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兄弟?!睂幉ㄒ彩且Ьo牙關(guān),他也沒想到洪烈居然會強到如此地步,別說是夕夜了,就算是鼎盛時期的自己,也完全接不下現(xiàn)在的洪烈的一招。
“夕夜,爹,你快讓他們停下吧,我們認輸?!睂幜理鴵牡乜粗σ梗粗纯嗟哪橗?,一顆心也是痛到了極點。
“為時已晚了,夜兄弟此時只能獨自面對這場災(zāi)禍了?!睂幉〒u搖頭,夕夜與洪烈,兩人的賭約既然已經(jīng)成立,便是知道一方死為止,都不允許任何一人插手。
“那我們就能眼睜睜地看著夕夜被洪烈殺了么。”寧柳柳一改之前的俏皮模樣,竟然沖寧波大叫起來。
“柳兒,我知道你關(guān)系夕夜,但是此時,我們還有更多的敵人需要對付,此時的沖動,不僅會把我們自己搭進去,也會讓夜兄弟的努力盡數(shù)付諸東流的?!睂幉ǔ谅暤馈4藭r的洪門之人,雖然聽從洪烈之言,按兵不動,但是一旦他們先動手,那洪門自然是求之不得,借口將自己一方徹底擊敗。
“夕夜?!睂幜K于是嘆了口氣,眼神黯淡地看著遠處那個略顯瘦弱的人,一個與他們毫無相關(guān)的人,此刻,居然在用自己的性命為他們搏斗。
“放心吧,你剛才不也說了嗎,我們既然將寧風門的命運托付給夜兄弟,那就應(yīng)該相信他,能夠幫我們實現(xiàn)夢想。”寧波拍著寧柳柳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恩?!睂幜彩俏⑽Ⅻc頭,美眸緊緊地看著夕夜,生怕漏過絲毫。
面對著洪烈的嘲笑,夕夜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掙扎著站起身來,雖然疲憊的身體卻依舊不會屈服于任何人,夕夜用自己的行動表明,自己還沒有放棄。
“喝,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焙榱乙膊缓拖σ苟嗾f,赤紅的鐵拳再次揚起,不帶絲毫停留,直刺夕夜的面門。
“癡心妄想!”洪烈一看夕夜居然就這樣企圖擋下自己的攻擊,頓時火大,剛才的一擊就足以證明這古怪的綠色能量根本奈何不了擅長近戰(zhàn)的洪烈,而夕夜居然還是直接以這綠色的能量防御,這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我就不相信了,我不把你吸死!”夕夜不是傻瓜,他知道如果還是單純以靈犀之力定然對洪烈造不成絲毫阻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靈光,夕夜居然將自己的真氣也輸入了靈息之中。
“喂,夕夜,你瘋了啊,這樣你體內(nèi)的波光訣會直接受到洪烈真氣的影響,你會走火入魔的?!泵蛑钡卣f道,可是沒待它說完,夕夜已經(jīng)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了這一舉動,綠色的能力之中,竟然摻雜了幾縷紅色與黃色的真氣。
“沒事,相信我?!毕σ箾]有功夫理會毛球,他此時正在全身心地將靈息不斷地凝縮成一個球體,同時體內(nèi)的真氣持續(xù)地輸入綠色的靈息能量體之中。而就在他維持著這之間的平衡的時候,另一股霸道的真氣如異軍突入,橫沖直撞地撞進了靈息之中。
“沒想到洪烈居然強到這種地步。”夕夜咬牙堅持,精神力全力展開,控制著兩股力量與洪烈在靈息之中展開了激烈的角逐。
“哼,區(qū)區(qū)結(jié)丹境初級的實力,也想要撼動我這黃土境的力量么?!焙榱铱聪σ箍嗫嘀蔚臉幼?,也是兇惡一笑,手下真氣再度爆發(fā),渾厚的黃土境實力便如同五岳之巔,力拔山河,無可撼動。
兇狠的力量從靈息內(nèi)傳到了夕夜的身體之中,頓時讓夕夜血氣翻涌,一口鮮血又是吐了出來,顯然已經(jīng)是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你別堅持了,快撤掉靈息,洪烈的真氣太過霸道了,靈息根本吸收不了?!泵虼藭r真的是心急如焚,可是無論它怎么說,這可惡的夕夜就是不聽自己的。
“沒事,我還可以堅持?!毕σ闺m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是他的眼角已經(jīng)流出了鮮血,緩緩淌下臉龐,將他整個面容染成了紅色,煞是凄涼。
“你個臭夕夜,死夕夜,你去死吧?!泵虿恢膩淼臍猓谷涣R起夕夜來了。
