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內(nèi),白衣女子春光乍泄,露出那完美誘人的后背,白玉般溫潤滑膩的肌膚,魔鬼般的曲線,這一切,無不誘惑著燕逸塵那躁動的心。
尤其是想象到白衣女子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縹緲姿態(tài),常伴青燈古佛而孕育的超脫出塵的氣質(zhì),愈加讓人瘋狂。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呼吸急促的燕逸塵默念著靜心咒,保持心境空靈,壓制著心頭的火熱。
手指上繚繞著金色光芒,燕逸塵便是緩緩拂過女子雪嫩的肌膚,隨著女子傷口處寒氣的消散,一絲淡淡的呻吟聲,也是從女子的檀口從溢出,仿佛誘人犯罪的魔音,讓人想要沉淪其中。
女子黛眉緊蹙,蒼白的絕美臉頰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輕微的呻吟聲響起,嬌嫩雪白的嬌軀,也是輕微的顫抖起來。
那溫潤柔膩的觸感不斷從指尖傳來,吞噬著燕逸塵的心緒,心頭的火熱仿佛爆發(fā)的火山,再也壓制不住。
捧著女子那秀美絕倫的臉頰,燕逸塵便是呼吸急促的親吻起來,兩條舌頭在燕逸塵嘴中不斷糾纏著,一波波蝕骨的快.感侵蝕著燕逸塵的心靈,手臂越來越用勁,似乎是想要將懷中的女子融進(jìn)身體一般。
隨著體內(nèi)欲.火的膨脹,燕逸塵思緒混亂之間,一只手掌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女子纖細(xì)的柳腰,本能的向上游動起來,然后攀上了女子那溫潤柔膩的酥胸,粗暴的動作起來。
“嗯……”女子嬌軀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呻吟,朦朧之間,女子費力的睜開了美眸,察覺到兩人間的親密姿勢,俏臉徒然蒼白如紙,旋即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與燕逸塵的嘴唇分離,聲音虛弱道:“你……你若是……敢……敢做那事……我恢復(fù)之后……必定殺了你……然后自殺!”
女子輕柔動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話音之中,竟是帶著略微的哭音,這忽然傳來的聲音,也是驚醒了被欲.火吞噬理智的燕逸塵。
看著懷中女子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燕逸塵不由苦笑起來,沒想到自認(rèn)心志堅定的自己,竟也會沉淪在欲望之中。
不過聽著女子那不客氣的話語,燕逸塵也是心頭浮起一絲怒意,自己好歹也救了你吧,不僅感謝地話一句沒有,不是拿劍抹脖子,就是出言恐嚇,這叫什么事?
昏迷之間,女子絕美臉頰便是有淚珠滑落,仿佛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一般,梨花帶雨的柔弱姿態(tài),別有一番動人韻味。
燕逸塵猛然俯身,狠狠地親了一口女子那誘人的紅唇,才不情愿的起身,順手為其換上了一套為自己準(zhǔn)備的白色儒衫。
“媽的,這衣服老貴了,一套要三百塊玄石呢,虧死了我!”燕逸塵苦著臉嘀咕道。旋即席地而坐,修煉了起來。
……
“姑……姑娘……不……不用……這么開玩笑吧?”修煉中的燕逸塵忽然察覺到脖頸間傳來的冰涼,不由睜開雙眸,苦著臉顫聲道。
一柄造型奇異的寶劍,泛著些許寒氣,緊貼在燕逸塵的喉嚨處,森寒的劍芒上,透露著死亡的氣息。
身體驟然僵硬,燕逸塵眼角向旁邊瞥去,只見白衣女子,正手持長劍,秀美的臉頰上彌漫著冰霜,立于身側(cè)。
山洞之內(nèi),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脖子上傳來的冰涼之感,讓得燕逸塵渾身僵硬,心顫的同時他十分后悔自己的大意,倘若是白衣女子心腸再歹毒一點,說不定現(xiàn)在他早已和閻王爺喝茶了。
燕逸塵身形僵硬,不敢有一絲動作,苦著臉顫聲道:“我可沒有對你做那事,你千萬不要沖動??!有事好商量,實在不行,你覺得吃虧的話,那我就吃點虧,讓你摸回去,這樣總可以吧?”
