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后,回到內(nèi)室,此時內(nèi)室已經(jīng)打開了魔法燈,秋蘭和錢嬤嬤早已見怪不怪了,兩人都是有魔法契約,定然不會說出去。
加上她已經(jīng)是魔導(dǎo)師了,可以契約人大大增加了,這個院子里,能接觸到她內(nèi)室人到已經(jīng)被她不著邊際契約了,所以安全大大增加。
唯一意外就是上個月寶兒差點丟命事,沒想到趁著她趕赴木蘭圍場之際,福晉竟然暗中插了人進(jìn)來。
武靜雅抿了口茶,詢問錢嬤嬤發(fā)動所有釘子暗中調(diào)查到情況,禁不住一臉震驚,她總算明白為什么喜塔臘氏要特意提醒她了。
原來這管家嬤嬤不但是福晉陪嫁,她還有一個特別身份,她竟然說四阿哥放廚房里奴才做眼線奴才。
不過這個管家嬤嬤卻是個貪婪狠毒之人,雖然幫四阿哥做事,不過她真正主子還是福晉,可以說是監(jiān)守自盜,除了平時經(jīng)??丝坫y兩外,還利用職務(wù)之便幫福晉暗地里做了不少陰損之事。
“錢嬤嬤,秋蘭這廚房管事嬤嬤可是個棘手人物,咱們該如何處理?”武靜雅盯著手中瓷杯里茶沫,秀眉微蹙,沉凝半響后心里有了主意,不過她還是打算問下錢嬤嬤和秋蘭兩人意見。
“主子,這管事嬤嬤咱們可以裝作不知她曾經(jīng)做事,讓她依然呆廚房管事位置上不就行了!”
秋蘭笑著建議道,她心里,覺得這管家嬤嬤還是不要動為好。
“這樣不妥,如果喜塔臘側(cè)福晉沒有特意提起這個人,咱們是可以按秋蘭說去做,可是現(xiàn)不一樣了,喜塔臘側(cè)福晉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從王爺那得到了輔助管家權(quán)利,她特意提到管事嬤嬤,就是想試探主子,看主子深淺,一個處理不好,還有倒打一耙危險”
錢嬤嬤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說出這樣一番話。
“錢嬤嬤說得對,這個管家嬤嬤就拿來給我立威好了。”武靜雅瞇起雙眸,微微一笑道。
“可是這樣做話,豈不是兩頭都得罪了?”秋蘭皺眉,她看來,既然四阿哥特意將管事嬤嬤放廚房,就表示四阿哥是很重視管家嬤嬤。
武靜雅勾起唇角,揚(yáng)起一抹自信笑容,“秋蘭,你別忘了咱們爺可是個眼睛里揉不進(jìn)一粒沙子人,這管事嬤嬤明知故犯,還做了那么多陰毒之事,你說爺能饒了她?至于福晉,她都自身難保了!”
聽說福晉人手被四阿哥拔除了大部分,對她已經(jīng)構(gòu)不成威脅了,她也就將福晉放下了。
錢嬤嬤聞言雙眼一亮,看向武靜雅目光帶著一絲欣慰。
“主子說是,這管事嬤嬤我們一定得處理掉,不過不需要我們自己動手,奴才收集多點證據(jù),到時主子將這些證據(jù)交給王爺,該如何處置就給王爺來辦?!?br/>
武靜雅含笑點頭,贊道:“嬤嬤說對,我就是這么打算?!?br/>
放下這樁事,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鬧寶兒,心里總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便問兩人。
“對了,寶兒今天怎么那么安靜?”
錢嬤嬤聞言,一陣苦笑,語氣微微有些心疼回道:“主子,寶兒格格自打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后,就安靜了,沒之前好動鬧心了。”
“可能是被嚇到了,寶兒格格近十分安靜,不過太醫(yī)說沒什么異常,主子不用擔(dān)心!”秋蘭笑著安慰了一句。
沒事就好。
不過寶兒這情況,她還是有些憂心,寶兒畢竟是格格,將來肯定會嫁到蒙古去,如果變成了大家閨秀,估計嫁到蒙古日子也不好過。
看來得訂制一個養(yǎng)女兒計劃才行。
爭取將寶兒培養(yǎng)成一個文武全才巾幗女子。
想到就做,反正時辰還早,錢嬤嬤和秋蘭不解驚詫目光中,她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走到旁邊小書房,拿起自己做羽毛筆,開始宣紙上埋頭寫計劃書。
連四阿哥進(jìn)來了都沒有察覺。
本來錢嬤嬤和秋蘭想提醒武靜雅,卻被四阿哥出手制止了,讓她們離開,不用伺候。
四阿哥輕輕走到她身邊,瞅到她抓著‘羽毛筆’,一臉黑線。
這東西是什么時候做出來?
他怎么不知道?
然后目光看向宣紙上一溜兒養(yǎng)女兒計劃,細(xì)細(xì)看了幾條之后,眉峰微蹙,眼中閃過一抹驚愕光芒,這是養(yǎng)格格還是養(yǎng)阿哥?
洋洋灑灑寫了一堆終于寫完一份計劃書武靜雅放下羽毛筆,伸了個懶腰,抬眸正好看到身旁四阿哥,嚇了一跳,忙站起身,
“爺,您等多久了?怎么來了也不讓人通知一聲?”
“剛到!你這寫什么字,怎么錯字那么多?”四阿哥面不改色說著謊,說完拿起她寫滿計劃宣紙,開始挑刺兒。
“呃那個,婢妾看得懂就行!”
