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子話剛說完,光頭就感覺肚子上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捶了一下,緊接著這個一百多公斤的大胖子,就像是只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轟隆”一聲就往后飛了出去,一下躺在了夜色酒吧門口!
光頭躺在地上痛苦的叫喊著,小刀子走過去蹲在他身邊說:“徐老板吩咐過,必須送你出去!”
說完他站起來,一腳就踹在了光頭的肚子上!
光頭一聲慘叫,緊接著身體就往后飛出去了半米多。
小刀子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來了一腳!
他就這樣一腳一腳的把光頭慢慢踢到了酒吧門口,就像是在踢皮球一樣,光頭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除了悶哼,只能看向徐楠,眼神里面寫滿了驚恐!
徐楠過去看了一眼光頭說:“回去給你的主子說,我徐楠不惹事兒,但來事兒了,我也絕對不怕事兒,他葉默既然仗著他葉家家大業(yè)大,我夜色酒吧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酒吧,那就來試試吧,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后!”
徐楠說完故意對小刀子說:“小刀子,記住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按照安保規(guī)章制度來,誰的面子都不給!”
她說完就走出了夜色酒吧的大門,其實徐楠這是一招被逼無奈的棋,今天這個事情,象征著她和葉家徹底撕破臉,這件事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北城,而所有和葉家有關(guān)系的人,絕對會清一色的站在葉家旁邊,站在夜色酒吧的對立面,所以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葉家,她徐楠也就不怕再多得罪幾家,她這是為了陳天徹底把夜色酒吧豁出去了!
徐楠上車以后就接到了沈君的電話,電話那頭興奮的說:“徐老板你快回來吧,馬神醫(yī)出來了!”
徐楠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上陽酒店,進(jìn)去房間就看到沈君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fā)上,旁邊馬神醫(yī)也皺著個眉頭。
她的心一下就涼了,看這兩人的表情,難不成陳天的病情…
沈君見她回來了,趕緊讓她坐到沙發(fā)上,晃了晃手里的紙說:“徐老板,馬神醫(yī)現(xiàn)在是想到辦法救陳天的命了,只是…”
徐楠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讓他說難處在哪。
“難處就在于,我需要的藥,比較罕見,不好找?!瘪R神醫(yī)在旁邊補充說:“這個方子上一共需要六味中藥草,剛才我和沈君商量了一下,我們最多只能找到其中五種,而且還得是從國外運過來,最快也得明天早上到山城,另外一味草藥,可就不好找了?!?br/>
沈君也湊過來指著那張紙說:“徐老板,您看就是這個,這個叫神農(nóng)草的藥草,我打電話問了一圈兒,把我能想到的人都問了,他們手里都沒有這個藥?!?br/>
“這藥草這么難找?”徐楠有些吃驚,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沈君找不到的東西。
“這藥草,只產(chǎn)出在春城邊境上,”馬神醫(yī)解釋道:“而且生長需要的環(huán)境極為苛刻,可能五十年才能活一株,而且生長期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后,無論之前長的再怎么好,都會迅速枯萎,據(jù)說這個藥草是當(dāng)時神農(nóng)嘗百草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就連神農(nóng)本人一輩子也只見過一次,而且還是已經(jīng)枯萎的,所以這草叫做神農(nóng)草,說起來也慚愧,我行醫(yī)五十多年,還從沒有見過這東西?!?br/>
徐楠聽了都要絕望了,眼睛都紅了起來,這么一瞬間,她才感覺自己原來如此渺小,面對這樣一個連沈君都無法找到的東西,她一個小小的夜色酒吧老板,又怎么能找到呢?!
沈君看徐楠急的都快哭了,忙安慰說:“徐老板你也別著急,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找了,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肯定能找到的!”
徐楠也聽得出來沈君這是在安慰自己,給他足夠的時間,那誰給陳天足夠的時間呢?!
馬神醫(yī)想了想說:“徐老板,我聽說這山城有一位姓高名揚的生意人,經(jīng)常做一些藥草生意,我在北京都經(jīng)常聽到他的名字,據(jù)說他手里有無數(shù)奇珍異草,要不您聯(lián)系聯(lián)系他看看?”
沈君一下也像是找到了希望,對徐楠說:“徐老板認(rèn)識這個叫高揚的人嗎?只要他手里有神農(nóng)草,多少錢都沒問題!”
對于高揚的名字,徐楠還是聽說過的。
此人并不是山城本地人,年輕的時候跑來山城做草藥生意發(fā)了家,現(xiàn)在更是獨攬了山城大大小小醫(yī)院的醫(yī)療器械以及藥物的源頭控制,只不過高揚是南城人,很少到北城活動,更不湊巧的是,坊間都傳說此人和北城葉家關(guān)系很好,這讓徐楠發(fā)了愁,自己幾個小時之前才在酒吧向葉家“宣戰(zhàn)”,現(xiàn)在就要去找葉家的“盟友”求助,她真的很難相信對方會幫助自己。
不過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徐楠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擺手讓沈君和馬神醫(yī)稍等,掏出來電話就給高揚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想通了,那邊傳來高揚的聲音:“呦,徐大美女怎么今天有時間給我高老漢打電話了?”
