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的這幾天晚上,都會重復(fù)著同樣旖旎春色的夢,而夢中的主角就是上官沐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交友范圍太過于狹窄,仔細(xì)的想想,在他的身邊,真的只有上官沐了。
再不搬出去,袁子涵覺得自己的性取向很可能會扭曲的,認(rèn)真思索了好幾天了,這天晚上,袁子涵還是決定了要將幾搬出去住這件事情跟上官沐說說,畢竟上官沐對他真的很好,自己也是把他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的。
自下班之后,袁子涵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看著上官沐,欲言又止。
回到了家中,上官沐坐在沙發(fā)上,沖著站在面前的袁子涵高挑了一下眉毛,黑鉆石般的眼眸看著袁子涵。
薄唇輕啟“說吧,又有什么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袁子涵反問,但是看著上官沐一副什么事情都了然的模樣,心中頓時大悟。上官沐是什么人,精明得很呢!他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慢悠悠的靠近,跟著上官沐做在同一條沙發(fā)上,低垂著腦袋,嘴角輕輕的蠕動。
“我想跟你商量一個事情!”
袁子涵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還是有這樣的決定權(quán)利的,只是他心中上官沐的面前總是這樣一幅怯弱的姿態(tài)。搬不搬出去居住,他還是有這樣的權(quán)利的,甚至于他不聲不響的搬出去都是可以的,可是他不想這么做,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引著他,似乎在這里有什么東西是他不愿意舍棄的。
商量!上官沐對于袁子涵的用詞表示會心。眉頭楊得更高了,臉上也帶著些許的笑意。滿意的對他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袁子涵雖然得到他的允許,但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的。很簡單的事情,他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那個勇氣說出來了。自己搬出去的話,上官沐應(yīng)該是很高興的才對,說不定還給他搞一個歡送儀式呢!
糾結(jié)了半天,袁子涵才緩緩說道“謝謝你這一個月來對我的照顧,麻煩了你這么久我心里真的是過意不去了?!?br/>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上官沐臉上的神色嚴(yán)肅了幾分,眼神也有些凌冽的看著袁子涵,這讓袁子涵心中更是突突突的亂跳著。
“我想搬出去??!”
袁子涵很佩服自己在上官沐的強(qiáng)大氣勢的壓迫之下,還能說出這句話來。
“我對你不好?”
上官沐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了。袁子涵心中尋思著,剛才他看上去像是要發(fā)怒了似的模樣,好像只不過是他的錯覺罷了。
擺了擺頭,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回答。
“哦,那是為什么?你說得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關(guān)于你要不要搬出去住這件事情,我會斟酌著考慮一下”
上官沐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眼神沒有在看袁子涵,左手?jǐn)[弄著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那白玉似的手指像是在彈鋼琴一般,有規(guī)律的律動著。
很漂亮的一雙手,袁子涵的眼光,瞅著他的手指,心中想到了自己這幾天的睡夢中,就是這雙手在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的身體的,想起來這個,臉上突然升騰起了一陣紅暈。不自在的動了動身體,拉開了與上官沐之間的距離。
理由?總不能說自己在睡夢中把他幻想成了自己的性伴侶了吧。只能糊口亂縐了。
“我只不過是覺得張媽年紀(jì)大了,照顧你一個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再加上我的話,估計會很麻煩的”
拿張媽來做擋箭牌,除了這個,袁子涵想不到其他了??墒巧瞎巽逵帜哪苁窃雍軌螂S便糊弄的。
神色依舊未變,眸光冷清的看著袁子涵,慢條斯理的說道“原來你是嫌張媽的年紀(jì)大了?!笔种竿现掳拖肓艘粫海σ飧采狭死渚哪?,說道“這好辦,那就讓張媽回家照顧他兒子去好了。我明日會再重新找個年輕的保姆過來”
說完起身,就要想樓上走去。
完了,壞事了。
袁子涵有些慌了,這樣的結(jié)果完全不在自己的預(yù)料之中啊。張媽的家境也不好,在這里的條件,對她來說,還是很好的了,要真的被解雇了,那她可再也找不到比這剛好的工作了。
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的上官沐的手臂。
上官沐的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得逞的笑意。轉(zhuǎn)頭,皺眉問道“還有什么事情?”
“你剛才的話不會是當(dāng)真的吧?!”
“你的話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了”上官沐很淡定的說出這句威脅性很大的話。
不就是搬個住處么,還這么難!袁子涵撇了撇嘴,心中聽了上官沐的話,竟然升起來一絲竊喜。
“我剛才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也知道這日子很無聊嘛”哈哈哈笑著說道,掩飾自己的尷尬還有心情。
“喔,原來是這樣啊。好吧,那我就把剛才的話當(dāng)做玩笑話聽”
意思就是張媽的飯碗算是保住了,這讓袁子涵的心寬松了些。不過對于春夢事件,他還是很奇怪的。跟上官沐東拉西扯了幾句,便竄進(jìn)自己的房間。
“為什么你總是想要逃離?”
上官沐看著袁子涵的背影,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心情有些復(fù)雜的,也鉆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袁子涵一回到了房間,馬上就打開了電腦,查看著做春夢的緣由。
看清了電腦上面的解說,袁子涵只想大罵一聲‘狗屁’。
說什么‘日有所思,也有所夢。夢中所產(chǎn)生的景象,只不過是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真實的念想,最真實的渴望’。
袁子涵心中一驚,夢中的自己好像跟上官沐在‘那啥,那啥’的,都是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難道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就是跟上官沐‘那啥嗎’?這種答案他他媽的詭異了,袁子涵心中大罵。
這不是扯淡么!兩個大男人還能那啥子的。袁子涵忍住心中的氣憤,還的點開了百度,鍵盤在他的手指的敲打上,啪啪的響,打出了‘同性戀’這幾個字,點擊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