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屁孩能有什么心理陰影,再說你沒看到是他先搞壞,如果不是他先沖上來,我們也不會遭殃,還有這個人,要不是你推開餐車,我們怎么會出這種事情!”
鳳凰男一指餐車小哥,臉色無比難看。
他本就因為白蕎胡亂點鴛鴦譜就心里一陣煩躁,現(xiàn)在還有熊孩子一家三口來找噴,他自然不會口下留德。
鳳凰男:“你們一家三口還杵在這里干嘛,我同學(xué)的衣服都弄臟了,趕緊拿錢出來賠,我告訴你,這個褲子一千塊,就算是穿過也是八百多,你們趕緊賠錢,一個子都別少!”
“憑什么讓我賠錢,我才不賠錢呢!再說了一個破褲子能值幾個錢?”
“對呀,你張口就要我八百,我憑什么給你,你想要錢可以呀,證據(jù)呢,再說餐車摔倒,是餐車管理員的問題,和我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你再血口噴人,信不信我撕裂你的嘴巴!”
鳳凰男氣急敗壞:“熊孩子就是有你這樣的家長,所以才變得如此道德敗壞,但凡你們當(dāng)父母的人能好點,就不至于培養(yǎng)這樣的熊孩子!”
“你這個人……氣死我了,你罵誰熊孩子,我打死你,你說誰呢!”熊孩子的媽媽想要沖上來打鳳凰男,卻被旁人攔下。
這時候旁邊不少目睹經(jīng)過的都在紛紛指責(zé)這對父母。
熊孩子的父母倆雖然脾氣并不好,但是看到這么多人針對自己,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惱火。
尤其是熊孩子的媽媽,張口就和其他人對噴起來。
搞得氣氛劍拔弩張,狼藉一片。
這時候,餐車小哥拎著兩個袋子急匆匆地回來,剛剛趁著人亂的時候,小哥跑出去拿東西了。
他先溫和地遞給蔡媛媛一袋濕巾,隨后遞上紙袋。
小哥憨笑道:“這位同志,真不好意思,這個紙袋里裝著我給我妹妹買的褲子,你們個子體重差不多,應(yīng)該你也能穿,你試試看,穿著臟褲子,總歸身上不舒服。”
蔡媛媛一怔,不經(jīng)對小哥的細(xì)心感覺到心里一暖。
即便白蕎不提醒小哥是正緣,她都會對這個男孩子印象很好。
餐車小哥看蔡媛媛不接褲子,便把紙袋放在她身邊,然后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鳳凰男。
餐車小哥語氣很好的說道:“至于那八百塊錢,我來付,這個事情是我的錯,理應(yīng)由我來負(fù)責(zé)?!?br/>
“這孩子調(diào)皮很正常,我外甥也很調(diào)皮,所以當(dāng)父母的一定要多多關(guān)注,這次只是不小心撞了餐車,若是下次磕著碰著,都對孩子不好,你說,對不對……這位家長?!辈蛙囆「绲穆曇綦m然溫和,但是透著一股不能抗拒的威嚴(yán)。
熊孩子的家長突然噤聲,看到餐車小哥主動交800,又是和聲和氣地和他們說,也不再好意思說什么。
兩個人互看一眼,誰都沒吭聲。
反倒是熊孩子鬧著要回座位躺著,才被他的父母帶走。
餐桌小哥看到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就開始收拾餐桌,擦地板。
這會兒,就連鳳凰男也沒有了用武之地。
鳳凰男冷冰冰地看著餐桌小哥,那雙眼里透著怨恨。
此刻,白蕎身邊這幾個大學(xué)生都安靜的過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餐車小哥把東西都收拾好后,拿著八百元現(xiàn)金遞過來。
他面帶微笑,一身列車制服襯得他更加帥氣。
餐車小哥:“同志,真對不起,這錢你拿好了?!?br/>
蔡媛媛忽地感覺心跳都快了不少,她莫名地紅著臉,打開手機名片,低聲道:“我不花現(xiàn)金的,八百塊也不用了,你不是給了我新的褲子嗎,你能留個微信么,我稍等會把褲子錢轉(zhuǎn)給你?!?br/>
餐車小哥一愣,隨即笑了笑說好。
兩人人微信掃碼成為好友,但小哥并沒有收蔡媛媛錢。
鳳凰男臉色異常難看,只能咬牙切齒地看著兩個人加好友,卻無能為力。
等到餐車小哥離開。
鳳凰男才忍不住陰陽怪氣:“我就說他怎么好心拿什么妹妹的褲子,原來擱這里等著了,我算是學(xué)會了,以后用這個方法撩妹,保證馬到成功??!”
女生A只是皺皺眉頭,并沒有說話,她身邊的男朋友也是扭頭看風(fēng)景,畢竟大家朋友一場,誰也不想這種時候跳出來得罪人。
白蕎這時候涼涼開口:“你看,這不是加上好友,正緣不就來了嗎?”
鳳凰男語塞,蔡媛媛忽然開口:“蕎大師,我這個正緣怎么樣?”
“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蔡媛媛:“實話實說,挺好的,看得出是一個很注重細(xì)節(jié)的人?!?br/>
這一點,蔡媛媛很滿意。
白蕎點頭:“你的第一直覺很準(zhǔn),相信自己,另外,你也要多多提防小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