徐楠只能強擠笑容說:“高老板這話說的,怎么,沒事我就不能給您打電話啦?”
“那倒不是,”高揚在電話那頭笑道:“只是這徐老板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突然打電話過來,高某人受寵若驚?。」?!”
“高老板還是這么幽默,您還別說,我還真是有個緊急的事情想讓您幫幫忙,您看看您方不方便?”徐楠也懶得再和他客套了,開門見山的問道。
“成啊,我現(xiàn)在就有時間,出什么事兒了徐老板這么著急?要不我現(xiàn)在就派司機去接您?”
“那倒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我們一個小時之后百草堂見?!?br/>
徐楠掛了電話,沈君馬上表示自己陪她一起去,走之前馬神醫(yī)囑咐說:“想要救那個小兄弟的命,就靠那一味神農(nóng)草了,你倆必須得快,我怕他撐不過明天!”
徐楠點點頭,拉著沈君就出去了,路上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百草堂,這個百草堂是南城最大的一處藥房,幾乎包攬了所有山城醫(yī)院的藥物來源,而百草堂的老板,就是高揚,高揚這人有個奇怪的癖好,不愛錢,不愛權(quán),不愛女人,唯獨好一口茶,所以徐楠出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安排南城的伙計把她能拿出手的最好的茶葉送到了百草堂,等下到了以后好向高揚求助。
一個小時之后,徐楠和沈君就到了百草堂,高揚居然正在門口等他們呢,過來親自給徐楠打開了車門,笑著說:“還是徐老板會來事兒啊,這人還沒到呢,茶就先到了,不瞞您說,這茶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今天您派人送來,還真是給我了個大驚喜!”
徐楠笑說:“這都不算事兒,您喜歡就好,對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運城來的老板,沈君沈老板。”
“呦,您就是沈老板啊,久仰久仰!”高揚主動遞出名片,沈君客氣了幾句,也遞出名片說:“那咱們里面聊?高老板,我們這次來,還真是有緊急的事情求助??!”
高揚把兩人引入內(nèi)堂,坐定之后沏上上好的茶水說:“兩位快品品這徐老板剛送來的新茶,真是甘甜可口??!”
徐楠敷衍的喝了一口,剛準(zhǔn)備開口,高揚就打斷她笑呵呵的說:“徐老板一看就不是經(jīng)常喝茶之人,這喝茶啊,講究的是一精,您細(xì)細(xì)評味一下?”
都這會兒了,徐楠哪里還有心思喝茶,但還是故意裝作好好品了一口說:“這茶的確好喝?!?br/>
高揚放下茶杯說:“哈哈,看來徐老板很有喝茶天賦啊,要不我給你細(xì)說一下這喝茶的功夫,咱們也算是找個共同話題!”
不等徐楠說話,高揚就已經(jīng)開口說起了喝茶的道道兒,徐楠不好打斷他,只能一邊心急如焚,一邊還得裝作特別受用的樣子,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個高揚今天不太對勁兒。
按照她對高揚的了解,這人辦事情的效率特別高,一般不會和外人說過多的廢話,而且她也明白,就自己和高揚的關(guān)系,根本夠不上坐在這里談?wù)撍钕矚g的茶,所以徐楠冥冥之中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難不成葉默已經(jīng)把自己“宣戰(zhàn)”的事情告訴高揚了?
那邊高揚還在一直說茶的事情,后來沈君的確聽不下去了,打斷他說:“高老板果然對茶有很深的研究,后面抽空我請您到運城一趟,咱們好好聊一聊,不過今天,我和徐老板過來,的確是有要緊的事情想向您求助。”
高揚正說的起興呢,就被沈君突然打斷了,面露不高興的樣子說:“呵呵,好呢,沈老板看來我是必須得去一趟了,就是不知道您兩位今天過來到底是什么要緊的事情?”
“我們是來找一味草藥的,”徐楠趕緊說:“神農(nóng)藥!”
“神農(nóng)藥?!”高揚摸著胡子說:“這可是罕見的藥草啊,就是不知徐老板找它做什么?”
“人命關(guān)天,這事兒我后面和您細(xì)說,就是不知道高老板這里有沒有這味草藥?”徐楠問道。
高揚說:“這個嘛,我得讓手底下的伙計看看,這百草堂您可看到了,草藥太多,我還真記不太清楚了,那個小維,去看看咱們這兒還有沒有神農(nóng)藥了!”
一個小女孩兒應(yīng)了一聲就去了,沒一會兒回來說:“老板,神農(nóng)藥我們這里還有?!?br/>
徐楠一聽大喜過望,高揚趕緊擺手說:“有是有,只不過這個藥實在是太過罕見…”
沈君再一次打斷高揚說:“價錢不是問題,高老板只管開價,我沈君絕不還價!”
高揚沒理他,而是扭頭看向徐楠說:“徐老板,我聽說您最近和葉家鬧的不太愉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現(xiàn)在跑到這里向我求藥,讓我很難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