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所幸,那個男人沒有看到顧經年身后有人開槍,而是在這個時候,狠狠推了他一把。
二人一同朝著旁邊踉蹌了幾步,避開了那顆子彈。
林汐看見開槍的人狠狠做出了一個罵人的口型。
是黛麗。
黛麗明顯也看到了林汐,臉上的表情愈發(fā)的難看了。
林汐走了過去。
“那個團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黛麗問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绷窒槻患t氣不喘地道,“哪個團隊?什么情況?”
“凱利分公司的那個設計師團隊,他們登機之后,飛機就消失在了雷達上,在太平洋上空失蹤,你敢說這個事情和你沒關系?”
“我確實敢說,我覺得你應該想想,是不是什么海盜之類的,我感覺他們的本事更大一些。”
林汐死不承認,黛麗確實也沒有什么辦法。
“倒是我想說,黛麗小姐這次簡直是太沖動了,您知道在這樣的場合做出這樣的舉動意味著什么嗎?這不是您的國家,你未免太放肆了!”
其實黛麗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太突兀了,她本來和剛才那個人說的就是將林汐不動聲色地給弄掉,誰知道那個沒腦子的在機場里邊就動手了?
尤其是剛才還將顧經年給推了一把,簡直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這么想著,黛麗簡直是要忍不住一口老血噴出來。
槍聲已經消寂了下去,林汐回過頭一看,顧經年已經不在了。
而一隊全副武裝的人走了過來,對林汐和黛麗亮出了證明。
林汐覺得自己很冤,她明明就是被黛麗連累的,結果還是被請去“喝茶”。
路過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林恩駿等人。
她給幾人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自己上了車。
“都怪你?!绷窒裨棍禧?。
“怪我?還不是你先出手對付我的?雖然你否認,那件事情絕對和你有關系!”
“遇見你真的沒一次是好事兒,我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你,你這么給我找不痛快!”
“你嫁給顧經年就是對我的一種招惹!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他注定是要為我們家族服務的?!?br/>
兩人說的是英語,而且語速飛快,就連守在兩人身邊的警察都聽不清她們在嘰里咕嚕說什么。
“愚蠢透頂。”林汐冷哼了一聲,“逼著顧經年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你們本來就是在招惹他!”
這是黛麗很不愿意承認的事情,讓顧經年不爽之后,他們家族的發(fā)展確實多了很多艱難阻礙,以前是覺得顧經年有能力,但是沒有覺得他的勢力范圍這么大。
現在比較當緊的就是下個月在中東和聯合集團的石油和作案,那是洛克菲勒家族本年度最大的合作案,絕對不能有什么問題才是。
林汐轉頭看向了窗戶外邊,想著現在顧經年在哪里。
顧經年剛才拔了槍,不知道有沒有被相關人士看到,他是本國人民,性質和黛麗他們不一樣。
而且她明顯看到,顧經年是著人將黛麗在機場的大部分人給引走了,所以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什么危險。
她很擔心。
黛麗看著林汐的后腦勺,鼻端時不時地飄來她頭發(fā)上的香味。
不濃郁,很清雅,非常好聞,黛麗情不自禁地就湊近了一些。
林汐會轉過頭來的時候差點兒和黛麗貼在一起。她急忙后仰,很驚恐地看著她:“黛麗小姐,您這是在干什么?”
黛麗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沒說話。
林汐知道黛麗比較特殊,于是朝著另外一邊不動聲色地移動了一下。
我的媽呀……她難道無形中勾搭人家妹子了嗎?
和這邊的相對平靜比起來,顧經年那邊要稍微緊張一些。
在他將那個團隊里的幾個老頭子給劫了之后,黛麗就開始瘋狂地聯系他,但是他每次都沒理會。
黛麗這次來國內,肯定也是被逼急了。
所以剛剛一來,就直接給了他點兒顏色看看。
“華延,前邊的空地將車停下?!鳖櫧浤暝诤笞瑒幼骼涞匮b槍。
“好?!?br/>
顧經年從后視鏡看了一看后邊緊追不舍的幾輛車,徐徐緩緩開口:“晉琛那邊還有多久到?”
