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三皇子牢房前。
三皇子斜靠在鐵鏈上,此時他身上的束縛封印早已解除。
一手把玩著長劍,一手拿著酒壺,怡然自得。
優(yōu)雅永不過時!
“殿下,別來無恙?”周典獄微笑道。
“你這天牢三天兩頭有人來劫獄,你這典獄長的位置,恐怕要做到頭了!”三皇子扭頭看向身后的眾人。
目光在周典獄的臉上掃過,最后停留在王皓的身上。
“在這天牢內(nèi),唯一能讓本皇子看上眼的,也只有他!”
聽到他的話,周典獄尷尬的笑了笑,當即順桿往上爬,恭維道:“殿下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王提刑的出彩之處,下官佩服佩服……”
“哦?王皓,恭喜你升官了……有沒有喜酒來一杯?”三皇子舉了舉手中的酒樽打趣道。
王皓頷首道:“殿下想喝,我隨時奉陪!”
旋即。
周典獄自討沒趣,檢查了一下天牢的損失情況后,便領(lǐng)著一眾下屬,神色匆匆的離開了天牢。
由于三皇子此時封印解除,修為盡數(shù)恢復(fù),在場沒有人敢上前接近。
大夏劍魔的兇名,讓人聞風(fēng)喪膽!
因此。
第九層天牢,只留下了王皓與三皇子二人,單獨相處。
接過對方遞來的酒樽,王皓一飲而盡。
“王皓,你還想隱瞞本皇子到什么時候?”三皇子目光陰沉,質(zhì)問道。
“殿下何出此言?”王皓不明所以。
“聽聞玄機老道說,你領(lǐng)悟了劍意?”
“劍意?我昨日才僥幸領(lǐng)悟……”
這話一出。
三皇子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雙眼圓睜,露出一副憤怒無比的神情。
身體一震,散發(fā)出恐怖的化神境后期威壓,如海如獄,瞬間將整個牢房籠罩。
“僥幸……你以為本皇子會信你的鬼話?”三皇子羞怒不已。
“你當劍意是什么東西?想領(lǐng)悟就能領(lǐng)悟,你可知本皇子,為了領(lǐng)悟劍意付出了多少代價?”
“二十年練劍法,十年養(yǎng)劍氣,為了能凝聚劍意,本皇子四處征戰(zhàn),挑戰(zhàn)天下無數(shù)天驕,用以磨煉我的劍……”
“如今,經(jīng)過半年的牢獄之困,才本皇子靜下心來,堪堪感受到劍意的存在。”
三皇子情緒激動,吐沫星飛濺……有些癲狂。
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被戲耍了一般。
難以接受自己天之驕子的身份,竟然還不及一個小小獄卒。
人比人,氣死人!
“殿下若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蓖躔┑蛔匀舻?。
“哼……若不是念在你對本皇子還有點用處,吾早就一劍殺了你?!比首永浜咭宦?。
王皓放下酒樽,淡然道:“多謝殿下不殺之恩!”
說完。
轉(zhuǎn)身離開天牢。
來到靜室。
王皓盤膝坐下,消化著今日還沒來及查看的收獲。
【天魔自在經(jīng):天魔門天階功法,專修神魂之力,化自在天魔,勾魂奪魄,無相無形,破盡萬法?!?br/>
“一門專修神魂的天階功法,還不錯。”王皓微微一笑。
難怪那天魔門圣子的頭頂,會存在三根金針,為得就是封住大穴位,封印神魂之力。
屏息凝神。
按照【天魔自在經(jīng)】的心法口訣進行修煉。
半盞茶后。
王皓睜開眼睛,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瞳孔深處閃過一道疲憊之色。
由于天魔自在經(jīng),不是劍道功法,擁有的‘玲瓏劍心’對它沒有一點幫助。
僅僅修煉片刻,就讓他感到體內(nèi)神魂之力不濟。
心有余而力不足。
“呼~這種修煉神魂功法果然修煉起來十分困難,看來以后要多擠一點時間來修煉了?!蓖躔┼哉Z。
心中有了計較,便繼續(xù)進入修煉的狀態(tài)。
沉迷修煉,無法自拔。
到了晚上,輪到換值時間,他才將功法堪堪修煉到第一層。
初窺門徑!
【天魔自在經(jīng)】共十三層,若想要將其修煉到圓滿境界,剩下就是水磨的功夫,絕非一朝一夕多能辦到的。
除非,能獲得一些增加神魂之力的丹藥。
那樣修煉起來,將會事半功倍!
交接完任務(wù)。
離開天牢,小羅從后面追了上來。
“王提刑,晚上準備到哪里去瀟灑?”
王皓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笑著回答道:“最近有些疲憊,準備回寢舍休息。”
“別呀,難得王提刑升官發(fā)財了,難道不應(yīng)該去春滿樓走一遭嗎?”小羅摟著他的肩膀勸說道。
“算了,我還想攢點錢,明天去牙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br/>
聽到他的話,小羅點了點頭,同意道:“不錯,你王兄如今的身份,再繼續(xù)擠在大通鋪確實有些不合適了?!?br/>
頓了頓,他補充道:“不過在京城內(nèi)買宅子那可不便宜啊,幸好小弟我認識一個牙行,里面有熟人,明日一早我陪你一起,或許到時能給你要一些折扣。”
“那我就先在這里,先謝過羅大少了?!蓖躔┕笆中Φ馈?br/>
“明日不見不散……”小羅揮手告別道。
隨后哼著小曲,獨自一人向春滿樓的方向走去了。
返回寢舍。
王皓并沒有躺在大通鋪上休息,而是悄悄改變了容貌,溜了出去。
變成鐘提刑的相貌,來到了四方酒肆,想借此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
結(jié)果。
白虎山的妖魔非常謹慎,在被鐘提刑救出來之后,它們?nèi)间N聲匿跡,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難道打草驚蛇了?”王皓眉頭微皺沉思道。
沒有任何收獲,便感到興意闌珊。
還未走到鎮(zhèn)獄司,遠處火光沖天,驚動了很多獄卒和差役。
寢舍著火了!
王皓拉住一位神色匆匆的獄卒,詢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回王提刑的話,你住的寢舍走水了,燒死了好幾個人?!豹z卒恭敬的回答道。
松開手,放對方去救火。
王皓眉頭情不禁自的皺在了一起,發(fā)現(xiàn)此事太過巧合了。
或許,這就是一場針對他的暗殺……只不過他當時并不在屋內(nèi),僥幸逃過一劫。
“能對鎮(zhèn)獄司情況如此熟悉,恐怕只有鐘山那狗東西了。”王皓冷著臉。
火勢非常大,波及了很多附近的建筑物。
當火勢完全被撲滅時,天色已經(jīng)逐漸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