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碧锏椟c了點頭“今天你們祭天用的那個孩子是干嘛的?”
“自然是‘侍’奉神仙的?!蓖跤嗄晔烛\的說。
“那為什么那個孩子要火燒生祭才能‘侍’奉神仙,那個老道是怎么去‘侍’奉神仙的?”田蝶舞一臉的好奇。
王余年看著田蝶舞:“‘玉’虛道人是神仙的仆從,自然有和神仙的溝通之法。”
“那‘玉’虛道人說了什么時候會有雨。”田蝶舞回到這個實際的問題上來了。
“‘玉’虛道人說了,心誠則靈,只要雨神滿意了,就會下雨?!蓖跤嗄旰茏孕诺恼f。
“你就是說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下雨了?!碧锏杩粗麄儭懊磕甓紩掠?,只是今年特別少而已,要是他說不出什么時候能下雨,那么什么時候下雨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王余年看著田蝶舞:“不準你褻瀆神靈。”
“我什么時候褻瀆神靈了?”田蝶舞看著王余年,竟然直接拉出褻瀆神靈“你直接說我褻瀆神靈,是何居心?”
王余年看著田蝶舞:“今天神鳥引路,指引出田小姐一行人中有旱魃附體,所以禹城這一代才會大旱,大家想想,我們禹城什么時候這么干旱過,都是田小姐來這里之后,開始那那個荒灘,我們這一代才會大旱?!?br/>
一群人立馬‘交’頭接耳,好像認同了王余年的說法。
“二十年前大旱過,禹城一帶幾乎顆粒無收?!碧锢蠣斨苯诱f。
“田老爺,二十年前定然也是有妖孽存在,要不然為什么不是年年干旱?!蓖跤嗄暾f話找不出‘毛’病,卻十分的尖銳。
“年年干旱你豈不是會說年年有妖孽?”田蝶舞看著王余年“你說我的旱魃附體,那就是說旱魃所到之處必然是天下大旱,可是禹城一帶大旱,唯獨我這里一點都不旱,你們是不是要供著我這個旱魃?。俊?br/>
一群人愣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遠的他們不知道,這一帶好像只有這個地方不旱,以前因為鬼山的原因,他們都不來這里,現(xiàn)在老洼莊和柴胡寨的人都在這里做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鬼怪的事情。
“田小姐是強詞奪理。”王余年一時間也意識到這是一個問題。
“事實勝于雄辯,那老道今天已經(jīng)做法,白天用活人做祭祀奉神,現(xiàn)在有自己去‘侍’奉神仙,要是還說不出具體的下雨時間,那他有什么用?不管我們說再多,事實能證明一切,不是嗎?”田蝶舞很輕松的說。
“至于我嗎,如果我真的是旱魃附體,這一塊地方應(yīng)該是能壓住我的,我哪兒都不去就行了?!碧锏杩粗切┤恕澳銈儭ā算y子,請了道士,應(yīng)該讓他說出具體的下雨時間,再過一段時間,連‘春’種都跟不上了,到時候饑荒會更嚴重了,你們看著辦吧?!?br/>
一群人又開始松動了,他們之所以‘花’了那么多錢請道士,就是祈禱天會下雨,跟上‘春’種,那樣最起碼能快點兒收點兒糧食,要是熬到夏種,饑荒的時間就更長了。
“那田小姐得給我們一個‘交’代。”王余年不死心的說。
“你們想要什么‘交’代?”田蝶舞看著王余年。
“隨我們回去,讓天師做法,取出你身體里的旱魃?!蓖跤嗄曛苯诱f。
田蝶舞想了一會兒:“不如來這里做法,到時候老洼莊,柴胡寨和溪頭村的人都在,見證人也多?!?br/>
王余年知道自己在‘逼’田蝶舞也不會有結(jié)果的,田園居現(xiàn)在名聲很響亮,連怡紅館都被他們給滅了,最后悄無聲息的結(jié)束,他們肯定不是那幾個高手的對手。
“那田小姐一定要信守承諾,不能逃走?!蓖跤嗄暌仓荒苓@樣了。
“不相信就派人守著出莊子的路。”田蝶舞說著轉(zhuǎn)身就回去了。
田守正他們也回去了,留下招財和葉孤城在‘門’口看著他們,有些火把已經(jīng)慢慢的滅了,他們商量了一會兒感覺只能這樣了,于是舉著剩下的火把回去了。
“那些人回去了?”田蝶舞看招財和葉孤城回來簡單的問。
“都走了?!闭胸斨雷约杭倚〗隳苋鞘?,但是沒有想到事兒竟然也會惹自己家小姐,這件事前前后后他們家小姐真的很無辜。
田守正黑著臉,竟然有人敢說他‘女’兒旱魃附體,這種名聲要是扣實了,他‘女’兒以后怎么做人呀。
“小舞,你真的要讓他在這里做法?”田守正看著田蝶舞。
“我要是不讓他在這里做,他們會善罷甘休嗎,不過那個道士應(yīng)該不敢來。”田蝶舞簡單的說。
她的預(yù)報天氣功能已經(jīng)可以預(yù)報七天了,只能說未來七天還沒有雨,這個功能十分‘精’確,已經(jīng)被她反復(fù)的實驗過了。
“這些無知村民最信鬼神,要是被他們扣實了這件事,就不好辦了。”田守正十分擔心的說。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碧锏柰铝艘豢跉狻霸琰c休息吧?!?br/>
這個時候藍緒走了進來:“小姐,一個叫龐濤個人找你,說有重要的事情?!?br/>
田蝶舞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在哪兒?”
“在‘門’口等著呢?!彼{緒有些奇怪。
“把他帶到偏廳里面?!碧锏栌肿匾巫由?,看來事情已經(jīng)成了,用了這么短時間就成了,是不是應(yīng)該殺一下價錢?
龐濤一臉的著急,他騎著馬來的,那馬鞍快把他給廢了,土郎中的‘藥’是管用,可是就是太猛了,現(xiàn)在勁兒都不下去。
“田小姐?!饼嫕姷教锏鑱砘琶τ诉^來。
田蝶舞皺眉看了一眼龐濤一眼,他身上有一股味兒,讓她十分厭惡的味道,上次來沒有,不知道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哦?!饼嫕琶ν笸肆艘徊健疤镄〗阋〉淖龅氖虑椋呀?jīng)差不多了,不知道田小姐出多少銀子。”
田蝶舞做到上位,然后示意龐濤坐距離自己最遠的位置,她看著龐濤就不舒服。陸翊和葉孤城一邊一個站在田蝶舞身邊,龐濤也只能悻悻的坐到最遠的位置。
“你想要多少銀子?”田蝶舞直接說,她要知道龐濤的心理預(y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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