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差一點兒被這小子氣糊涂了”。
經(jīng)過云蝠戰(zhàn)士的提醒,魔駒王才恢復了理智。
“唉,焦躁不安,是兵家最忌諱的一種情緒”。
從空中傳出一種沙啞的說教聲音,面對這聲音魔駒王不用猜就知道誰來了,只在原地發(fā)出一聲冷哼而已。
“是誰?”
話剛出口,火麟飛已經(jīng)大致猜到是誰了。
歪著嘴,做出個苦笑的表情說:“這討厭的聲音和討厭的腔調再配上這令人討厭的話,莫非是……”
話說到這里,火麟飛抬頭望天,看清來人之后,苦笑道:“野小子,果然是你”。
空中的人,就是云蝠軍團的首領夜梟子,再說夜梟子,本來心情還算不錯。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火麟飛第一句話就出言不遜,陡聞“野小子”三個字,殺機頓起。
他怒斥道:“我最討厭別人侮辱我,你找死”。
也算夜梟子倒霉了,正跟魔駒王吵得挺快樂的,卻被他這個時候打斷了,所以,把火氣全撒在他的身上了。
面對對方怒火沖天的樣子,火麟飛毫無懼色,裝作疑問道:“唉,我說你野小子了嗎?”
火麟飛又設了個套讓他鉆,空中的夜梟子毫不知情,憤怒的回答道:“這里這么多人都聽到了,你還說沒有?”
“哦,有可能是你聽錯了,我說夜梟子,不是野小子,我發(fā)音不太標準,抱歉”。
火麟飛裝作歉意的說道。
“胡說,不要添加任何的借口”。
夜梟子怒道。
看來,火麟飛完全把他心里的火給弄旺了。
“我叫你夜梟子,不是野小子,你偏偏說我叫你野小子,也罷也罷,你這么喜歡,我以后就叫你野小子,怎么樣?”
說罷,回頭看看超獸戰(zhàn)士,說道:“可以吧,大伙兒”。
面對火麟飛的無賴模樣,超獸戰(zhàn)士有的選擇無視,而有的比如像風影捂著嘴偷笑,泰雷直接選擇背過頭去笑。
不管大家有沒有回答他的話,火麟飛率先向夜梟子說道;“野小子,你好”。
而且,聲音特別的純潔,讓人一聽沒有一絲一毫取笑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實際上火麟飛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你……”
夜梟子也變成了之前魔駒王的那種模樣,氣的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火麟飛真有意思”。
“是呀,夜梟子在這方面上,根本就不是火麟飛的對手”。
“夜梟子會被火麟飛耍弄死的”。
這邊的超獸戰(zhàn)士,在這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夜梟子、野小子,真有你的,火麟飛”。
玄武飛船上的胖墩看到這邊這一幕,笑得快岔氣了,一個不慎,“哎呀”一聲從駕駛座上摔了下來……
“可惡,氣煞我也”。
夜梟子怒道,云蝠軍團都打起了寒顫。
“從來沒見過將軍發(fā)這么大火”。
“是呀,能把將軍氣成這個樣子的,他也算是亙古第一人了”。
“不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
云蝠軍團小聲討論著。
“干什么?你想咬我呀,我可三天沒洗澡了”。
這邊肇事者火麟飛看到他這幅模樣,也有些打寒顫,兩只手捂住胳膊哆嗦道。
“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祭”。
夜梟子張開利爪向火麟飛撲過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