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出來歷練的,怎么可以提前回去。我還要為你變強(qiáng),可以站在你的身邊,陪你傲視天下。”
“丑女人,歷練隨時隨地都可以的,我不想你不高興。”在他的結(jié)界里,什么樣的歷練空間沒有,根本就無需這里。
亞布動了動耳朵,低聲的說道:“有人來了。”
肖奴顏轉(zhuǎn)身。
“二姐?!币姷叫づ?,肖天恒咧嘴一笑,走到了他的身邊,“見到二姐安全,我就放心了?!?br/>
肖奴顏淡聲,“有亞布在,二姐不會有事的?!?br/>
肖天恒點(diǎn)點(diǎn)頭,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柔骨兔被落雨蝶拿走了。”
“柔骨兔本就是她的拿走就算了?!毙づ仜]有一絲波瀾,落雨蝶要柔骨兔無非是要它的魔石罷了。這東西,對小白來說,并不是什么寶貝。
“二姐,可是……”肖奴顏不服氣,那可是二姐打贏的。
“天恒,耿耿于懷一件小事,終究無法成就大事的,”肖奴顏的眸子落向肖天恒的身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她拿了柔骨兔,卻也輸了更重要的東西。沒有了生命,再多的柔骨兔也是枉然,懂嗎?”
肖天恒點(diǎn)點(diǎn)頭,他明白了!跟在二姐的身邊,他學(xué)到的東西遠(yuǎn)遠(yuǎn)比在學(xué)院里學(xué)到的多。
辰慕熬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走向肖奴顏。那話中的意思,又有多少是說給他聽的呢?
“丹青擔(dān)心你,回去吧?!?br/>
肖奴顏越過辰慕熬,頭也不回的走了。
肖天恒快步的跟了上去,辰慕熬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想,誰有那個能力來融化這個冰一般的肖奴顏,他說不定會佩服那么人。
肖奴顏回到眾人的眼前時,落雨蝶擋在了她的前面,揚(yáng)著下巴高傲的賞了一眼給肖奴顏。
“看在你是無悔哥哥朋友的份上,我大人不計小人,原諒你搶我柔骨兔這一回?!?br/>
肖奴顏只給了落雨蝶一個冰冰冷冷如尖刀銳利刺人是眼神,沒有開口。
落雨蝶心底一個顫抖,這樣的冷的人心寒的眼神,無形中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比肅殺之氣更滲人。
就如地獄荒古的感覺,充滿了死神的味道,這是人能擁有的感覺嗎?
如此丑顏,看這個頭,應(yīng)該沒有自己大吧?
無斗氣斗魂,有魔寵比自己的骨頭還厲害,西鳳大陸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的人的?她怎么沒有聽說過?
“喂,本公主都不計較了,你還生什么氣啊?”
落棪痕拉了一下落雨蝶,肖奴顏不是她可以惹的。對誰,她都不會手軟,更何況是她不喜歡的人。
“大哥……”落雨蝶抗議的嘟嘴,“我都愿意原諒她了,她還拉什么臉???”她可是公主唉!
落雨蝶那個不解,除了無悔這還是第一個不給她面子的人,而且比她還拽。這丑女人是什么意思?
肖奴顏站到了麥丹青的身邊,“走吧?!?br/>
麥丹青點(diǎn)點(diǎn)頭,叫了一聲火火,對著身邊不遠(yuǎn)處的肖天恒叫道:“天恒,前面開路?!?br/>
肖天恒看了一眼辰慕熬,快步的跟了上去。
火火撲著翅膀叫道:“等等我,骨頭美人都被打殘了,以后都不美了。還是我好,怎么樣都是美的。亞布,是不是???”火火厚著臉皮的飛到了亞布的身邊,眨巴著眼睛,興奮的問道。
回應(yīng)火火的是一聲虎嘯,火火的一聲鬼叫和飛出去的紅色身影變成了一個紅點(diǎn)。
麥丹青淚,她要跟肖奴顏換魔寵。
亞布悠哉的走到了肖奴顏的身邊,回頭對著落雨蝶扯動了一下嘴角。
落雨蝶心口狠狠的一顫抖,她剛剛看到了那只叫亞布的白虎魔寵對自己笑!笑?這個怎么可能!她幻覺了,亞布又不是神寵!亞布難道是神寵?
落雨蝶隨即否認(rèn)掉了這個可能,無斗氣斗魂的人,神寵會心甘情愿的跟隨?這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三大陸什么時候有神寵的?那似乎都是活在了傳說中。
亞布回頭,跟在肖奴顏的身邊,得罪小白的女人,廢她的魔寵還是輕的。
寶兒突然狂叫了起來,落雨蝶的身上一片亮光。骨頭掉在了地上,一身是血,奄奄一息。
“這……”落雨蝶傻楞住了,剛剛還好好的骨頭,怎么現(xiàn)在一會就變成這樣了?
“骨頭……”她的骨頭,一定是那個丑女人,一定是她。
落雨蝶的手在顫抖,不敢去觸碰渾身是血的骨頭。
落千雪蹲下,不敢相信的說道:“這怎么回事?”
落慕年的身影一閃,攔住了肖奴顏的去路。眸子中怒火中燒,“是你,是你。這狠毒的丑女人對骨頭下手的!”
麥丹青攔住了肖奴顏的面前,對上落慕年?!凹疾蝗缛耍纲€服輸?!?br/>
落慕年對上肖天恒命令道:“你去救骨頭。”
肖天恒站在肖奴顏的身邊,一句話都沒有,只是看著肖奴顏。
落雨蝶豆大的淚水落下,手顫抖的抱住了骨頭。骨頭打她從小的時候就跟自己相伴,十三年來,從未受過如此之傷。肖奴顏,要是骨頭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毀掉你的所有。
落棪痕心疼的看了一眼落雨蝶,淡聲的說道:“無悔,讓西卡救一下骨頭?!?br/>
“技不如人,死有余辜。”無悔冷言,一點(diǎn)也不在乎他人的生死。
看落雨蝶哭的那般傷心心碎的模樣,落棪痕因無悔的話而喉嚨有些哽塞難受,看著那孤冷的背影,心疼有一絲的痛楚。他不喜歡無悔的心里會在乎別人的感受,而且還是那個冰冷的肖奴顏。她那深暗的眸子,他看不穿,對上那眸子,自己會莫名的有些許的恐懼。
似乎,他欠了她一般。似乎,他對不起她一樣。
“奴顏,我再欠你一條命,救骨頭?!?br/>
肖奴顏只是側(cè)頭,淡淡的揚(yáng)起了冷冽的嘴角。
“亞布,救它?!?br/>
亞布有些不悅,卻只能去。因?yàn)?,肖奴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