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還陽
我心情極好地看著自己的老公用劍在徐澤的身上戳了幾個血窟窿,千年尸王的身軀堅如磐石,但是遇上寒鐵劍,竟然被像切豆腐塊兒一樣,渾身是傷。
徐澤漸漸落于下風(fēng),只能狼狽地護住自己的要害,轉(zhuǎn)頭對倒在地上的狐仙和余小柔大聲道,“你們兩個裝什么死,我纏住鬼王,你們兩個快去抓住林小南,否則今天我們就要命喪此地了!”
話音剛落,只見躺在墻角處的狐仙和余小柔,竟然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合著她們剛才真的是在裝死呢。兩人殺氣騰騰地朝我攻了過來。
水麒麟俯著身子,嘴里發(fā)出低低的咆哮聲,身軀暴漲到天花板處,對著兩個女人噴出一道道水柱。
狐妖一躍而起,也化作一條巨大的白色狐貍,和水麒麟撕咬在一起,巨大蓬松的尾巴狠狠地纏在水麒麟的身軀上。
水麒麟怒吼一聲,拼命抓咬狐貍的身軀,卻只見白色狐貍的獸瞳之中蕩漾著迷人的眼波,就像是東海的暖流一樣,寂靜無聲地緩緩流動。
水麒麟的視線漸漸迷蒙起來,呵,這家伙中美人計了!
“水麒麟,快清醒過來,別被狐貍精迷住了!”
我剛剛大喊一聲,身后突然傳來破空之聲,回頭便看到余小柔張開鋒利的十指,朝我攻了過來。
我快速揮刀,將她的攻勢擋住。
“林小南,今天我們公平地決斗一場,你敢嗎?”余小柔手掌上的嫩肉被斬魂刀的破煞之力給灼燒得滋滋作響,可她仿佛就像感覺不到一樣。
聽了她的話,我忍不住嗤笑一聲,說什么公平?jīng)Q斗,不就是害怕我把玄蜂和騰蛇召喚出來嗎?不過,對付她,我根本不用蜜兒和阿音幫忙!
斬魂刀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將她十根手指的指甲紛紛削了下來,鋒利的刀刃在她身上劃出數(shù)道血痕。
余小柔捂著手指往后退縮,看著我的眼中,隱隱帶著懼怕。
我不屑地嗤笑,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水麒麟竟然已經(jīng)被狐仙的媚術(shù)迷惑得閉上了雙眼,圓圓的獸臉上滿是陶醉。而狐仙此時已經(jīng)伸出了尖銳的獸爪,直直地朝水麒麟刺了過去。
“水麒麟,你給我醒過來!”我將靈力運到喉嚨,氣定丹田地大喝。
水麒麟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便看到狐仙那張尖嘴猴腮的獸臉,氣得大吼一聲,揮出獸爪將狐仙狠狠地拍在地上。
麒麟力大如山,狐仙本來就被徐澤打出了內(nèi)傷,再被它這么一拍,那只通體潔白的狐貍竟然就這么癱在地上,脖子艱難地動了動,斷氣兒了。
死去的狐貍尸體越來越透明,最后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來世之說了,也是可憐。
而另一邊,徐澤也在顧祁寒招招狠辣的劍芒之下,被一劍刺穿了心腹,臉上青筋暴起,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活了千年,最終卻死在了一個小輩的手上。
顧祁寒冷哼一聲,鳳眸半闔,面不改色地將徐澤的尸首用寒鐵劍砍了下來,徹底將千年尸王的最后一點生機給除去了。
徐澤的頭顱被隨意地拋棄在地上,頗有一股晚景蒼涼的感覺。我拿出一張符紙念念有詞,符紙輕飄飄地落在徐澤的尸身上,燃起明黃色的火焰,沒多久,便將他的尸身燒成了灰燼。
活了這么久的老妖怪,不知道地府的生死簿上還沒有沒有他的名字,否則的話,豈不是再也無法輪回了?
顧祁寒將我攬在懷里,聽了我的話,失笑地說道,“徐澤作惡多端,就算有輪回,將來永生永世,也只能在畜生道和修羅道中輪回了?!?br/>
果然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啊。好人有好報,壞人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被顧祁寒擁在胸前,清冷的香氣蔓延在鼻尖。我不由得癡癡地想著,如果他去地府輪回,一定能夠投生到一個好人家,他就不用再忍受做鬼的痛苦了,可是我卻自私地舍不得他。
顧祁寒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心意,輕輕地撫了撫我的頭發(fā),就在我們兩個溫存的時候,余小柔不知什么時候又戴上了那張破損的鬼面具,嘴里念著惡毒的咒語,我的腦袋針扎一般疼了起來,排山倒海的疼痛令我忍不住尖叫。
水麒麟面色大變,“不好,她在用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施鬼咒!”
以自己的靈魂為媒,施的鬼咒是最惡毒的,不過施咒者也會因此魂飛魄散。我實在不明白余小柔為什么這么恨我,還以付出自己靈魂為代價來殺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顧祁寒渾身透著凜冽的殺意和怒氣,身形一閃,便來到余小柔的面前。
“祁寒哥哥,你……”
余小柔看到顧祁寒,眼睛里露出膽怯的驚喜,然而,下一秒,她的神情就凝固了,因為顧祁寒抬手將三根金針毫不留情地插到了她的腦袋里面,她雙腳一軟,倒在地上。
死咒還沒有來得及完成便被打斷,我腦海中翻江倒海的疼痛總算停止下來。
顧祁寒將余小柔的身體從地上拽了起來,放到了水麒麟的背上,然后走過來仔細打量我,確定我沒有受到鬼咒的影響才長舒了一口氣,將我緊緊地擁在懷里。
“老公,你不會把余小柔給殺了吧……”雖然我也很想殺她,可她要是就這么死了,我們怎么跟余爺爺交待啊。
顧祁寒低頭看著我,說道,“我沒有殺她,只是用金針封住了她大腦的穴位。只要金針一天不取下來,她就得做一天的植物人。”
我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還活著就好,不過,做植物人,也夠她受得了。
“老婆,我們回家吧?!鳖櫰詈o緊地擁著我,聲音帶著解脫般的輕松感。
我的眼睛一酸,“好,回家!”
我們往水麒麟的身上貼了張隱身符,便坐在它的身上,朝外婆家飛去。路上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信紙折成的千紙鶴從半空中飛了過來,落在顧祁寒的手掌上。
“誰來的信?”我倚在他的懷中,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