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錯,是絕對能夠幫你完成。”
說著,劍三轉頭看了李純靜一眼,滿臉自信。仿佛這凌云世界上沒有什么他完不成的事情一般。
李純靜此時滿心的莫名其妙,一開始她是滿心的憤怒和委屈,但是現(xiàn)在卻是忽然感到了莫名其妙。
“我可以走了吧?”
李純靜對于劍三所說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然后再找人來這里算賬。
“呵,看來你不相信啊。不相信我說的話?!眲θ龑τ诶罴冹o此時的這副模樣,仿佛早有預料,并沒有生氣。
劍三看著李純靜繼續(xù)說道:“我這個人呢,有個規(guī)律,那就是若是我做錯了什么事。我就一定要補償,不然得話,我以后的修煉將會心存芥蒂,雖說這并不能夠太過影響到我。但是,我這個認比較怕麻煩。”
“所以,為了以后沒有麻煩,現(xiàn)在我一定要補償你?!眲θ樕细‖F(xiàn)出一抹認真的表情,滿臉的不容置疑。“我既然說了,可以無條件的幫你做三件事,那就一定會完成。你盡管吩咐便是?!?br/>
李純靜此時都快要氣炸了,這是什么鬼規(guī)矩?為了以后自己沒有麻煩,補償幫別人做三件事,別人不需要這個補償難不成還硬要別人接受不成?
李純靜看著劍三,心中越想越氣,忽地,她心中似是想到了,然后心中的憤怒陡然消散。她看向劍三,問道:“你是說真的?什么事都可以?”
“那當然了,只要不違背道德,都可以。”劍三滿臉肯定。
“那好,第一件事,放開我,讓我走?!痹谝姷絼θc頭,李純靜直接說出了要劍三做的第一件事。
劍三原本還以為是什么要緊的事,卻沒想到李純靜要他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會是這個,這么簡單。怎么搞得好像他永遠不會放他走一般。
劍三嘴角一陣抽搐,要知道,別人請他做事那可是夢寐以求都想要的事。而他現(xiàn)在白白給李純靜這個補償,幫他做三件事,而她卻是怎么隨意。好像看不起他一樣,不相信他能夠幫她做什么其他的大事一般。
“喂!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現(xiàn)在可是相當于在浪費你的底牌唉,我答應你幫你做三件事作為補償。我可不是在騙你,這足以成為你的三個底牌使用,你怎么能這么浪費呢?”說到最后,劍三都感覺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了。
劍三繼續(xù)對李純靜,道:“若是你叫我?guī)湍惴Q霸慶云城,這還勉強算是一件事。可是放了你,這算什么事???說得我好像永遠不會放了你似的?!?br/>
“我都說了,之所以綁架你,那是個誤會。既然現(xiàn)在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我自會放了你。只不過,既然這次誤會是我的錯,那我總得給你補償不是?只要你接受我的補償,你當然可以走了?!闭f到這里,劍三嘴角微微上揚,道:“若是你不接受的話,那你就得繼續(xù)待一會了,直到你接受為止?!?br/>
什么誤會,明明是你自己故意的好不?李純靜此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不接受你的補償還得逼著讓人接受不成?
“不錯,你猜對了,我就是要逼著你接受我的補償。”劍三咧嘴一笑,看著李純靜那冷笑的表情,他就猜到了李純靜心中此時在想什么。
被劍三猜出心中所想,李純靜臉上的冷笑頓時消散不見,她冷著臉看著劍三,冰冷的說道道:“好,我接受你的補償。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呵,當然可以了?!眲θp笑了一聲,對李純靜回復道。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不得不說,恢復女兒身的李純靜確實絕美,此時的她表現(xiàn)出來的高冷,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還是男兒身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副高冷的模樣惹人看不順眼。
相反,此時的李純靜所表現(xiàn)出來的高冷,卻是給人一種驚艷世俗,和占有欲爆棚的感覺。
劍三看著李純靜,全身上下掃了一眼,暗自咽了幾口口水。李純靜的身高幾乎與自己相當,所以,他給李純靜的白袍并沒有顯得寬松,反而顯得很合身。
李純靜也是注意到了劍三的目光,雙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和嘲諷,嘲諷劍三是禽獸,流氓,色胚。
不過,不得不說,劍三確實是帥。這點就連此時對劍三很是厭惡的李純靜也是贊同無比,起碼,從李純靜從小到大以來,劍三是他見過最帥的一個男性。
帥氣的同時又帶著一抹冷俊,同時散發(fā)出一抹邪魅,一雙眼睛仿佛充滿了睿智,一個微微上揚便邪魅得足以惹無數(shù)女子怦然心動得邪唇。這要是不帥,那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帥歸帥,李純靜可還沒到那種犯花癡的地步。更何況,剛剛這小子海占了自己的便宜,剛剛自己還想要殺了他呢,怎可能會轉變得這么快?
雖說女子想法確實多變,但是,李純靜自認不是那種人。雖說她也很欣賞劍三的容貌,但是,那也只是容貌而已。
若不是自己親身體會,又怎會能夠聯(lián)想得到,這么帥氣俊俏的一個人,居然會是一個這么壞的禽獸,流氓,色胚呢。
趁著李純靜一個不注意,劍三的手快速的點在了其身上的某個部位。頓時惹得李純靜猛然一驚。
李純靜快速躲到一邊,雙手抱住自己,滿臉警惕的惡狠狠的盯著劍三,道:“你想干嘛?不會是想反悔吧?”