聞言,白衣女子冷若冰霜般的俏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旋即臉色再度轉(zhuǎn)寒,生性善良溫和的她,美眸中竟罕見的浮現(xiàn)一絲殺氣。
盯著女子泛著寒氣的美眸,燕逸塵的身體止不住一顫,倘若白衣女子此刻真的驟然出手,他根本無法阻擋。
“啪!”在略微寂靜了瞬間之后,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猛然在山洞中響起,手掌上蘊含的勁力打得燕逸塵身影踉蹌向后退去,穩(wěn)住身形的他,苦笑著盯著女子窈窕的背影向山洞外跑去。
在腳步聲消失之后,燕逸塵揉了揉火辣辣疼痛的臉頰,臉龐上沒有了往日和煦的笑容,靜靜地坐了下來。
苦著臉的燕逸塵低聲哼哼道:“我容易嗎我?又是靈丹,又是衣服,哼!早知道就應(yīng)該把她……”
許久之后,還不見女子回來,想到她那虛弱的身體,燕逸塵便是懷著忐忑的心情,向山洞外尋去。
潔白的雪地之上,金色的光輝灑落而下,折射出一片朦朧的金色光華,宛若人間仙境一般。
女子虛弱的身軀佇立在狂暴的風(fēng)雪之中,肆略的寒風(fēng),吹亂了她那垂至腰間的長發(fā),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柔弱的身軀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女子任由那寒冷刺骨的飛雪落滿衣衫,顫抖著睫毛睜開了雙眸,望著身體上的白色儒衫,美眸中又是一滴淚珠不爭氣的滾落而下,雖然他清楚可怕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但自己身子卻是被那個家伙看了個透徹,這與做那種事有何區(qū)別?
以她的身份,平日鮮有人敢放肆的正面注視自己,更何況與自己有肌膚之親?沒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出吻,都是葬送在一個山洞之中,一個甚至不知姓名的男子手中,這讓即便是生性善良的她,也是有著一絲怒意。
聽著身后忽然傳來的腳步聲,女子美眸微眨,控制自己那滴落的淚珠,語氣悲傷中帶著一絲復(fù)雜,道:“你來干什么?難道真的想讓我殺了你?”
微微沉寂,身后那溫醇的嗓音傳來:“如果能讓你解氣,縱然死在你的手上又何妨,便權(quán)當(dāng)還債了!”
“如果你愿意,我會對你負(fù)責(zé)!”
聽著那再次響起的話音,女子蒼白如紙的絕美臉頰上罕見的浮現(xiàn)一抹冷笑,道:“就憑你連玄師境都不到的修為,你有什么資……”
霍然轉(zhuǎn)身的女子,盯著少年臉上那紅通通的掌印,冰寒的目光也不由微微柔和了一些,良久之后,發(fā)出一聲悲傷的嘆息,淡淡的道:“這件事,我們便都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吧,況且你我素不相識,以后或許再也不會見面,便全當(dāng)做一場夢境吧!”
“只是夢境嗎?”燕逸塵嘴角泛起自嘲的笑容,是嫌棄自己實力低微,沒資格匹配她嗎?否則又怎會說成只是一場夢境?
望著女子遠(yuǎn)去的背影,燕逸塵眸子緊閉,手掌中的冰狼妖晶徒然間被捏成粉末,灑落在雪地之上。
“嫌棄我實力低微?好!你不是想要妖晶嗎?我就殺一頭玄師境的冰狼給你看!”燕逸塵霍然轉(zhuǎn)身,向妖獸山脈內(nèi)圍行去,身上散發(fā)著令人心顫的戾氣,仿佛上古殺神一般。
……
天邊夕陽西下,散發(fā)著最后的一絲光明,寒雪掩蓋了往日的繁華,天地一片蕭條,顯得十分凄涼。
洞府內(nèi),白衣女子淡雅的坐立,一襲潔白的儒衫包裹著她那凹凸有致的玉體,襯托出完美誘人的魔鬼曲線。
她素手輕動,撥弄著身旁的篝火,身受重創(chuàng)的她,只能借助篝火的溫暖,來抵御不斷襲來的寒冷。
在火光的照耀下,襯托出她那出塵柔弱的絕美臉龐,靜靜坐立的她,有著寧靜出塵的氣質(zhì)。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那原本便不太平穩(wěn)的心境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旋即胡亂的撥動著火苗。
不知為何,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那摸了自己全身的家伙還是沒有進(jìn)來,是不是已經(jīng)走了?想至此處,她心緒愈發(fā)混亂,寧靜出塵的氣質(zhì)也蕩然無存。
雖然她先前說只當(dāng)成一場夢境,但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又如何能正的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難道那個家伙已經(jīng)不告而別?絕情到連一個姓名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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