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正餐,在用茶的時候,蘇珊仍舊心事重重,哈賈里安忍不住問她:“親愛的,你還在為麗貝卡擔(dān)心嗎?”
蘇珊回過神來,說道:“哦……我一直在琢磨剛才麗貝卡的話,老覺得怪怪的?!?br/>
哈賈里安深有同感道:“是呀,我們的女兒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生,她怎么會和彭斯將軍、狄克文教授、福里曼專員等這樣一批公社的大人物扯上關(guān)系。如果麗貝卡選修的是宇航專業(yè)那還說得過去,但她學(xué)的是導(dǎo)演專業(yè),八竿子打不著呀。更不對頭的是,聽麗貝卡的口氣,她似乎和唐納很熟,這不應(yīng)該呀!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和唐納的關(guān)系……”
“……你這么說我倒想起來了,以前麗貝卡曾經(jīng)說過要去流云城堡找唐納,打算勸說他放棄復(fù)合的念頭,不過當(dāng)時被我阻止了。也許……后來她偷偷地去了?”
“這好辦,我們可以到公社社會福利部的網(wǎng)站上查詢噴氣車交通記錄,就可以弄明白她到底有沒有去見唐納了?!闭f完,哈賈里安迅速攤開左手手掌,在手機上搜索。
蘇珊看著丈夫著急的樣子,心中更生出許多不安,女兒與唐納來往,這絕非她所希望。
很快,哈賈里安就有了結(jié)果,“啊……搜到了,這里,數(shù)據(jù)顯示我們的女兒去過兩趟流云城堡,一趟是今天,一趟是……咦!巧了,就是你那次從流云城堡回來后的第二天,她去干什么呀,難道是為了去確認(rèn)消息?……”
蘇珊心傷的記憶又被勾起,戚戚然道:“……也許真的是去確認(rèn)……”
哈賈里安見狀忙找補道:“蘇珊,你也不必多心……也許麗貝卡是想搭唐納的順風(fēng)船去巴比倫,她說過好幾次準(zhǔn)備去游歷巴比倫了,你忘了,前幾天吃飯時,她就說過一次?!?br/>
“親愛的,我倒不是擔(dān)心女兒為什么和唐納船長在一起,從宇宙航行的角度來說,她的這趟旅行并不會有危險。我主要是擔(dān)心麗貝卡竟然參與到彭斯將軍和唐納等人的違法行為中去,這太荒唐了?!?br/>
“是呀,夫人的話真是一語中的,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這些人究竟意欲何為?夫人,他們都是你的熟人,你說說看。”
“嗯……坦白地說,這也正是近來我一直疑惑并且憂慮的。在與他們的交往中,我看出了一些苗頭,他們好象在策劃什么針對公社的地下活動?!?br/>
“地下活動!什么樣的地下活動,還有什么人參與?”震驚之余,哈賈里安追問道。
“嚴(yán)格說來,也不全是地下活動,還有些半公開活動,是針對明年的公社議長大選的,親愛的,我也有參與這些合法的競選活動。但我一直在懷疑,這些競選活動只是掩人耳目,他們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大動作。至于什么人參與……具體的人數(shù)我不大清楚,但積極分子至少有大幾百人,基本上都是與宇宙開發(fā)部有關(guān)的,而彭斯將軍則是領(lǐng)軍人物,而宇宙開發(fā)部則是他們的活動基地?!?br/>
哈賈里安吃驚地盯著妻子,“親愛的,這些事你怎么從來都沒對我說起過?”
蘇珊尷尬道:“這……我參加的都是合法活動,再說我發(fā)過誓言要保密的,所以……要不是牽扯到麗貝卡,我還下不了決心泄露這個秘密。”
哈賈里安神情緊張,嗖地起身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行,我要馬上向島田議長報告?!?br/>
蘇珊連忙阻止道:“親愛的,先別忙,偷渡這么大的動靜,肯定瞞不過根目錄實驗室,雅典不可能不知道。再說,這里面說不定有什么隱情,我看還是等等再說。”
哈賈里安還是很猶豫,“這樣做好嗎,我們是在知情不報呀!”
“再說,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沒有絲毫證據(jù)?!?br/>
“……那好吧,那就等等看,不過我有不祥的預(yù)感,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