說著,李純靜臉上對于劍三的厭惡再也壓制不住的顯現(xiàn)了出來。滿臉冷笑,對劍三嘲諷道:“哼,我就知道,像你們這等禽獸,流氓,色胚。又怎會懂得信守承諾的道理。”
劍三此時已經(jīng)愣在了原地,滿臉茫然,當他回過神來后,嘴角又是一陣抽搐。他看著李純靜此時的模樣,忽地感覺有些好笑,又有些無語。
“行了行了,我只不過是幫你解開你體內(nèi)封印元力的封印罷了,能不能別那么大驚小怪的?!眲θ嬷~頭,有些無語的向李純靜解釋道。
果然,聽到劍三的解釋后,李純靜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感知了一番體內(nèi)。果然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恢復,而且也已經(jīng)能夠動用。
她向著劍三感知了一番,她想要知道,劍三到底是什么修為,既然敢無緣無故的綁架她。
劍三也知道李純靜這是想要干什么,他并沒有阻止,隨意的坐在那里,任由她感知。
他的修為境界確實是低,起碼在李純靜身前,只有開田境中期。但是,若是修為能夠代表一切的話,那還要實力干什么?若是修為能夠代表一切,大家都提升修為境界好了,還練什么戰(zhàn)技練什么功法。
果然,當李純靜感知到劍三的修為境界的時候,一開始是不敢相信,然后再感知了幾次,依舊得出結果是,劍三修為境界真的只是開田境中期。
這下,李純靜就更加不敢相信了,她雙眼疑惑的看著劍三,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的修為居然只有開田境中期。她原本以為,既然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綁架一個修為境界有著凝丹境中期的她,那么這個人的修為境界起碼不比自己低,甚至是比自己高才對。
但是,李純靜卻是怎么都沒想到,劍三的修為境界居
(本章未完,請翻頁)
然只有開田境中期。她都開始懷疑自己了,到底是她修為低還是他修為低?她的修為境界比他還要高出兩個階級,居然是她被他綁架了。
這讓李純靜怎么都接受不了,忽地,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李純靜心中升起。她一雙眼睛散發(fā)出一道異樣的光芒,看向劍三。
然而,就在這時,劍三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若是不想再被綁架一次,不想再被我占一次便宜,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個心思?!?br/>
劍三用一種色咪咪的眼神看著李純靜,繼續(xù)說道:“而且,再來一次的話,我可不保證我還能夠忍受得住哦。剛剛那次之所以忍得住,我可是盡了全力壓制那種欲望,若是再來一次的話,我絕對會忍不住的。我敢肯定。若是你不怕的話,就來吧?!?br/>
說完,劍三直接躺在了床上,臉上還擺出一副“我很期待”的模樣。頓時,劍三的這副模樣將李純靜氣得不輕。
李純靜此時正在盡全力的壓制體內(nèi)的怒火,劍三說得沒錯,她剛剛確實是想要對劍三出手。但是,聽到了劍三的警告和看到他此時滿臉不在意的模樣后,李純靜心中的念頭一下子就消散了。
她可不傻,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劍三是怎么在那么多手下的面前將她給綁走的。而且那個時候暗地里還有著一個守護她安全的守衛(wèi)呢,修為境界和她一樣都是凝丹境中期。
但是,結果呢?劍三還是輕易將自己給綁走了,而且還擺脫了他們的追蹤。這怎么可能真的會是一個修為境界只有開田境中期的弱者呢。
接著,李純靜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劍三絕對是隱藏了修為。不然的話,這么強的人修為境界怎么可能只有開田境中期呢?想到這里,李純靜就釋然了。
劍三自然知道李純靜此時心中在想什么,只不過,他也懶得解釋罷了。就算解釋了又怎樣?李純靜估計也不會相信。
————————
在李純靜接受了劍三的補償之后,劍三也真的信守承諾將李純靜放走了。
李純靜從客寨中出來之后,模樣已經(jīng)變回了男人的模樣,只是衣服依舊是穿著劍三給的白袍而已。她并沒有再去城主府,而是直接出了城,選擇回自己的陣地。
一路上,李純靜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短短一個時辰,她就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然而,當她回到自己的軍營時,卻是感覺到了一種很沉重的氛圍。
“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有種怪怪的?!崩罴冹o眉頭緊皺,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同時,她的心中亦是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預感,說不出的難受。
她從軍營陣地門口一路走進去,原本平時陣地門口是有著守衛(wèi)鎮(zhèn)守的,但是現(xiàn)在李純靜卻是沒見到人。這讓李純靜更加疑惑了,心中的不祥預感更加濃烈了起來。
而當李純靜走進軍營的時候,眼前浮現(xiàn)出的一幕卻是直接將她給震住了,愣在了原地,許久沒有動靜。
只見,此時浮現(xiàn)李純靜眼前的,是一副猶如修羅地獄般的景象,軍營中,滿地的血水與尸體,基本每走一步就會碰到一具尸體。
李純靜雙眼失神,猶如行尸走肉般的往里面走去,她此時很想大聲的呼喊,這是怎么回事?很想大聲的告訴自己,這是夢,不是真的。
但是,這里濃重的血腥味,以及自己一路走進來時所碰到的尸體,那真實的觸碰感,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她的軍營,被滅了,她的手下都被殺了,血流成河,尸體堆積如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