“呵呵,沒事。”夕夜忍著劇痛,伸手抓向了靈息和兩股真氣凝聚在一起所形成了一股赤黃綠三色的球體?!耙膊恢缹㈧`息收回會是什么結(jié)果,真的是期待呢?!?br/>
正想著,夕夜便在洪烈目瞪口呆之中,將整個靈息盡數(shù)吸到了身體之中,頓時,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夕夜的身體之中擴散開來。
“這小子,居然直接將我的力量吸入體內(nèi)了,他不想活了?”洪烈飛身退去,而就在這時,他身上的赤紅真氣也逐漸消散,“切,使用怒發(fā)沖冠過度了么?!睙o論多么厲害的功法,強行提高修為雖然能夠帶來更大的實力,但是卻也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有著有限的時間限制。
“師父,那個洪烈的氣勢似乎不如之前那么強烈了。”肖石也是發(fā)了這一點,疑惑地問道。
“恩,應(yīng)該是他的那個強行提高修為的招式的時間到了,不過相比他的從容,夜兄弟此時應(yīng)該并不好過,剛才他似乎是將洪烈那股龐大的力量直接吸入了體內(nèi),恐怕夜兄弟的身體會先撐不住。
“爹,夕夜會沒事的,對嗎。”寧柳柳擔心地問道。
“聽天由命吧,若是夜兄弟命不該絕,那么這場劫難也會成為他前進的助力?!睂幉ɡ潇o地說道。但是關(guān)鍵還是要看夕夜的意志力了,能否趁洪烈進入一種力量真空期將那股吸入體內(nèi)的真氣盡快煉化,將是他轉(zhuǎn)敗為勝的關(guān)鍵。
“毛球,把你的力量給我!”夕夜充血的雙眼怒目圓睜,瘦削的身體突地爆發(fā)出驚人的氣勢。毛球也是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夕夜,一向憨厚從容的夕夜,如今宛如被一位浴血戰(zhàn)神附身,散發(fā)著久經(jīng)沙場的血腥氣息。
雖然心里很生夕夜的氣,但是毛球還是聽夕夜的話,透過玉石,將自己雖然稀薄,卻是無可忽視的一股真氣輸送到了夕夜的體內(nèi)。
“唔,感覺要炸了?!毕σ沟纳眢w接受到了毛球的真氣,原本就混亂的經(jīng)脈更加暴動,屬于他的波光訣與洪烈的真氣四處地撞擊著夕夜的身體和經(jīng)脈,與此同時,毛球的真氣進入夕夜的體內(nèi),三股不同的真氣更是在夕夜的體內(nèi)展開了空前的混戰(zhàn),夕夜這種主動導(dǎo)入外界真氣的做法,無論是古人還是今人,怕是從未遇到過。
“靈息!”趴在地上,強烈的疼痛讓他所稱了一團,冷汗已經(jīng)將他臉上稍有凝固的血跡再次打濕,夕夜整個人就如同死去多年的僵尸,面色發(fā)白,卻布滿了鮮血,而就在這樣的劇痛之下,夕夜居然還是用出了他學(xué)的這個第一個法術(shù),他始終是不相信,對著這個靈息有著莫名的堅持和倔強。
這次的靈息與之前的不同,綠色的能力出現(xiàn)在了夕夜的體內(nèi),如同究竟炙烤的荒漠之上降下來甘霖,不斷地滋潤著夕夜的身體。靈息不斷地吸收著夕夜體內(nèi)的三股真氣,合三為一,一股白色的真氣竟然出現(xiàn)在了夕夜的經(jīng)脈之中。
感受到這股新生的力量,夕夜體內(nèi)原本的三種真氣居然開始同仇敵愾起來,一同對著這股新生的力量展開了攻勢,但是它們卻盡是無功而返,因為夕夜的身體似乎都是極為接受這個新生的真氣一般,竟然與這股新生的真氣一同將原本占據(jù)夕夜身體的三股真氣孤立起來。
與此同時,靈息似乎也變得強大許多,竟然開始肆無忌憚地吸收三股真氣,靈息的能量此時猶如一顆幼苗成長為一顆生機勃勃的小樹,原本淡綠色的能量體逐漸變深,如同朝氣蓬勃的新生命一般,從夕夜的丹田之中擴散開來,隨著白色的真氣不斷地打通夕夜原本因為真氣亂斗和淤血阻塞的經(jīng)脈。逐漸地,整個丹田的赤金色液態(tài)真氣也逐漸變?yōu)榘咨鼮槠嫣氐氖?,這白色居然能夠完美地融合他們,仿佛生來就是同體的一般。
“這小子是怎么回事,吸收我如此龐大的真氣居然還沒有自爆?”洪烈原本還想以逸待勞,等待夕夜整個身體自爆以后再收了他的儲戒,可是沒想到,夕夜原本還是起伏不定的氣息已經(jīng)逐漸穩(wěn)定下來,原本蒼白的面容也恢復(fù)了一絲紅潤。
“不好,他的身體居然在逐漸恢復(fù)?這是什么情況?!焙榱铱闯隽讼σ股眢w的變化,自己的真氣似乎成了夕夜成長的養(yǎng)料,不但沒有引爆夕夜混亂的體內(nèi)真氣,反而讓夕夜借刀殺人,不僅吸收了自己的真氣,而且讓自己退回了結(jié)丹境巔峰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