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通訊器傳出一聲信息傳送成功的鈴聲,那鈴聲在在場人的耳膜里實際上是微不可聞的,但是,就是這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音,卻在剎那間化為一顆壓縮導彈,“碰”的一聲在眾人的腦海里炸開,炸得眾人暈頭暈腦,神情呆滯……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花小小,作為剛剛還在心里面嘲笑人家年輕修士沒常識的花小小,此刻也顧不得臉上那尷尬的表情要怎么擺了,因為,就在那鈴聲響起之時,原本正在深淵里面扭動這苗條細腰啃骨頭的吸精蟲們紛紛扭著它們那似乎是脖子又仿佛是腰的“脖子”,瞪著一雙雙黑黝黝的小眼珠子看著賊頭賊腦的站在骨頭墻上的那位“能量體”,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如果是以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花小小,估計會立刻停住腳步瞪著眼睛回瞪回去,如果是那個半吊子水的花小小,會立馬轉身馬不停蹄的拽著褲腰帶逃跑順便不帶走一片云彩,可是現(xiàn)在……
我們英勇無比,兇猛如虎如狼的花小小同志突然轉身一躍跳起,輕巧的身子如一片輕盈的羽毛般跳向骨頭墻對面那個凸出來的平臺上,然后伸手,從空間袋里面掏出一枚銀白色的物事,不料,此刻,一條細白的東西突然朝著她射去!
花小小想也沒想,右手的物事依舊“刷”的一聲被精準無比的投進了深淵里,左手握著的武器“噴”的一聲在瞬間化作一炳比那細白物體還要細的細劍,“呼”的一下便把那射向她面門的東西給砍成兩端。
“啪嗒……”
被砍成兩段的細白物體原來只一條吸精蟲,只不過,瞧那手指粗細的腰身。顯然等級還不算高,自然偷襲不成還被砍成了兩段。
偷襲者那白嫩的身段落地后發(fā)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未了,那圓滾滾的身段不甘心似的在地上扭動了一刻鐘之后才算僵硬下來。
嫩白的身子上沾染上了灰色的塵土,米白色的液體從斷開的身子內流出來,有點像奶黃的顏色,在不同的時間內。時間再次被按了暫停鍵。只不過,這次,很壓抑……
花小小定定的站在那里。眼皮子在不經意間瞧見了對面那兩個作為“菜鳥”的新人,此刻正張著幾乎能吞的下兩個籃球的嘴巴做驚呆狀的看著花小小,迷茫的小眼神里面透漏出了主人心里面的小心思。
顯然,這兩人還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原本作為“忍者”的他們,怎么就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眾蟲的面前,而且,明顯還是在人家的“老巢”出現(xiàn)?
在眾人眾蟲身邊。似乎只剩下細微氣流流動過后的聲音,而一直表現(xiàn)得很粘人很崇拜花小小的小修士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配上他那弱柳扶風的小蠻腰。怎么看,怎么嬌弱。
當然。如果花小小是一個雄性,并且性取向是同的話,可能會在第一時間把人摟緊自己的懷里面來個惜香憐玉版的“好好”安慰安慰,實際上是光明正大的吃人家的嫩豆腐,這如果此刻的花小小是那種母愛泛濫得沒處使,瞧見白蓮花般的男版林黛玉,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如找到了自己人生另外一半再加上找到自己人生的真諦,肯定會暗暗發(fā)誓,即便是犧牲自己,也要把人就下來之類的,可是,此時此刻的花小小是個披著羊皮的偽圣母,哦,可能她連“偽圣母”都算不上,因為,從開始至現(xiàn)在,她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給人家,幾乎是每時每刻,她臉上掛著的那美艷的臉無時無刻不都在告訴眾人,你們都欠了我?guī)浊f仙石,注意,不要在老娘的面前晃蕩,要不然,休怪老娘不講同為人類修士的交情,秒秒鐘滅了你!…
“碰碰碰……”
一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把眾人全部給炸回魂,而花小小,則在第一時間內向下一趴,雙手抱頭,順便把武器變換成平滑的鋼板把整個人都罩了起來。
耳邊斷斷續(xù)續(xù)傳來的是什么東西癱倒的聲音,如洪水沖垮了提唄,猶如天河決堤,猶如末日降臨,猶如天倒山移,一塊塊巨大的石頭砸到她的身上,不過,幸好她身上的那塊鐵板夠硬,幸好她先前選擇的位置夠好,也幸好她的動作夠快,即便被砸得胸口吐血,花小小依然覺得幸運。
靠,這搞破壞的事情果然不好做,先不要說這*上如何如何,就這精神上的痛苦就夠她喝上一壺了。
那些吸精蟲的聲波攻擊還真的是厲害,只不過是臨死前那短短的一聲尖叫而已,就震得她整個人魂魄要歸天了。
哎,本來呢,她就是一個和善快樂的漂亮小姑娘,可是,這為了搞破壞,偏偏一路上都得裝成一副成天陰森森模樣的小老頭兒,不過,也幸虧她的演技過關,要不然,還真的在第一時間功虧一簣。
當然,這為啥要裝成這個模樣,這是有原因的,比如說,特非常非常的相信自己是一個很不靠譜的人,再比如說,這如果不裝地陰沉一點,萬一有什么粉嫩的修士湊上來跟她套近乎的話囧么辦不是?
