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這事辦得我覺得真讓人笑話,就靠這樣就能成仙,如果是的話,可能地球上的人都能成仙了,也不知道是誰給董家出了這么一個餿主意。
不過那個真龍養(yǎng)尸地還真心布置得不錯,值得研究一下,到底那下面是什么,老和尚也沒有告訴我們。
我也在想老和尚告訴我們這些的目的何在,難道就是想讓我們知道這件就完了,我想不會這么簡單的,老和尚這樣說肯定是有一定的目的。
老和尚不會也是想成仙吧,而且他出現(xiàn)在這時我始終覺得不正常,我心里大膽的思考著這些問題。
事情我越想越覺得不對,修一座寺廟,收取一些信奉力就能讓人成仙的話,那感覺這神仙也太廉價了,這肯定是老和尚的一個幌子,他在對我們隱藏什么東西,而又怕我們還抓住霧山的事不放,就找了這么一借口想把我們給打發(fā)走。
我想應(yīng)該是這樣的了,不然根本就解釋不通這個事,董家的人太蠢,也不可能被人忽略到這個地步,很明顯這中間就有問題。
我得聽聽這老和尚如何說,于是我就開口問了起來:“大師,這董家人不會這么傻吧,靠一座寺廟就能成仙?是不是還有別的后手呀?!?br/>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還有沒有別的后手,但就目前出現(xiàn)的這些來看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在往這條路上走,只是沒有料到的是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導(dǎo)致了全門被滅,人算不如天算呀。”
“確實人算不如天算,布了這么久的局,卻被我們幾個無意中就破壞了,要不是那董公子非要娶個陰親,我們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霧山上的事?!?br/>
老和尚聽了我這話后,臉色明顯的變了一下,不過很快的就恢復(fù)了過來,這點小變化當(dāng)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這老和尚看來是真的在隱藏什么。
“那董公子仗著家勢,為非作歹,活著是這樣,死了還是這樣,也算是一個坑貨了?!?br/>
老和尚還是避而不談,他也順著我的話,把董公子倒是給說了一番。
“這山上恐怕不至董家人圖謀的這么簡單吧,應(yīng)該還有別的事吧。”
我想了想后,決定還是開門見山的和老和尚說,不然扯半天都沒有一個結(jié)果。
“張施主,你覺得霧山上面還會有什么事?老衲也實在不知了。”
“霧山上還會有大師不知道的事,那就有點怪了喲,大師在霧山也呆了不少年了吧。”
“我是民國三十二年來到此的,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五十二年了,歲月如梭呀,都已經(jīng)老了?!?br/>
“我看大師沒有一絲老態(tài),反而還生龍活虎的,日子應(yīng)該比神仙過得都還好吧?!蹦悴辉敢庹f,我就要刺激你一下,看你的反映如何。
“神仙過的什么日子,我不知道,這山中歲月確實還是讓人舒服,至少空氣還比較新鮮吧,你不說那每天的霧一出來,還真有點仙境的感覺?!?br/>
“那恭喜大師了,不知道大師何時飛升,位列仙班呢?!蔽抑苯用髡f,看你還怎么躲。
“張施主笑話老衲了,貧僧無能,哪能位列仙班,我看張施主倒是有希望?!?br/>
看來這張家伙是不會說了,不說拉倒,我們不會自己找證據(jù)呀,我就看你藏得有多深,狐貍還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想清楚后,我決定不在這兒呆了,反正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下山,這地我肯定是要來查個水落石出的。
當(dāng)然,外面那個女鬼我暫時也不會把她送到地府去,我得把這事查清楚,說不定老和尚說女鬼這番話也是他編的。
我們一行五人就起身身老和尚告了辭,轉(zhuǎn)身就出了寺門,門外那一襲白衣的無頭鬼果然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現(xiàn)在怎么辦,這女鬼怎么處理?!睅熜殖鰜砗缶图敝鴨柕健?br/>
“還能怎么辦,這女鬼讓她先跟著我們,我會幫她找尸體的,主要是頭。”
“頭還是先放在哪商店里吧,肯定是不能帶回去的,不然腐爛味誰也受不了?!?br/>
我們一行人邊說就邊往山下走,快到商店的時候,孔力才想起事來,“我的車還在山上,怎么辦,我是回去開還是明天來開。”
了凡白了他一眼后,“隨便你好久來開都行,反正我又不要你的車。”
“你就不知道打電話叫你的手下來開回去呀,你跟了我們一天怎么變笨了?!睅熜珠_口對孔力說道。
