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之道拿著火機就去點燃這奇怪的頭發(fā),可是這些頭發(fā)好像是有觸角似的,能夠感受到火苗帶來的危險,竟然還會躲閃。
我把自己的的頭繩摘下來,柔順的頭發(fā)便散落下來,我不舍得撫摸自己的秀發(fā),一咬牙,用匕首割了下來。
“舒欣你瘋了嗎!”
我把自己的頭發(fā)和和地面上的頭發(fā)編在一起,說:“想出去的話,就不要廢話?!币贿吘幰贿呎f:“我叫舒欣,一天都沒舒心過,從小沒有爸媽,金媽媽也離開我了?,F(xiàn)在就要被困死在這個地方了,總得找個地方出去?!?br/>
陸之道把再一次用火機去點燃,這次順利的點燃我的頭發(fā),頭發(fā)連著頭發(fā),火苗越來越大,“轟”的一聲,河水倒灌進來,陸之道牽著我的手,我們倆趁著河水向上游,回頭看去,那照著火的圓圓的山谷,像是一個人的腦袋,我們倆個是在一個人的腦子里走不出去,困住我們的是他的思想還是我們的思想。
“噗~”終于游上來,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我們倆個沒有敢輕易的上岸,浮在水面上,看到岸邊還有來來回回的村民舉著手電筒在找什么東西,應該是找我們吧。我們倆個順著河水飄到下游,確定岸上安全才敢上來。我們倆個已經(jīng)精疲力盡,狼狽不以,我的褲子膝蓋被磨破,陸之道的大衣也破破爛爛的、。
“師傅咱們倆個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br/>
我們倆靠在一起,抬頭看著天空,農(nóng)村的天空就是藍,星星也格外的亮?!皫煾滴茵I....”
“睡吧,睡著就不餓了?!?br/>
......
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亮了,正準備商量著怎么逃出去,卻看見一隊人扛著攝像機在樹林里拍攝寫生。
原來是劉響!劉響等了幾天也沒有等到我們的消息,手機也打不通,報警也沒有合適的證據(jù),就向電視臺推薦去清水鎮(zhèn)來拍攝風景,然后我們就趁亂離開了那個村子。
臨走的時候,我把從谷底帶上來的東西,葬在村口,我想這是她們世世代代生長的地方,或許這里更適合她們吧。
我們走了不久后,一場山洪,清水鎮(zhèn)遭了天災,死傷無數(shù),房屋田園被摧毀。靠水吃水的人們最終也受到了懲罰。第一縷怨氣有沒有隨著山谷的毀滅而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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