所以,為了不因為自己的不靠譜給外頭透漏半點信息,也為了不透漏半點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只能暫時把自己定位成一個長得美艷,但是性格極其不討喜,極其別扭的陰森美人兒……
而至于那個扔出去的東西——
那枚銀白物體是上頭給她的。
至于是那個“上頭”,她還真的不知道,不是人家直接給她的,而是通過那個黑炭的手。
給她的時候黑炭也沒說什么,只丟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到時候就知道了”就走了,害的當時的花小小光頭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直到見到那副骨頭墻的時候。她心里面才隱隱的有了某些猜測。
當然,也不過是猜測而已。
在第一時間見到那面骨頭墻的時候,她隱隱約約猜到了點什么,東西,可是,當時的她,是真正的震驚了。
即便她自認為自己經歷的東西已經夠多了。當時。如果說到沒人性這點,她覺得自己先前所經歷的那些在吸精蟲這件事情面前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究竟是沒人性到什么樣子的程度,才會做出如今這樣子的事情來?
她不知道?;ㄐ⌒≈恢?,當時的那瞬間,在爬上這骨頭墻的那瞬間,她整個人驚呆的下完全給刷新了。
竟然真的有人做出這等事情!
這是當時她的心聲。
當然。這不是她驚呆的最新刷新記錄。
最新的記錄是當她爬上骨頭墻,瞧見深淵里面那密密麻麻的吸精蟲的那瞬間。
那瞬間。她突然就覺得原本不咋地的自己簡直就是圣母在世,如果以后還是還有誰說她不善良,她真的會跟那個人拼命的。
究竟是表態(tài)到了什么樣程度的人才會那活生生的人去喂那些沒靈魂血腥異常的蟲子?
那個人,內心真的還裝著人類的靈魂?
而不是一堆腐爛的渣滓?
她不知道。那時候,她怔怔的問自己,她自己會做到什么程度?
她記得。當時自己腦子一片茫然,一點思緒都沒有。整個人渾渾噩噩仿佛在做夢一般,直到,那個粘人的修士黏上了她?!?br/>
不過,也幸好那個修士,才打斷了她的魔怔,要不然,此刻的她哪里還會如此這般的清醒。
而清醒過后的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整件事情宣告天下,她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陰謀,這個以仙界第一層修士*為飼料的陰謀。
當然,也為了事后混淆那些陰謀后面的人的視線。
當她扔出去那個銀白色物體之后,她就知道,她以后的生活恐怕再也回不去從前的平靜了。
或許,還會回歸到上輩子逃亡時的境況。
可是,直到現(xiàn)在,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后悔。
是的,她一點都沒有后悔,即便此刻才想起能搞出這般大動靜的背后之后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可是,她依然沒有半點后悔。
花小小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她也堅信自己從來都沒有喪失作為人這一面上的人性。
她還是個人,而不是,禽獸。
喪失了人性的人,已經算不得人了,只能稱之為禽獸,一般,邪不勝正,這是自古都靈驗的自古名言,當然,花小小也堅信,無論她怎么變,都不能成為禽獸,即便修為上升了,但是,報應總會在你笑傲天下的前一秒來個當頭巨棒,所以,為了不“甜盡苦來”花小小還是很堅定自己作為人這么個立場的。
成為什么都不能成為禽獸不是?
可是,娘呀她卻真真實實沒想到那么個小不溜丟的東西的威力竟然這么大,但是黑炭給她的時候還說,這東西的威力算不得什么……泥煤啊,這還算不得什么,那算得什么的豈不是要她的老命,哼哼,以后再也不相信那塊黑炭的話了,先前她之所以來著鬼地方當清潔工也是托了他的福,事后,她又會來這個鬼地方當“特攻”似乎也是托了他的福!
那黑炭上輩子是不是跟她有仇啊?要不然就是他長得實在是太難看了,這會兒瞧著美貌如花的她便心里暗生嫉妒,所以把她拉進一個巨大的陰謀里?
花小小便趴在那塊地上胡思亂想,便暗暗的祈禱自己的霉運能堅持久一點不要出來作怪,卻不料,這什么東西不想要的平日里有空的時候千萬不要念叨,這俗話不是說得好嗎?
好不的不良壞的靈,果然,她的嘴巴就是一張烏鴉嘴,好的不靈,偏偏壞的一念叨就準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