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毕嬗袝魺o其事的喝了口茶水,“沒什么意思,話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
龍照南根本沒把輾星龍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里,他以為,湘家是想庇護他,不愿給個說法。
“你這個老東西,我看是真的老糊涂了,真以為我龍家會怕你?”
面對龍照南的犀利言語,湘有書絲毫不生氣,仿佛沒有聽見一樣。
“龍照南,作為老朋友也提醒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的了縣城的土皇帝也不要太目中無人了?!?br/>
“哼!這么說,你是看我龍家不順眼了!?”龍照南冷哼一聲,目光兇惡的看著湘有書,雖然環(huán)視了一圈湘家眾人,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不膽顫心驚。
龍家的霸道兇狠在縣城那是出了名的!
“我告訴你,今天這小子我是一定要帶走,誰都攔不?。 饼堈漳现苯诱玖似饋?,一手指著輾星龍,另一面朝著湘有書喝聲道。
“不行!誰都不可以帶走他!”湘思茹的聲音剛響起,龍家的下屬就拿著槍對準(zhǔn)了她的頭顱。
“侄女,你和我家飛兒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殺他的人就在面前,你難道還要護著他嗎???”龍飛的父親一雙紅通的眼睛恨恨的看著湘思茹。
湘思茹低下了頭,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心里的滋味無法言說,雖然她和龍飛是從小一起長大,但是打心里她一直就不認(rèn)同龍飛的行為和觀念,再加上他和青云長大后一直混在一起,所以她對龍飛早沒有小時候的那種關(guān)系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龍飛對輾星龍的態(tài)度,讓她對龍飛的關(guān)系越加疏遠,何況是龍飛一直針對他,被殺了又能怪誰?
只是這些心里話,她說不出口,只能憋在心里。
“別為難他們了,我跟你們走?!陛毿驱堥_口說道。
“不行,你不能跟他們走,你會死的!”湘思茹一把拉住了輾星龍的胳膊,大聲說道。
龍照南冷冷說道:“哼,你走不走都會死,不過你主動跟我們走,身上還能免去幾顆槍子?!?br/>
輾星龍是必須要帶走的,因為直接在湘家祖宅動手殺人終究不太好。所以龍照南肯定要帶走他的。
“行,我跟你們走?,F(xiàn)在就走吧,別浪費時間了?!陛毿驱埖哪樕蠜]有露出半點慌張,湘家眾人想到了他被二十多個保鏢圍住的模樣,也是絲毫不害怕,難道他連槍都不怕嗎?
“不行!我不準(zhǔn)你們把他帶走!”湘思茹幾乎是哭著護在了他的跟前,那把頂在她頭上的槍也阻止不了她想保護輾星龍的想法。
至于為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從第一次見到輾星龍后,她就被這個少年給吸引了,他的身上有一股神秘出塵的氣息吸引著她,使得湘思茹對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少年有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感情存在。
或許,那種感情不是喜歡,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情感。
“小茹,不要妨礙星龍小先生,你給我出來!”湘有書突然的一番話,讓龍家人聽起來不是很順耳,龍照南只是眉頭微皺,疑惑的看了一眼湘有書。
湘有貴使勁的抱著自己的女兒從輾星龍的身邊推開,“別胡鬧了!”
“爸!求求你救救星龍!爸……你快救救星龍吧……他會死的……”湘思茹哭的那是梨花帶雨,她知道輾星龍的強大,但是你再能打,還能打的過槍子嗎?
“哼!算你識相!”龍照南總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想不通,看見礙事的湘思茹被拖走,他對著湘有書冷哼一句,就帶著龍家眾人離開,輾星龍也被兩個大漢給駕走了。
望著龍家人的離開,整個湘家只有湘思茹的哭聲還在持續(xù)著。
“不要啊……不要帶走星龍……”
“爸,你快救他……”
這是湘思茹長這么大第一次感到那么無力,面對龍家,她就像一只螞蟻,沒有一點重量和能力。
“爺爺……”
她突然跑到湘有書的面前,跪在了地上,“爺爺!你一定有辦法救星龍對不對?爺爺,你救救星龍吧……”
湘有書望著自己的孫女,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不由得一陣心疼,這是湘思茹成年后至今第一次哭,她沒有以往那么強勢的工作模樣,就像小時候和別的孩子玩耍被欺負(fù)了一般。
“唉……”
湘有書嘆了口氣,雖然他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但至始至終湘思茹也是他孫女。
他抬手摸了摸湘思茹的頭頂,安慰的說道“你這個小助理啊,不是一般人,他會沒事的……爺爺可是想讓他做孫女婿呢,怎么會看他死。”
話說輾星龍那邊,他被龍家人押上了車子,還帶上了遮眼黑布,幾輛車子就神秘的往某個地方開去。
縣城的某個山下,這里建了一座地下試驗區(qū),是龍家和青家聯(lián)手打造的地方。雖然是試驗區(qū),事實上并沒有什么科研人員。
過了很久,一輛車子停到了這里,車?yán)锵聛砹溯毿驱堃约褒堈漳细缸觽z,為了減少秘密泄露,哪怕是兩家的直系親屬,都極少知道這個項目和位置。
龍鵬也就是龍飛的父親,他拿出了一部對講機,嘴唇動了幾下,不多會就看見原地的泥土中伸出了一臺電梯,兩人立即押著輾星龍往臺子上站去,隨著電梯下降,地面再次恢復(fù)原先的模樣,看不出絲毫奇異。
“殺了此子難以泄恨,我要讓他生不如死!”龍鵬比任何人都要恨輾星龍,恨不得刀刮骨肉!
“正好從GF那里運來了一批新藥,就拿他來試試?!饼堈漳系难鄣组W過一絲欣喜。
試驗區(qū)是一個類似科研的場所,為了建設(shè)這個地方,兩家人投入了大量金錢和時間,因為要遮掩耳目,所以耗時整整兩年半!
兩人剛下來,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最近活人是越來越難弄了,下次換批藥,就從死人試驗吧?!?br/>
這是一個頭發(fā)灰白的中年人,是一名醫(yī)生,不過他與別的醫(yī)生不一樣,他喜歡用不同的藥物注射目標(biāo),最后觀察目標(biāo)的狀態(tài)和反應(yīng)。
所以這個原本被冠以死刑名號的醫(yī)生,被龍家和青家花大價錢救了回來,目的就是讓他在這里試驗所有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