季華延看了一眼車載定位,立刻回答:“最多五分鐘就可以趕到?!?br/>
“很好。在附近開車和他們兜圈子,等著晉琛帶人過來?!?br/>
季華延點頭,他們現在人還少,以少對多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等到齊少爺那邊的人來了之后,他們就可以將敵人團滅了。
齊晉琛帶來的人遠遠超過了顧經年的意料,尤其是人數。
太多了。
天色很暗,頭頂只有一輪慘淡的明月,照耀著雙方懸殊的人數。
顧經年下車,靠在車身上,點煙。
他從來不覺得以少勝多是什么可恥的事情,反而覺得這樣簡單粗暴,很好。
眼前的廝殺打斗聲像是一支華美的樂章,活躍著人血液中的亢奮因子,帶來了激動人心的力量。
顧經年瞇著眼睛,借著手機的光芒看表。
七分鐘,一切結束。
“拍個照,給黛麗看。”顧經年如是說。
反正現在已經是和洛克菲勒家族徹底撕破了臉皮,那么就能將動靜弄得多大,那就弄得多大。
“晉琛清理一下戰(zhàn)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我去接你嫂子?!鳖櫧浤暾f罷,進了駕駛室。
林恩駿已經瘋狂地來了好幾十個電話,顧經年終于接了起來。
“臥槽,姐夫你總算搭理我了,我姐姐被警察帶走了!”林恩駿的聲音非常著急,“還有黛麗那個死女人也一起被帶走了,我姐姐和她在一起有沒有什么危險啊臥槽,你趕緊去接我姐姐……”
顧經年用一個不咸不淡的“好”字打斷了林恩駿的長篇大論,隨后掛斷電話。
車速一瞬間就提了起來。
顧經年很清楚這一塊兒轄區(qū)是誰負責的,所以直接去了那里。
他沒有立刻見到林汐,因為聽說她正在做筆錄。
顧經年扯了扯唇,笑容很冷:“做筆錄?”
回話的人忙不迭地點頭:“顧夫人非常配合我們的工作,將一切都交代地非常清楚,筆錄也做的十分認真……”
“你就告訴我到底需要多長時間?”顧經年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那人想了想,這才試探著:“二十分鐘?”
顧經年眉梢挑高:“二十分鐘?這個……你們局長在哪里?”
“十五分鐘。”
“我給黃局長打個電話?!?br/>
“十分鐘,十分鐘,顧大少,十分鐘不能再少了?!?br/>
顧經年點點頭,繼而換了一副非常和善的語氣:“我夫人很可能在剛才那場混亂中受了傷,所以我非常擔心,不想讓她再耽擱下去。而且這個事情您也能看明白,和我夫人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她手里除了一把自衛(wèi)的小刀之外沒有任何違禁武器,所以我覺得我夫人沒有必要在這里呆那么長時間?!?br/>
明顯的一個巴掌加一個棗,這位警察也沒想到顧經年居然會這么認真地給出這么一長串的解釋,忙不迭地點頭:“您說的我們也都知道,只是夫人是目擊者,而且還和那個外國小姐有接觸,所以我們要多問一些?!?br/>
顧經年掃了一眼手表:“還有八分鐘。”
“……”
正在態(tài)度良好配合調查的林汐當然不知道外邊是個什么情況。她的態(tài)度倒是讓審訊警察非常出乎意料,因為他們也都聽說過林汐,本來以為是個非常難接觸的女人,想不到這么配合。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認識她,我就是見到她手里拿著那個東西,可能會對大家造成傷害,所以我冒著生命危險過去和她交涉,這一切都是源于我善良的內心,我真的和她不認識!”林汐言辭非常懇切,臉上表情之真誠讓人無法懷疑。
黛麗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林汐,你竟然敢說你不認識我!我這一切就是沖著你去的!你居然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她不管那么多,她知道自己捅了大簍子,反正也要將林汐給拖下水。
林汐側目看著她,笑了:“你今天做的那些個事情,足夠讓你在這里住很久。”
“當然會有人帶我出去。”
“是,等你出去之后你就會發(fā)現,有些事情,已經天翻地覆!”林汐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黛麗,你這次真的惹怒我了!”
“你現在自己都撇不干凈自己,還想著給我造成什么損失?”黛麗也死死盯著她,“我在這里邊呆著也好,你也別想著出去!”
“那恐怕就要讓你失望了。”林汐不屑,轉頭很和善地看著警察同志,“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警察面面相覷有些為難,因為現在傷亡人數還沒有統計出來,所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嚴峻程度,林汐這樣重要的證人,肯定是要留在這里配合調查的。
但是林汐這樣的身份,他們又不能強留,否則說不定什么時候這里讓人給拆了。
審訊者的為難被黛麗看在眼里,她就知道這里法制森嚴,她出不去,林汐也別想離開!
然后下一刻,審訊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
林汐眼角余光瞄到了進來的人,沖著黛麗非常挑釁地一笑,然后白眼一翻,雙腿一軟,直接暈了。
黛麗猛然一下就站了起來,手掌在桌子上拍擊發(fā)出了巨大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