武靜雅無語,她寫是簡體字好不好,不過四阿哥不知,姑且讓他以為她寫是錯字。
四阿哥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得武靜雅有些氣虛,她討好朝他笑了笑:“爺,婢妾這不是貪嘛,您看看,這計劃有沒什么要補(bǔ)充?”
后,她突然興致勃勃問四阿哥。
四阿哥斜睨了她一眼,咳了一聲,“你這是養(yǎng)格格還是養(yǎng)阿哥?怎么爺看你對寶兒比對弘盼和弘時上心多了”
“就是因為寶兒是格格,婢妾才如此上心,爺,您想想,等寶兒長大了,肯定得嫁到蒙古,那里環(huán)境和氣候不適合京城長大額大家閨秀,所以婢妾就想從現(xiàn)開始培養(yǎng)寶兒,免得她將來嫁到蒙古去受苦?!?br/>
“想這個還太早,寶兒才五個月大……”
四阿哥雖然覺得她說有道理,但寶兒才那么丁點大,她想得也太長遠(yuǎn)了吧。
武靜雅不贊成瞅了他一眼,爭辯道:“爺,做什么都要從娃娃抓起,婢妾現(xiàn)就想著拿出一個小莊子,按照蒙古那邊環(huán)境布置一番,等寶兒長大點,就帶她到小莊子里去教養(yǎng)?!?br/>
四阿哥沉吟片刻,想到了以前嫁到蒙古格格公主,似乎因為身子太嬌貴,沒能適應(yīng)那邊環(huán)境,后終究早早逝去,連子嗣都沒能留下。
就覺得他得側(cè)福晉是個有遠(yuǎn)見。
看向她目光帶了一絲贊賞。
“你說有理,不過你就沒想過讓寶兒嫁給京城滿洲貴族嗎?”
他算了下,寶兒長大時候,他已經(jīng)登基為帝了,給寶兒一個恩典也不是那么難。完全忘了他已經(jīng)有兩個格格嫁到京里。剩下估計都得遠(yuǎn)嫁蒙古。
“爺,寶兒婚事這不是婢妾能決定,還得看皇阿瑪意思,爺已經(jīng)有兩個格格嫁到京里了,寶兒估計是沒希望了,婢妾是未雨綢繆,只有將寶兒教育好了,以后就算嫁到蒙古,她也能很好生活就夠了?!蔽潇o雅笑著道。
她可不會因為自己現(xiàn)受寵,就認(rèn)為以后還受寵,四阿哥是要做皇帝人,寶兒長大時候,他也登基了,到時估計只有寶兒一個適婚公主,四阿哥肯定以大局為重,將寶兒嫁到蒙古去,蒙古一直以來都是安撫為主,大清公主,格格不知多少嫁到了蒙古。
她可不會自大到認(rèn)為自己寶兒會是個例外。
四阿哥已經(jīng)有兩個格格沒有遠(yuǎn)嫁,而是嫁到京城,寶兒出生時間不夠好,等她適婚說完時候,四阿哥已經(jīng)登基了。
“寶兒不能修習(xí)魔法嗎?如果寶兒修煉了魔法,遠(yuǎn)嫁到蒙古也會活得很好!”
四阿哥聞言一怔,是啊,他怎么忘了他還有兩個格格已經(jīng)出嫁了,于是他臉色有些不自然詢問道。
武靜雅苦笑一聲,澀然道:“爺,婢妾已經(jīng)給寶兒側(cè)過了,寶兒沒有修習(xí)魔法資質(zhì)。”
四阿哥懵了,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寶兒竟然不能修習(xí)魔法……”
“是啊,不然婢妾也不會這么憂心!”武靜雅眉心微蹙,嘆道。
四阿哥瞅著武靜雅憂心面容,突然想到夢中德妃后所作所為,很羨慕寶兒能有一個事事為她著想額娘,有覺得自己很辛運(yùn),靜雅不但是個好額娘,還是個好女人。
往后也可能是會陪他到老女人。
這樣一想,他突然有些內(nèi)疚讓喜塔臘氏那個女人給她添堵了。
其實答應(yīng)喜塔臘氏,讓她協(xié)助管家,也是有他一點私心,他就算再喜愛武靜雅,也做不到完完全全信任她。
所以就利用喜塔臘氏來牽制她。
今晚過來武靜雅這兒,也是為了安撫她,哪知那么久了,也沒聽她抱怨一句,心里不免有些愧意。
“寶兒事,交給爺吧,爺會讓人好好教養(yǎng)她!”
“婢妾相信爺!”
武靜雅要就是這句,有了四阿哥支持,她計劃實施起來容易多了。
可憐弘晝版寶兒不知自己以后悲慘日子。
“咳,那個喜塔臘氏事……”畢竟是他毀言先,四阿哥有些不自然提起了喜塔臘氏。
武靜雅心里略過一絲冷意,臉上卻掛著柔美理解笑容。
“說起喜塔臘姐姐,婢妾還得多謝爺體恤,讓姐姐幫忙,不然婢妾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四阿哥見她臉上笑容真誠無偽,便相信了她話,心里也松了口,幸好靜雅不介意,同時也為自己小心眼感到一絲羞愧。
“你能這么想,爺就放心了!”四阿哥握住她柔荑:“現(xiàn)時辰不早了,安置吧!”
說完,四阿哥一把抱起武靜雅,大步向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