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不會是個傻子吧?”
“很有可能是個傻子,拿了東西又不跑,那不就是個傻子嗎?”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說著,素素聽到了他們講話,于是轉過頭怒道:“你們說話也太過分了吧,誰是傻子!信不信本公主撕了你們的嘴!”
人一看居然說自己是公主的,那一定就是個傻子了,眾人一個看好戲的目光,看著她紛紛散場了。
素素氣急敗壞的將鐲子取了下來,扔到了他的手里,“不帶就不帶,平時那么多人巴結我本公主都還不帶呢,看中你這個東西是你祖墳冒青煙了。”那賣鐲子的老板差點都給她氣得吐血。
今天第一天開張就碰到了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罷了罷了,就當他倒了霉運吧,他沒有理論就直接離開,避開這個瘟神。
素素氣呼呼的看著這些人的背影,穿的這么的寒酸,脾氣還很臭,她跺了跺腳,民間可一點都不好玩,還是宮里有意思。
想著,便繼續(xù)往前面走,有些漫無目。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紅衣女人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個紅衣女人長得可真漂亮呀,皮膚白皙如同凝脂一般,嘴角微微上揚,而且眉形也特別的好看。彎彎的就像是柳葉眉一樣。
“你是誰?”素素好奇的看著面前的紅櫻,紅櫻癡癡一笑。
“我是誰不要緊,不過小丫頭,你怎么會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俊奔t櫻打量著素素,穿的衣料服是這么的華貴,而頭上戴著的周釵一看就是宮里的貢品。
在民間根本就沒有人大戶人家的女兒,像她一樣張揚跋扈,看起來像是個瘋子,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正常。
素素潤潤嗓子,在她面前班門弄斧道:“本公主好像不認識你吧,我為什么走在大街上跟你有什么關系。”素素本來想提出公主的這個名會嚇一嚇她,卻見她突然嘲諷的笑了笑。
“這前朝的皇子和公主都被趕了出去,你不會就是那個被趕出來的公主吧?”素素不服走上前道:“我才不是那個被趕出來的公主呢,我是素素公主,我是皇后娘娘的親生女兒?!?br/>
紅櫻一愣,眼里閃過一絲狠厲,偽裝表情,直視她道:“你說什么?你是陸希夷的女兒。”
素素見她認識娘親,激動道:“你居然認識我母后,你究竟是什么人???”這個紅衣女子長得很好看,所以素素也比較信任她。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叫素素?”紅櫻耐心的詢問著,素素點頭如搗蒜,“沒錯,你居然連我叫什么都知道,看來你一定是我爹娘,你不會是從宮里出來的吧?還是說是我母后派你過來抓我的?!?br/>
紅櫻夸張的笑著,這笑聲十分的刺耳尖銳,素素趕緊捂住耳朵道:“你能不能別笑了,你笑的就像宮里的鴨子在慘叫一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認識我?”素素好奇的問著,非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可。
“小丫頭,你放心吧,我不是你母后派過來的人,看來你是一個人跑出來的,你竟然跑出了宮,說明宮里有你討厭的人,我說的沒錯吧?!?br/>
素素看著她那一雙嫵媚的眼睛,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腦子也聰明,磕磕巴巴的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是一個人偷偷跑出來的,雖然你認識我母后的話,那你知道清平鎮(zhèn)怎么走嗎?”
紅櫻柳眉一揚,“為什么要去清平鎮(zhèn)?”
素素轉過身,“因為我聽說那個地方與世無爭,是個好居所,而且有很多有才情的人都在那,所以我才想過去的?!?br/>
她搖了搖頭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有錢行遍天下,無錢寸便難行啊?”素素茫然的搖了搖頭,她家剛出宮兩天,私自拿別人東西都會被別人當做賊一樣,可她是公主啊。
公主吃了他們的東西,他們應該感恩戴德才是,沒有想到居然這么不識好歹。
“不知道什么意思啊,不過這位姐姐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我拿了他們的東西,他們要說我是偷,可是我是公主……”
“因為你沒有錢呀,你不知道這個嗎?”紅櫻拿出了一錠銀子,在她面前晃了兩下,她搖了搖頭道:“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是什么東西?。俊奔t櫻咯咯的笑出了聲音,聲音十分的夸張,素素一臉無奈的道:“這位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再笑了,你直接告訴我這個用來做什么的就行了?!?br/>
“這個是用來買東西的,你在宮里不知道這些也是理所應當,不過來到了民間就不一樣了,這個銀子給你,你要是想吃飯找個地方住的話,就拿這些錢,會有人主動來找你的。”
紅櫻說完這話便消失在她眼前了,素素到處找她的影子,沒有想到這個姐姐居然會輕功,咻的一下就不見了,如果能跟她認識的話,也不會受那么多人的欺負了,素素想著,眼看著這天馬上就要黑了,她拿著那些錢準備去找客棧,在民間觀察了那么久,她發(fā)現(xiàn)做什么都需要銀子,。
而這些銀子它又得從什么地方來,還是個問題,也不知道四哥究竟跑到哪去了,如果能碰到四哥的話,說不定還有辦法在民間生存下去。
入夜。
素素眼看著就到一家客棧了,卻突然被身后的一個人捂住了口鼻,帕子上面好像還噴了什么迷藥。
她兩眼翻白暈了過去,那兩個大漢賤兮兮的將她套在了麻袋里,轉移到了附近的一座破廟,這里破破爛爛的根本就沒有什么人,一個大漢笑瞇瞇的將麻袋解開,道:“這娘們兒我都跟了她一天了,我今天見到的那個紅衣女人也真好看,可惜了她們兩個沒有一起。
要不然咱們哥幾個哥還可以輪流上一遍。”另外一個大漢擦了擦嘴邊的口水道:“快別廢話了,趕緊把他衣服扒干凈,我快按耐不住了。”兩個大漢賊兮兮的笑著,便想把她的衣服給扒開,不知是什么人朝著二人的頭上扔了顆石子。
“哎呦!”
“誰呀?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
這兩個大漢紛紛向后看去,只見一個披頭散發(fā)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竟然飄在了門口,本來就是大晚上的,這么一出現(xiàn)更是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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