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會兒,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
“她真的沒有生育能力了么?”
“是的?!?br/>
“你們做得很好?!?br/>
蘇薇蘭的臉出現(xiàn)在窗后,易夢溪心中一緊,顧不得許多,閉上眼睛裝作還沒醒。
看著她奄奄一息虛弱的模樣,蘇薇蘭笑了起來。
“呵呵……跟我斗!”
只是這樣還不夠,她要更有把握,更萬無一失!
蘇薇蘭拿起手機,問:“顧明江抓到了?很好,就按我所說的做,馬上弄死他,不要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知道嗎?”
蘇薇蘭要弄死顧明江?
那不是她的兒子嗎!
易夢溪錯愕萬分,屏住呼吸繼續(xù)聆聽。
電話那頭不知是問了什么,蘇薇蘭變得不耐煩起來。
“他當(dāng)然不是我的兒子了,那個蠢貨怎么會是我的兒子呢?他是當(dāng)年易夢溪墮胎墮下來,卻又被救活的賤種!”
腦中轟隆一聲響,徹底炸懵了易夢溪。
顧明江是她的兒子!
當(dāng)年被迫墮下來的那個嬰兒沒有死!
濃烈的感情侵占她全身,說不出是驚喜還是驚恐。
她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蘇薇蘭再害他一次!
顧明江要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
抬手拔掉身上的呼吸器和各種針頭,易夢溪穿著病號服就去開門。
蘇薇蘭震驚地看著她:“你醒了?”
手機啪嗒一下掉到地上,屏幕摔了個粉碎!
易夢溪伸出瘦可見骨的雙手,尋仇惡鬼似的掐住她的脖子,聲嘶力竭。
“明江現(xiàn)在在哪里?你告訴我他在哪里!”
蘇薇蘭被她掐得無法呼吸,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我……我讓人把他帶到城……城郊去了,咳咳……”
易夢溪狠狠把她甩開,拼了命地往醫(yī)院外面跑。
顧英晨聽見動靜追了出來:“夢溪,你要去哪里?你的身體還不能出院!”
可易夢溪此時哪里有心情聽?直接跑到外面攔下一輛出租車,大聲喊:“去城郊!去城郊!”
一周后,城郊風(fēng)景區(qū)的懸崖下,打撈出一具年輕女尸。
因為太高了,已經(jīng)摔得面目全非。
世界頂級偵探社,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顧英杰面無表情地走進(jìn)來,身后跟著許多保鏢。
辦公室里的空氣一下子低了好幾度,偵探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啪——
一個巨大的手提箱被放到他桌上,打開來,全是大額現(xiàn)金。
“找到她!這些錢就是你的?!鳖櫽⒔芾渎曊f。
偵探瑟瑟發(fā)抖,強撐著解釋:“顧先生,尸體都已經(jīng)撈出來了,易小姐已經(jīng)死了啊……”
顧英杰勃然大怒,一掌拍塌了桌子:“她沒有死!你們快點給我找,哪怕把這世界翻個底朝天,也必須把她給我找出來!”
“顧先生……”偵探給他跪下,“您饒了我吧,我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就算去調(diào)動聯(lián)合國,也沒辦法去找到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啊?!?br/>
死了……易夢溪已經(jīng)死了……
顧英杰后退半步,踩到一個東西上面,撿起來一看。
“這是什么?”
“啊,那是四年前一個客戶委托我做的合成視頻?!?br/>
顧英杰把文件袋打開,里面露出來易夢溪的照片。
那份背叛他的視頻是合成的!
易夢溪沒有背叛他,是他誤會了她。
可如今……他卻連個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她已經(jīng)死了。
半個月后,墓園外。
蘇薇蘭沖到目的前,質(zhì)問道:“英杰,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肯離開這里?什么時候才肯和我說話?”
顧英杰深深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語音冰冷。
“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否則我會采取法律措施?!?br/>
“我不會簽的?!碧K薇蘭態(tài)度堅定,“我懷孕了?!?br/>
顧英杰回過頭,緩緩瞇起眼睛。
他們沒有上過床。
“不相信嗎?”
蘇薇蘭甩出一份dna鑒定:“他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