“對呀,我打電話叫他們來開回去得了,順便可以接我們回去?!笨琢ε牧伺哪X袋說道。
等孔力打完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走到商店門口了,我走進(jìn)商店后,把頭找一合適的地方擱了起來,然后才關(guān)了門往山下走去。
這女鬼也不能這樣跟著我們走吧,萬一有人看見了就不好,我想了一下,拿了張符給李陽,讓他把女鬼弄到符里面呆著去,等需要她的時候再放她出來。
而山中的老和尚看著我們幾人出了門后,警惕的站在寺門旁看了很久才慢慢的回到了寺廟里,一進(jìn)門后就立即把寺門給關(guān)了起來。
然后才急步的走進(jìn)了廂房內(nèi),十分熟悉的拉開剛才他坐的那把椅子,然后往地下鉆了進(jìn)去。
也不知道這地洞通到哪里,下面到底又有些什么樣的秘密存在。
我們一行五人在路邊等到孔力的手下來接我們,邊等就邊把話題給聊開了。
“這老和尚太狡猾了,看來想從他嘴里掏點東西是不行的,我敢肯定這老東西在隱藏東西?!?br/>
“怎么不能掏出話來,剛才你不讓我們說話,要是我來問的話,極有可能讓他開口?!笨琢恿宋业脑捳f道。
“我并沒有不讓你們說話呀,孔力你真有辦法讓他開口說出來?我不太相信?!?br/>
“星月,你不是相信我的能力了,那好,回頭我就去查查他,我先和宗教管理局的聯(lián)系一下來,看有沒有備案,沒有的話更好查了?!?br/>
這才叫術(shù)業(yè)有專攻,看來這事還真只有讓孔力去查了,只要能把老和尚的嘴給撬開了,這事情就好辦了。
我們在山腳下等了十分鐘左右,孔力的手下就開車來了,把我們給送回了家。
到家時已經(jīng)是八點鐘了,何幻珊也不知道我們?nèi)ツ膬毫?,就做好飯等著我們幾人?br/>
我們四人就急忙的洗手吃飯,今天幾人都算是比較累的了,一坐下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幻珊,以后你做好飯就先吃,不用這樣等我們,那萬一我們晚上回不來的話,你就得餓肚子。”
何幻珊這樣等著我們回來,我感覺心里面還是暖洋洋的,不過心里面還是有一點過意不去,這個家基本上都是她在付出,而我一天東奔西跑的。
“沒事的,我餓了我也會吃的,你以為我傻呀,先吃飯吧?!?br/>
“恩,吃飯吧,都餓了?!?br/>
吃完飯后,我也沒有看電視,就洗洗睡了,主要是今天太累了。
面了凡則是守在電視機旁邊,生怕錯過了精彩一樣。
第二天起床后,只聽見電視在響,而了凡在沙發(fā)上睡得像死豬一樣,我才把電視給關(guān)了。
吃過早餐后,孔力就打來了電話,說那寺廟并沒有在宗教管理局登記,他們將和宗教管理局的一起去山上,然后找個借口把老和尚給帶回來問詢。
我想了一下,還是給孔力說讓他小心一點,最好是他不出面,讓別人去山上,否則我們的目的就暴露了出來。
孔力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后也應(yīng)了我的。
既然他們出力了,那我就等著孔力的消息就好了,我也相信他能撬開老和尚的嘴。
在等待了三天后,孔力終于來電話說老和尚已經(jīng)開口了,不過讓人喜劇的是,他只是一個假和尚,確實也在霧山上呆了五十二年,不過是為了躲避仇家,才被迫在寺廟里呆了五十二年。
我現(xiàn)在才懶得去管他是假和尚還是假道士,把霧山的事情給弄清楚才是最關(guān)鍵的事。
半個小時不到,孔力就開著車來了,同時也把特殊的審訊記錄給送了過來。
我看著孔力送過來的審訊記錄,越看越驚心,看完以后,我問孔力:“孔兄,這個記錄有哪些知道。”
“就我一人知道,這事是我單獨辦的,沒有讓人參與,放心這上面的東西不會泄露出去,那假和尚我也準(zhǔn)備關(guān)他一輩子了?!?br/>
“他做的那些事,一輩子?我怕是槍斃十次都夠了吧,上次的靈車事件沒有想到還是他讓董家人去做的?!?br/>
這時師兄也剛好從房里出來,聽見了我的話后說:“靈車事件誰指使的?這背后還有人么。”
我回頭一看是師兄,我就把手中的審訊記錄凝視了過去。
師兄接過審訊記錄看了起來,不過越看臉色是越青,到后面是額頭是青筋都暴露了出來,一條條的像蚯蚓爬在了他額頭上一樣。
真沒有想到,這假和尚這么可惡,太喪心病狂了,這女鬼明明就是她給害死的,還胡亂的編些故事來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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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停了會電,導(dǎo)致晚了一個小時,給各位道歉了,感謝大家對和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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