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虎嘯的同時,封天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頭烈焰虎的精血,仿佛和之前從封臺那里獲得的妖獸精血相同,就連效果都差不多。
“難道那個也是烈焰虎的精血?”
想到這里,心中不禁浮現(xiàn)一絲疑惑,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將烈焰虎的精血全部吸收,最起碼讓魔影變有些提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封天還在房間內苦修魔影變之際,天涯門內,一道慌慌張張的身影踉踉蹌蹌闖入了一處大殿中。
看到慌慌張張的人影進來,大殿中的所有人都抬頭看了過去,一眾人基本都是身穿青衫,只剩下一條手臂的劉應赫然就在其中。
“慌慌張張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眾人排列坐開,不遠處排在最前面的青衫青年,雙眼隨意掃了一眼慌慌張張,身穿黑衣的內門弟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聽到這道聲音,慌慌張張的內門弟子頓時半跪在地上,口中帶著顫音恭敬道:“啟稟鄭師兄,那小子回來了!”
“回來了?”
“我們派在大門前的人,親眼看到劉師兄描述的紫衣少年,已經返回門內,現(xiàn)在已經到了外門弟子區(qū)域。”
聽到內門弟子的話,原本還滿臉陰霾,靜坐在椅子上的劉應,頓時眼中閃過一道駭人光芒,緊接著,一股股實質般的殺意浮現(xiàn)開來。
感受到忽然傳來的殺意,半跪在地上的內門弟子心中不禁一顫。
“好了劉應,斷臂的仇天盟會幫你去算,既然那小子已經回來,我就陪你走上一遭。”
感受到劉應身上的異樣,姓鄭的青年緩緩站起身來,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身實力已經返璞歸真,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深淺。
“僅僅一個外門小子,難道還能讓鄭師兄親自出馬?”
看到青衫青年站起身來,一道輕飄飄的聲音旋即傳了過來,緊接著,一道白衣身影同樣緩緩走了過來。
其他人都是青衫,只有此人是一身白衣,只不過胸前還掛著一道淡金色的徽章。
“范師弟莫要大意,那小子能將劉應傷成這樣,絕對不是等閑之輩,小心駛得萬年船!”
“哦?是嗎?”
如果封天現(xiàn)在站在這里,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白袍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天涯門前威脅他的范凝,當然也是慫恿古傲焱和溫鼎截殺他的人。
“既然鄭師兄執(zhí)意要去,能否讓我也一起,我倒想看看這個小子,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竟然能將劉應傷成這樣?!?br/>
提出要跟著一起去,范凝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劉應,當看到對方空蕩蕩的衣袖后,臉上毫不遮掩,直接嘲諷一笑。
“范凝你!”
面對范凝的嘲諷,劉應只能憤怒,原本他就不是范凝的對手,現(xiàn)在斷了一臂,就更加無法奈何對方,就算這樣被嘲諷,也只有將憤怒咽到肚子里。
“好了,隨同的人不宜太多,劉應、范凝,再來兩個,隨我一同前去即可,剩下的人在這里等候!”
身為核心大弟子,鄭央空有著足夠的威信,聽到他的話,兩列中再次走出兩人,剩下的人全都原地安坐,靜靜等待起來。
房間潛心修煉魔影變的封天,當然不知道因為劉應的原因,天盟中一眾核心弟子已經商議,現(xiàn)在就在來找他的路上。
這次的烈焰虎精血,比起之前從封臺那里獲得的精血要好上不少,或許是因為這頭烈焰虎即將突破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精血取出的時間短,反正總體來說效果還可以。
短時間將精血全部吸收完畢,魔影變已經有了不小的提升,現(xiàn)在正準備繼續(xù)提升修為。
就在封天打算繼續(xù)修煉之際,耳邊猛然傳來一陣炸響,原本緊閉的房門頓時破碎開來。
“大膽外門弟子,還不快快出來受罰?”
聲音沉悶猶如滾滾驚雷,原地掀起陣陣煙波,還在房間內修煉的封天聽到這樣的聲音,眼中旋即閃過一絲冷芒。
從床榻起身,緩步從已經破碎的大門走出,在不遠處的空地上,站著五個氣質不凡的青年,四人身穿青袍,一人身穿白袍,其中還有兩人他非常熟悉,一個是剛剛斷臂的劉應,現(xiàn)在正死死盯著他,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見,。
另外一人,他也非常熟悉,就是在天涯門外威脅自己,并且委托古傲焱和溫鼎在須彌山截殺自己的范凝。
此番幾人前來,目的已經很明顯。
“諸位到來是有什么事?”
