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涯走在后面,追上楚涯腳步的陳天走在前面帶路。
“在天臺?!瓣愄煸谡f道。
“天臺嗎?還真會選地方啊!“
天臺一般是鎖著的,平時也不會有人上去,學校也會明文規(guī)定天臺屬于危險區(qū)域。
這么高的地方絕對不是鬧著玩的,就算有著圍欄,但是歷史上從天臺跳樓或者打鬧失足的人也是有不少了,雖然這種事情的幾率不大,但也并不是沒有,校方也是比較顧慮這種事情。
但是這可難不倒王斌一群人,憑借著關(guān)系,弄到一把小小的鑰匙也不簡單嗎?
所以說天臺也經(jīng)常做為王斌等人解決恩怨的地方。
如果一般膽子小點的人一聽王斌要找誰談話,有的人甚至連腿都會發(fā)軟。
楚涯冷笑,一臉的毫不在乎,在陳天的帶路下,兩人上了學校最頂層的天臺上面。
天臺上,王斌很有一副老大的樣子,很是牛逼的叼著一支煙在嘴里,身邊則是將楚涯上天臺的陳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在王斌后面,很是眼疾手快,“啪“的一下,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給王斌將煙點上了。
王斌后面還跟著將近二十個小弟,各個摩拳擦掌,看著上來的楚涯,很是迫不及待。
王斌很是享受的吸了一口煙,沖著楚涯那邊就將煙霧吐向楚涯的方向:“你不是很有能耐嗎?再囂張個試試?“
“恭喜你,竟然發(fā)現(xiàn)了我自以為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楚涯很是淡然的說道。
“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翱粗娜绱说ǖ幕卦?,王斌覺得自己幻想中的預期效果并沒有達到,心中很是不爽,狠狠的把煙扔在地上:“你只有一個人,在能打能打得過十個?二十個?現(xiàn)在道歉還來得及,把我惹火了,叫你爬著出天臺。“
“爬著?我從滿月后就沒爬過,不知您老幾歲會爬呢?“楚涯笑著回答。
幾歲會爬?這不是*裸的羞辱是什么?剛剛還說爬,現(xiàn)在變成幾歲會爬!一般嬰兒一歲以內(nèi)就會爬行,這句話不就是在罵王斌白癡嗎?
恥辱??!王斌臉上都綠了!這小子從剛進學校就沒給過自己面子,兩人明爭暗斗好多次,都是以自己失敗為果。
王斌不服啊!自己老是輸在這個窮小子身上自己的面子往哪擱。
回頭整個學校都是嘲笑的聲音:“你看,這就是王斌,連個轉(zhuǎn)校生都弄不過,還是混的呢!“
想到這,王斌猛的一搖頭,看著楚涯的眼神仿佛更是可惡了,像是殺父仇人似的:“上,我看這小子有什么本事這么囂張?。?!“
王斌右手一揮,后面的二十幾個小弟,都是拿出武器,大多是一些棍棒之類的,要是一般人被這種實打?qū)嵉陌糇右磺?,絕對好不到哪去。
“小子,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到斌哥,我看你不想在一中混了吧!“最前面的一個小弟,手拿棒子走向楚涯,邊說邊沖著楚涯打去。
王斌在一旁有點著了一支煙,心中很是舒坦,心道,叫你小子不開眼,今天不讓你認識認識赤橙黃綠青藍紫,我都不姓王。
王斌仿佛一想到了楚涯額頭鮮血橫飛的場面,不由得興奮的舔了舔嘴巴。
“啪!“那個小弟的棒子揮了過去,但是王斌卻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場面,揉了揉眼睛,這是什么情況?!自己沒眼瞎嗎?
那棒子確實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楚涯的胸口,但是此刻的楚涯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痛苦,臉上的表情也是不變,更別說被打倒在地或是鮮血橫流了。
那個小弟的表情也是一愣,也是沒想到自己如此的蓄力一記貌似沒有收到任何效果。
“叫你裝逼!你現(xiàn)在一定很疼吧?“王斌見狀大喊,經(jīng)過自己的大腦運算,這絕對不可能,結(jié)結(jié)實實的棒子打在身上,絕對不會沒有任何效果,所以說斷定楚涯肯定是裝作沒有感覺想要虛張聲勢而已:“大家別被這小子騙了,他是裝的,繼續(xù)打,我看他能堅持到幾時!“
那小弟本來也是奇怪,還有些想不通為什么呢,一聽王斌的大喊,也是有些反應了過來。
對啊,被打了怎么可能不疼,如果演技太好也是可以裝作沒事一樣。
這么一想,那小弟頓時缺失的自信也是瞬間充滿,沖上前對著楚涯的肚子又是一棒子下去。
“啪“又是一聲響起,棒子又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楚涯的身上,那小弟還打算享受一下勝利的苦果呢,可以手腕突然一痛,手掌好似沒有感覺似的,手中的棒子直接掉到了地上。手上的疼痛還沒有消失呢,右手臂又是一痛,直接被楚涯搬到身后。
這還沒有結(jié)束呢,屁股又是一痛,直接被楚涯一腳踢飛了出去,摔了一個狗吃屎
這一下摔的,讓周圍本來想沖上來的小弟都停住了腳步,看著眼前的一幕,暗道,這點子扎手啊!
“上啊!愣著干什么!他就一個人還能逆天了不成!“王斌在后面吼道。
眾人互相望了望,對啊,剛才那人被撂倒那是一對一。
誰叫他自己跑的太快,沒有等著后面的人一起,被摔在地上了吧?叫你沒腦子往前沖!
現(xiàn)在大家都靠在一起,再能打也只有兩只手吧?
仿佛眾人的相望給了其勇氣,眾小弟也是齊齊大叫一聲:“殺??!“就沖了上去。
楚涯見狀無奈啊,誰叫現(xiàn)在這么多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