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周圍,又看了眼南宮蕊兒穿得這套紫色霓裳,南宮悠悠低頭瞄了眼自己穿著的這套粉紅素色長裙,忽然覺得這周圍的女人豈止南宮蕊兒和尉遲煙是孔雀啊,這尼瑪全都是孔雀啊。愛殘顎疈
一個比一個穿的光鮮亮麗,頭上插的珠釵都趕上刺猬了,相比起來,她這素面朝天的裝扮,簡直就像掉到孔雀堆里的山雞……
秋書允坐在南宮悠悠的對面,因為他來的比南宮悠悠晚,所以目光找了好久,才在南宮山背后找到了他這個表妹。
見南宮悠悠一直低著頭,似乎不愿意有人瞧見她,臉上一副她是透明的,你們都瞧不見她的表情,簡直跟邊上其他的千金小姐相差太多了。
雖然秋書允明白南宮悠悠是不想出風(fēng)頭,不過,難道她就不知道,越是這樣,就越是引的別人窺探她嗎?
看來他這個表妹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弄巧成拙的一天啊。
等到所有千金小姐、世家公子們坐定之后,皇太后,皇上皇后,各路嬪妃在一群奴才的前仆后擁中登場了。
“皇太后,駕到!”
“皇上、皇后駕到!”
“參見皇太后!參見皇上、皇后娘娘?!蹦蠈m悠悠跟著三呼萬歲之后才得以平身。
一邊揉著膝蓋,一邊琢磨著,以后這皇宮還是能不來就不來,要不這來一次跪一次的,她可受不了。
只是掃了一眼皇上皇后的位置,南宮悠悠就沒有任何好奇心的收回了目光。
原來那就是皇上皇后啊,要是不告訴她,她都要以為那是兩個人形金元寶了……太晃人眼了,太閃了,閃過頭了!
從頭到腳,全身就沒什么地方不是金色的,金色的鞋子、金色的袍子、金色的龍釵鳳冠。南宮悠悠惡趣味的猜想著,說不定皇上皇后的內(nèi)褲胸罩都是金色的……
“怎么沒看到寒王呢?”南宮蕊兒從一開始就在找著楚御寒,可找來找去也沒找著。
插圍穿尼。南宮悠悠聽見南宮蕊兒的話后,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以前她還占著未來寒王妃的名頭時,南宮蕊兒對楚御寒的愛慕可沒這么明顯,至從她現(xiàn)在跟楚御寒完全沒關(guān)系了之后,南宮蕊兒對楚御寒的愛慕幾乎可以說是毫不掩飾了。
雖然南宮蕊兒長得不錯、家室也不錯、外面風(fēng)評也不錯,看似是寒王妃的有力人選,可是嘛……南宮悠悠的目光在場上轉(zhuǎn)了一圈,意味深長的看了安采薇、尉遲煙一眼。
要說起候選人,那么這兩個女人也可謂是寒王妃的有力人選,今晚南宮蕊兒最大的競爭對手。
不錯,瞧瞧這宴會上的姑娘們,十個有八個恐怕心里都想著楚御寒,這寒王妃到底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沒準一會就爆個冷門出來,沖幾匹黑馬出來。4ak。
那才是有好戲看了。
南宮悠悠躲在一邊偷著樂呵著,突然接到了一束火辣的目光,順著目光看回去,是個女人,還是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想了半天,南宮悠悠也沒想出來那個女人是誰,她敢肯定,那女人她沒見過,不過那模樣倒是有點眼熟。
跟秦姨娘挺像的……哦,晴貴妃!
看那一身打扮和坐的位子,南宮悠悠沒兩下就猜出了那個女人是她素未謀面的姐姐——南宮晴兒。
只不過,南宮晴兒嘴角那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是什么意思?南宮悠悠沒懂,想了半天也沒懂。既然想不出來就算了,反正她向來信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天塌下來不是還有高個子的么。
等到所有人就坐之后,才聽到太監(jiān)緩緩的音調(diào)傳來:“寒王到!”
