裴這種豪門世家的男人,哪里會隨便娶普通人當(dāng)老婆?
都是玩玩的而已。
周曉曉聞言,瞬間宛如冷水澆頭,“大嫂,這話不能這樣說,我也不指望當(dāng)太子妃啊……當(dāng)他女友也行?”
頓了頓,周曉曉忽然想起來什么,頓時眼睛發(fā)光發(fā)亮地盯著慕夏,嗓音拔尖帶著興奮:“大嫂,你和我哥都是在G航的吧?那我這……認識他的機會肯定有啊……”
“你們給我介紹啊!”
慕夏微微皺眉,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她,只能搪塞地應(yīng)了聲:“嗯。”
“不行,不行,這個事,你不能告訴我哥,我哥特別反對我認識富二代。”周曉曉一想起周桐的訓(xùn)導(dǎo),就有點不悅地撅起嘴巴抱怨起來:“我都成年了,他還管我。”
真是無語子。
“你偷偷幫我介紹吧?”周曉曉來勁了,扯著慕夏的胳膊央求。
慕夏很為難,她連見他都不想見,更別說幫周曉曉介紹了,想了想,說:“G航的高層包括他,我們不一定能接觸得到!
“是嗎?那沒事,反正有機會就介紹?”周曉曉說。
慕夏胡亂點點頭,但她并不會幫周曉曉認識陸裴。
陸裴不是一般女孩能降得住的。
跟他,只有被玩被拋棄的份。
到時候,周曉曉受傷了怎么辦?
她不可能將周桐的親妹妹往火坑里推。
*
大概認床,慕夏這一晚沒怎么睡著,迷迷糊糊睡了5個小時不到,醒來,窗外有點青色的晨光。
揉揉眼皮,起床。
剛換了職業(yè)套裝,穿著一身英挺地機長制服的周桐來公寓接她了。
慕夏怕他久等,不敢太仔細化妝,簡單化了點淡妝。
拿上入職申請表和他一起下樓。
“一會,別緊張,自然點就好!睆碾娞莩鰜恚芡⿴退硪幌骂I(lǐng)口的絲巾,溫柔叮囑。WWw.lΙnGㄚùTχτ.nét
慕夏看向他,眼神也很溫柔明亮:“我不緊張!
其實,她挺想被G航篩下來。
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周桐因為她以后辭職的事為難了。
“不緊張就好,一會到了G航,我就不陪你了,因為我早上要飛浙江!敝芡┱f。
慕夏點頭,“一路平安!
“放心,我的技術(shù)你不用擔(dān)心,走吧!敝芡┖軠厝釗釗崴岬谜麧嵉陌l(fā)頂。
慕夏長得很好看,這也是周桐看到她第一眼就心動的緣故。
她不驕不躁也不媚,溫溫柔柔,很適合當(dāng)老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