幾人都是核心弟子中赫赫有名的存在,尤其是前面身穿青衫,面色平靜,手持折扇的青年,一雙眼睛深沉如水,看向封天,久久不曾開口。
“大膽外門弟子,自己犯下滔天大錯,還不趕緊低頭認錯?”
五人中,最左面的一人,冷笑一聲,盯著封天冷聲開口,上來就直接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五人都是核心弟子,隨著五人到來整個片區(qū)域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眾多外門弟子看到面前的五人,每個都睜大了雙眼,仿佛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我沒看錯吧,五個核心弟子?”
“你沒看錯,不僅是五個核心弟子,排在首位的那個鄭師兄,可是核心弟子中公認的第一人,而且據說他已經擁有親傳弟子的實力,只不過為了某種原因,遲遲不肯晉升而已!”
“原來是這樣!”
~~~~~~
周圍匯聚的人越來越多,許多人都開始議論紛紛,面對眼前的五人,封天僅僅眼神一瞇,面色不改,冷聲回復道:“滔天大錯?什么滔天大錯,麻煩講清楚!”
面對五人,面不改色,周圍許多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封天現(xiàn)在還依舊在外門區(qū)域,眾人理所應當認為他還是外門弟子,一個外門弟子,竟然公然叫板核心弟子,而且還是五個核心弟子,這樣的魄力,整個天涯門也就此一位了吧。
“我不知道你和劉應有什么仇怨,但他畢竟是天盟的人,斷他一臂,卻有些過了?!?br/>
鄭央空臉色平靜,就這樣對著封天淡淡開口道,言語中聽不出什么威脅,只不過卻有一種不容否認的感覺。
當看到劉應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清楚了對方來的目的,此時提出斷臂之事,他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我只是想和他切磋一下,沒成想錯手之間,這才將他誤傷!”
封天開口了,劉應的臉上頓時難看起來,事實怎么可能是這樣,面對封天,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幾乎咬著牙狠狠張口道:“一派胡言,什么狗屁切磋,你就是故意為之??!”
此時的劉應,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聽到對方的話,封天倒無所謂,可旁邊的范凝聽到,張口不禁輕笑一聲。
“劉應你身為一個核心弟子,竟然被一個外門弟子打敗,你丟不丟人!”
絲毫沒有給對方面子,范凝直接對著劉應冷聲嘲諷道。
短時間這里已經匯聚了上千人,聽到范凝的話,劉應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想要張口反駁,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看著對方那憤慨的樣子,范凝根本毫不在乎。
在整個核心弟子里面,能讓他顧忌的人沒有幾個,當然,眼前的鄭央空是一個,剩下的幾人都不在天盟中,所以現(xiàn)在除了鄭央空的面子需要給之外,其余人根本不用顧忌。
范凝嘲諷完劉應,轉頭又看向了封天,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詭笑道:“小子,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不過你可不要指望我能幫你哦?!?br/>
范凝如此開口,分明就是想要嘲諷他,不過封天哪能讓他如意,面對這樣的人,正面剛就對了。
“笑話,我用得著你幫忙?”
霸氣回復,范凝原本詭笑的臉上頓時僵住,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回復他。
“小子你在找死!”
說著,竟然想要直接動手,好在被一邊的鄭央空攔了下來。
他們已經來到這里半天,周圍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鄭央空知道,現(xiàn)在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在這里當著眾人面解決,另外一個就是強行帶走對方。
但關乎到天盟的威信,如果將封天公然帶走,影響是會降到最低,但天盟的威信無疑會受到損傷,甚至還要落得下黑手的罪名。
“我處理事情很簡單,既然你斷了劉應一臂,那今日你就自斷一臂,我等可以既往不咎!”
面對著封天,鄭央空直接冷聲道。
聽到鄭央空的話,劉應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冷笑,盡管不能殺了對手,但能讓封天斷上一臂,也算暫時出了一口氣。
“什么?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斬斷了一個核心弟子的手臂?”
“劉應師兄?竟然被一個外門弟子斬斷了手臂?”
~~~~~
聽到鄭央空的話,整個外門瞬間便炸開了鍋。
一個外門弟子,充其量也就是造氣境的修為,怎么可能戰(zhàn)勝一個核心弟子,而且還將對方的手臂斬了下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忽然一道驚呼再次傳出。
“我認識他,之前大鬧執(zhí)法殿的好像就是他!”
一個體型臃腫,油頭滿面的胖子,用幾乎顫抖的手指,徑直指向了封天。
有人大鬧執(zhí)法殿,其中大多數(shù)人也是僅僅聽說而已,而且那還是在幾個月前,真正見識到的人沒有幾個。
聽到這胖子的話,眾人看向封天的眼神都發(fā)生了變化,就連鄭央空等人眼神中都有了輕微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