眾人的目光瞬間移了過去,只見楚御寒一身白衣,步履平穩(wěn)、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那挺拔的身姿在陽光的斜映下,更顯修長,淡淡的陽光,撒在他的側(cè)面,俊美的讓在場的女子幾乎都看呆了。
楚御寒卻絲毫都不理會那些愛慕、敬仰、熾熱的目光,眸不斜視,一臉平靜的領(lǐng)著幾個身穿東離國官服的男子走到場中。
“兒臣參見父皇?!背皇枪硇卸Y,并沒有進行跪拜,可就是這躬身行禮也才到一半,也讓皇上笑瞇瞇的抬抬手止住了。138366
南宮悠悠見此挑了下眉,看來外界傳聞皇上非常疼愛楚御寒,皇位繼承人也有可能落在楚御寒身上這樣的傳聞不是子虛烏有啊。
“‘東離國’使臣參見西皇陛下,愿陛下、皇后身體安康,萬福金安?!鄙锨罢f話的是此次東離國的大使,那一身官服,看著倒是官位不低的樣子。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大使后面跟著的一男一女。
那女子,不對,不應(yīng)該用女子來形容了,應(yīng)該是婦人。那婦人雖然年齡已經(jīng)不輕了,不過卻保養(yǎng)的非常好,白皙的臉上并沒有跟秦姨娘那些妖女一樣,擦脂抹粉恨不得鋪上一塊墻的樣子。
那樣貌倒是慈眉善目的,誰見了都想親近。
端是看她站在那里,就能察覺出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端莊得體的,比那些宮里的麼麼還要規(guī)整。
而另外一個男子,明明身材挺拔的站在那里,可卻不知道為什么,總能讓人忽略他的感覺。
倒不是說他長得不好看,故意忽略他,要說長相,這男子的五官分開來看個大個的都很吸引眼球,可這一拼在同一張臉上,雖然依然俊秀,卻隱隱透著一種違和感。
怪,實在是怪。
南宮悠悠還從來沒見過如此沒有存在感的人,這算是第一次見到了。
雖然有的人能夠刻意收斂自己的光芒不讓別人察覺出來,可這男人感覺已經(jīng)十分外放了,卻還是讓人總能忽略掉他……
哎,如此被人忽略掉的一個人,想來這男人心里也是挺郁悶的吧。
南宮悠悠正這么惡趣味的在心里琢磨著,卻發(fā)現(xiàn)那男子一直直視前方的目光忽然轉(zhuǎn)了個彎,朝她看過來了。
說別人壞話被人逮個正著,南宮悠悠尷尬的扯了下嘴角,略有些黑線的點了下頭,剛準備移開眼不去看他了,卻發(fā)現(xiàn)那男子的眼里忽得閃過一絲笑意。
沒錯,就是笑意。
南宮悠悠敢保證,她絕對沒看錯,那男子剛才的眼睛里真的笑了,還是在對她笑……
等到南宮悠悠追著他的目光看回去的時候,那男子卻轉(zhuǎn)回了頭,繼續(xù)目不斜視的向前,還是向前看著,好似剛才壓根就沒有對南宮悠悠回眸一笑般。
“殿下,我朝皇帝托我向陛下問好,還有各宮娘娘們。這是我‘東離國’獻給陛下的禮物,希望陛下、皇后、各位娘娘喜歡?!?br/>
大使的話說完,后面跟著的那個極度沒有存在感男,上前一步,把手上提著的小盒子遞給了徐公公。
徐公公提著小盒子回到了皇上面前,蒼老的手小心揭開盒蓋,霎時間,那盒子里發(fā)出的光芒簡直晃花了人眼。
南宮悠悠也抵不住好奇,伸脖子瞄了眼,好家伙,整整一盒子的金絲?。?!
“天哪!”
“金絲,這就是金絲嗎?”
“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金絲!”
在場的人幾乎全都騷動了起來,最為雀躍的當屬在場的女人們。
金子什么的在座的各位誰家沒有,說來也不稀罕??墒?,能把金子抽成絲線一般纖細柔軟,那就不一般了。
要知道,在場的女人第一次知道金絲的時候,還是從公子扶蘇設(shè)計的衣服上知道的。
公子扶蘇當年設(shè)計了一件名為“金縷衣”的絕世霓裳,那衣袖、裙擺上的繡線可不是黃色的絲線,正是用黃金抽絲出來的金絲所制。
而用金絲所繡出的圖案,遠比黃色絲線高貴的多,就連顏色也要絢麗的多,只要是看過那件“金縷衣”的人,直到現(xiàn)在腦海里都還記得那件霓裳,都還為那件霓裳所震驚著。
如此漂亮的“金縷衣”,別說這些千金小姐瘋了似的漫天喊價,力求買下這件霓裳,就連三公主和晴貴妃都狠狠的瘋狂了一把,連皇權(quán)都抬了出來,就為了從公子扶蘇手里買走它。
只可惜,公子扶蘇說此件衣服是為一個女人量身定做的,給再多錢也不賣。
于是,每天路過錦繡坊的人,即使不買東西也要進去看看被掛在那里,當做鎮(zhèn)店之寶的“金縷衣”。
可是吧,像這樣的寶貝就是越看越眼饞,不少人見公子扶蘇那邊是沒可能買到了,就把目標轉(zhuǎn)到了訂做的那個女人身上,可惜,查來查去都沒有任何線索,而公子扶蘇則是輕飄飄對眾人扔了一句“等到時機成熟了,定做衣服的女人自然就來取走它。”
然后就沒了下文,惹的每天去看“金縷衣”的女人們更加哀怨了。
南宮悠悠看著那一盒金絲線微微癟了癟嘴,這東離國可真是有夠討厭的,她費了好多功夫才做出那么一點點金絲線,可這東離國一來就送了這么一整盒金絲線,真是氣死人了。
這么一整盒的金絲線,都夠做三件“金縷衣”了……
南宮悠悠這位置剛好能看到那個極度沒有存在感的男人,見他居然微微側(cè)頭對她勾了下唇角,那笑意仿佛有點得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