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幽感覺自己好像做夢一樣,怎么會一瞬間從澳大利亞去了紐約,又怎么會從紐約突然回到c市?
最關鍵的是……她居然一睜眼就能看到江雋。
顧清幽懷疑這只是她做的夢,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然而眼前的畫面并沒有變化,江雋跟下屬談論公事的聲音依然隱隱進入她的耳朵。
顧清幽這才知道,她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已經(jīng)在c市。
江雋在落地窗折射的畫面上已經(jīng)看到顧清幽醒來,他立即縮減與江氏倫敦分公司總經(jīng)理關于nt項目的交談,一分鐘后便結束通話。
顧清幽原本準備拔掉針頭下床,但江雋已經(jīng)朝她走過來。
“你感覺好一些了嗎?”
江雋坐在床沿,問已經(jīng)坐在床上的她。
顧清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換了,換上的是跟他同款的女士睡袍,不過是白色的。
她低著頭,不知道為什么,無法正面與他相視,當然也有一些身體虛弱的因素?!澳忝媲白约翰粣鄣娜嗽谏磉叄@又是何苦呢?”她沙啞地開口。
江雋將顧清幽的下巴輕輕抬起來,如一泓深潭的黑眸凝視她。“就因為你聽到我在電話里跟關予漠說‘你不值得,但我的家庭需要你’?”
這句話的殺傷力在此刻仍舊如一柄鋒利的刀鋒,在顧清幽脆弱的心疼狠狠地滑了一下。
她疼得雙手不禁緊緊地揪住身下的床單。
江雋忽然把顧清幽攥緊床單的手拿了起來,并讓她環(huán)抱住他的腰。
顧清幽不愿意,想要松手,但被江雋執(zhí)意桎梏著。
顧清幽便只能停下動作,但依然避著江雋深幽的目光。
“對不起?!?br/>
江雋突然很慎重地吐出這三個字。
顧清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抬起頭。“……為什么這樣說?”她的聲音是有些苦澀和艱難。
江雋嗓音低沙,“因為我知道這句話會讓你有多難受。”
顧清幽感覺鼻子一下子就涌上來酸楚,令她別開臉,不愿意讓江雋看到她此刻的脆弱。
江雋用雙手把顧清幽的臉捧了過來,目光無限的愛憐。“寶貝……”
如果說前一刻只是心酸,她還能夠壓制,這一刻聽到那熟悉的親昵稱呼,她的眼睛再也無法控制住,蒙上一層薄薄的淚霧。
“不要哭……”江雋柔聲哄她,卻不知道,這樣溫柔呵護的言語,愈加會令對方淚水泛濫。
顧清幽的視線自然也越來越模糊。
江雋心疼地替顧清幽拭去眼角溢出的淚水,同時將顧清幽擁進自己的懷中。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和同情?!鳖櫱逵念澏兜卣f道。
想到他已經(jīng)不愛她,卻依然視她為妻子,她只感覺到被憐憫和同情的難堪。
“不許哭!”江雋的臉色嚴肅起來。
顧清幽很想聽話,但她無法控制自己此刻的情緒。
自從與他相遇,她就越來越脆弱,因為在乎得越來越多。
“該死的,你是不打算要你這雙眼睛了!”江雋懊惱低罵,同時伸手去替她拭淚,生怕眼淚殘余在眼眶里會對她以后的眼睛產(chǎn)生無法預估的后遺癥,畢竟她現(xiàn)在還在月子期間。
“我不想你為了家庭的責任而跟我束縛一輩子……”
“你這樣以為的?”
顧清幽轉過臉,不想再聽江雋的道理,臉上仍然掛著濕漉漉的淚痕。
“看著我?!苯h抬起她的下巴,粗嗄地命令她。
顧清幽無動于衷,像木頭人一樣沒有反應。
“你看著我,我稍后就讓人把沐沐和曦曦帶來。”
顧清幽渙散的目光在一瞬間聚焦,不敢相信地凝視他。
這些天對孩子們的思念,也讓她的胸口此刻酸澀泛濫。
江雋真的太懂如何讓人屈服。
“不相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葉朔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老公別誘我》 伸手抱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老公別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