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睡醒就有食物,黑紋白虎樂壞了,躬身一躍,穩(wěn)穩(wěn)地落在北默身前。
即使還有一些距離,北默都能聞到它口中的氣味,催人欲吐。
“虎大爺,我的肉一點都不好吃,想吃東西你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好嗎?”
黑紋白虎自然聽不懂北默的求饒,很快被北默流出的血液所吸引,伸出兩尺長的舌頭,在北默身上好一頓舔。
黑紋白虎的舌頭上長滿了倒鉤狀的肉刺,非常鋒利,被它舔過的地方,就像被一排刀片割過一樣,疼得北默直爆國粹。
可黑紋白虎依舊孜孜不倦的舔著,全然把北默當(dāng)成一顆碩大的棒棒糖。
北默人直接麻了。
好在師父這時出言提醒,讓他把精神空間里的丹藥和靈草全都拿出來,分散黑紋白虎的注意。
北默為了保命,只能忍痛割愛,按照師父所說,將好不容易積攢的家當(dāng),全都拿了出來。
黑紋白虎的品階雖然不高,可也不是最低的那種,多少有一點靈智,分得清楚什么東西好。
北默這邊剛一拿出靈草丹藥,它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
北默見狀,終于松一口氣,但還不能完全放松,必須要趕快掙脫藤蔓的阿舒服,趁黑紋白虎啃食靈草丹藥時,逃離此處。
但想法雖好,實施起來卻異常艱辛。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腿從藤蔓里抽出來。
由于手腳的骨頭大部分都斷了,北默根本沒辦法直立行走,只能用爬的,爬起來還很慢。
不過這樣也不容易引起黑紋白虎的注意。
就這樣爬呀爬,好不容易才爬出去幾米的距離。
結(jié)果黑紋白虎這大嘴巴,已經(jīng)將地上靈草丹藥吃個精光。
失去了靈草丹藥的吸引,北默自然又變成了它的目標(biāo),徑直撲了過來。
又肥又大的虎爪,拍小雞兒似的,拍在北默背上,好懸沒把北默拍死。
北默沒有東西能再吸引黑紋白虎的注意,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就看這家伙有沒有良心,給不給自己一個痛快。
可黑紋白虎這次沒有再舔食北默,又肥又大的爪子輕輕一撥,將北默翻了過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貓”,北默眼神中沒有半點恐懼,反而如止水一般平靜。
與北默對視了片刻,黑紋白虎抬起肥大的爪子,伸出一根鋒銳的指甲。
北默本以為它要用指甲插死自己,可下一秒,指甲就劃開了自己的上衣。
北默不由飆出一連串的國粹,難不成這是一只母老虎?
可就算是母老虎,也不會對自己一個人類感興趣吧?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殺了自己行,要想干點別的,那是萬萬不行的!
“你要干什么?!”北默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厲聲喝問。
黑紋白虎卻不以為意,依舊用指甲剝著北默的上衣。
隨著北默滿是傷痕的肌膚暴露出來,黑紋白虎的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北默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在找丹藥?”
黑紋白虎聽不懂北默的話,見上面沒有,就要去下面找。
北默立刻出言制止,可根本沒用。
就在北默瀕臨絕望之際,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后,突然傳來一陣落葉被摩擦的沙沙聲。
黑紋白虎似是覺察到了什么,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口中同時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如臨大敵。
北默的心跳開始加速,下意識的沖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喊,“墨妍,是你嗎?”
這是他的最后希望。
話音剛落,通體漆黑的墨妍,就從樹后繞了出來。
北默大喜的同時,不免有些擔(dān)憂,畢竟以墨妍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對付這頭黑紋白虎。
可黑紋白虎并沒有因為墨妍的出現(xiàn),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緊張起來,四條腿竟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擺子。
什么情況?
黑紋白虎這是在懼怕墨妍?
北默的心中滿是疑問。
墨妍扭動著身軀,緩緩向北默和黑紋白虎靠近。
黑紋白虎甚至顧不得去理會北默,步步后退。
墨妍來到北默身前時,黑紋白虎已經(jīng)退到十米開外。
“太好了,你還活著!”北默很高興墨妍沒有死,還在關(guān)鍵時刻把自己救了。
墨妍的意外勁兒顯然已經(jīng)過了,低聲問北默,“你怎么惹到這么個玩意兒?”
北默忙不迭的叫苦,“哪是我惹的它呀!是它把我當(dāng)成了口糧?!?br/>
“???那你怎么還活著?”墨妍有些意外。
“我給了它一些東西吃,才僥幸活到現(xiàn)在。”北默道:“可這貨好像沒吃夠,還跟我要?!?br/>
“這樣啊……”墨妍金黃色的眼球飛快轉(zhuǎn)了一圈,口中隨即發(fā)出一連串奇怪的聲音。
黑紋白虎隨即收起攻擊姿態(tài),樣子也變得溫順許多,好像剛才那個餓死鬼不是它,而是它的雙胞胎兄弟。
北默十分好奇,問墨妍,“你跟它說什么了?”
“我問它是不是想要剛才的東西?!?br/>
“它怎么回答?”
“它說是。并表示只要你能給它足夠的份量,它會答應(yīng)你任何條件?!?br/>
一聽這話,北默樂壞了。
雖說他現(xiàn)在沒有黑紋白虎要的東西,但只要有原料,煉制丹藥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于是對墨妍說,“你跟它說,只要它肯出原料,丹藥要多少有多少。”
“好?!蹦饝?yīng)一聲,隨即將北默的話,轉(zhuǎn)達(dá)給黑紋白虎。
黑紋白虎聽完,扔下一句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話,轉(zhuǎn)身離開。
北默問墨妍,“它剛說什么?”
“它讓我們等。”
北默本想說等個屁啊,還不快走。
可自己現(xiàn)在滿身是傷,根本走不了路,只能用爬的,還沒有烏龜爬得快,想走都走不了。
墨妍更是沒什么用,就那么一點,也別指望它能拉動自己。
倒不如留下,看黑紋白虎能拿回什么東西。
“你的傷怎么樣?”墨妍問北默。
北默笑了笑,“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
墨妍哼了一聲,“想美事去吧,我是看要不要丟下你自己走?!?br/>
北默已經(jīng)習(xí)慣了墨妍的刀子嘴,自然不會順著聽它的話,“對了,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墨妍故作神秘,“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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