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后,她抬手撩了撩額邊凌亂的長發(fā),把腰挺得筆直,“沒什么大問題,昨晚我身體就不太舒服,可能是受了寒?!?br/>
“受了寒?”陸時衍抿了抿唇角,望著她的眼神中多出幾分意味深長,“不知道陸夫人身上的吻痕要怎么解釋呢?”
慕婉慈沒料到他如此直言不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她雙手攥得死緊,動了動嘴唇,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陸時衍忍不住揚起唇角,俊美的臉上表情陰郁,“不如陸夫人來告訴我,我想的是哪樣?事實又是哪樣?”
“你……”慕婉慈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一時語塞。
昨晚給他下藥,是她的主意,藥也是她弄來的。
只不過到頭來,她這個始作俑者反而成了受害者!
想到她連跟自己發(fā)生那種關系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她的神經就如火燒般難受。
臉色愈發(fā)蒼白,她眼底閃過慌亂,面上卻依然在強作鎮(zhèn)定,“我再怎么說也是你名義上的母親,是長輩,你敢這么挖苦我?”
呵!
好一個名義上的母親!
陸時衍薄唇一扯,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正是因為你是我長輩,我今天才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探望你。當然,昨晚我離開后,總統套房里又發(fā)生過什么,我會去調查,絕對不會讓你這位名義上的母親受委屈!”
聞言,慕婉慈臉上的表情狠狠一變。
她想也沒有想,就脫口阻止道,“不要查!”
“怎么?陸夫人跟昨晚那個男人睡出感情來了?還是說——”男人故意拖長語調,視線掃過她精彩紛呈的臉色,慢悠悠接道,“你跟他其實是姘頭?你們已經暗渡陳倉很多年。如此真是這樣,那么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放p!”慕婉慈不等他說完,就氣急敗壞地爆粗口,“我哪來的姘頭?自從我嫁進陸家,這么多年來,為了公司,夜以繼日,廢寢忘食,我不許你這么侮辱我!”
這話說得毫不夸張,自從陸時衍的父親去世后,她便頂替了他在公司中的職業(yè)。
為了替兒子守住公司,她每天勞心勞力,儼然從名門淑女變成了商場上鐵腕的女強人。
丈夫過世后的幾年里,她也曾有過不少追求者。
畢竟,她有才能,有美貌,有家世,也有學識。
這樣出類拔萃的女人,對男人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只是她不想另嫁,那些男人又忌憚她背后的陸家,在被她拒絕過幾次后,漸漸也就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一直以來,她的感情生活都是空白,過得清心寡欲,誰能想到最后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晚節(jié)不保!
這四個字,分量太重。
要是在圈子里傳開,她必然會成為天大的笑話!
她在陸家的身份其實還是很敏感的,而陸老爺子也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如果知道她跟野男人有過一夜之情,恐怕她在公司的位置也坐不下去了!
眉眼間神色淡漠,陸時衍勾唇,扯出一道輕薄的弧度,“陸夫人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不是我侮辱你,而是有人在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