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風離開已一月有余,玉華卻和往常無異,依舊神采奕奕的經(jīng)營著她的古董店,依舊和我打打鬧鬧,仿佛那件事根本沒有發(fā)生過。只是她原本散落的長發(fā)被挽成發(fā)髻,日日簪著一支蝴蝶簪子。
我知道她在等他回來....
肖郁也再也沒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也不知道他那日是否真的受了傷,現(xiàn)在又是否安好。
而我對主人的葬身之地也沒有一絲頭緒。
生活就這樣日復一日簡單而平靜,直到有一天玉華接到一通電話.....
“哎呀呀,天啊,我就要發(fā)大財了?!?,放下電話的她狂喜的蹦來蹦去。
“死兔子,別蹦了,房子塌了?!?,我抓起沙發(fā)靠墊扔過去。
她美滋滋的接住靠墊,小丫鬟似的錘著我的肩膀,“小月靈啊,你看你也回來這么些日子了,是不是應該找個新買家了?!?br/>
有很久嗎,也就兩個多月而已。
“那土豪剛死沒多久,是不是該避避風頭,沒人知道他丟了個人偶嗎?惹上警察可就不好了?!?,無事獻殷勤,她一定是給我找好新買家了,每次都是時隔好幾十年才敢出手的,她一向謹小慎微,這回很反常啊。
她訕笑,“膽子小怎么能賺大錢,我可是要攢好了養(yǎng)老金提前退休?!?br/>
“你知道的,錢對我來說不重要,我要的是消息?!?,我只對主人感興趣有沒有。
“放心,我打聽好了,這人是個收藏家,收藏家對歷史都頗有研究嘍,也許會知道些什么也說不定?!保吲d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了。
我按住她的臉,“淡定,多少錢?至于高興成這樣嗎?”
“八位數(shù),八位數(shù)你造嗎!好幾十年都不用干活了!”,兔子尾巴都快要露出來搖了。
不過我承認,確實不少。
“那人叫什么,男的女的,家住哪里?”,未來一陣子都要在那了,還是打聽清楚好。
玉華想了想,“打電話的是個女的,不過聽語氣是替別人買的,她叫我包的精美點,還要給人偶穿上女仆裝,明天會有人帶著支票上門來取貨?!?br/>
“女仆裝?那人是變態(tài)吧?哪有給古董穿女仆裝的,原汁原味的古裝不是才正常嗎!”,絕對是個猥瑣大叔,唉,將就吧。
“這不正好,早早了解了他,回來陪我嘍?!?,玉華高高興興的從冰箱拿出一袋血漿倒在紅酒杯遞給我,“預祝你成功找到主人的線索嘍?!?br/>
真的嗎?這一次真的不會無功而返嗎?我已經(jīng)厭倦了殺人的生活....
第二天清晨,梳洗干凈換上玉華準備的女仆裝,躺進一個大紙盒子里。
“再見了。”,我與她道別。
“我就在這等你,別忘了回來的路?!保郎厝岬纳w上蓋子。
我聽見包裝的聲音,汽車引擎的發(fā)動,不定要等多久才會有人拆開這份禮物,我又將去往何方呢?
刺啦刺啦拆開盒子膠帶的動靜吵醒我,我睡了多久?到了嗎?
蓋子被打開,陽光照進盒子,一雙大手把我抱了出來。
什么?他就是出高價的買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熟悉的聲音回響在耳畔,“小家伙,你是我的了?!?br/>
我的噩夢,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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