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看著那對雙胞胎,嘴角淡淡的笑著,那種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笑。她自然不會說自己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放了竊聽器的。
和kin突然覺得一陣冷意,這個女人和當初在游輪上的氣質截然不同,似乎強勢了很多。
廚師站在廚房門口,這菜是上還是不上?客廳里的氛圍似乎不太妙。
穆子簫的管家快速的靠近廚房,將兩份熱菜端上了桌面,刻意的想緩解屋子里的氣氛,將兩樣菜的菜名及典故講了一遍,說得口舌生花,讓人食欲大正。
穆子簫笑著對管家點點頭,轉而對著凌雪說:“雪兒,有什么事,我們回頭再慢慢算。他們兩肯定是跑不了的。先吃晚飯,可別餓著自己。”
凌雪側頭看著穆子簫,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竊聽器:“確實是有些餓了。不過,這么豐盛的晚餐應該只適合和好友一起吃。我們之間,顯然只是萍水相逢。不對,怎么說,你們都算是傷害過我的人呢!你們不會認為我真的把香港發(fā)生的事忘記了嗎?ben,kin?”
穆子簫手中夾菜的動作些微的一怔,又快速的恢復正常。還真是一句話就拒人于千里之外。雪兒啊,雪兒,我是應該高興這樣深刻的占據(jù)你的記憶呢?還是該難過,你在我們之間畫了一道線。
相比穆子簫的冷靜,雙胞胎兄弟臉色就變得快了。
抬手支著自己的額頭,低著頭盯著桌面,耳根些微的泛紅,原來她早就看出來了嗎?
kin則皺著眉,看來這女兒絕對沒有表面的簡單,明明記得,卻假裝不認識,差點兩自己的騙過了:“凌小姐,大家都是老朋友。你怎么忍心撞了這么久的陌生人呢?騙我們騙得真苦?!?br/>
雖然才記起兩人,但是凌雪并沒有否認kin的說法。反而笑得更加魅惑,既然決定讓他們明白自己已經(jīng)與原本的凌雪不同,那么就做得徹底些,讓穆子簫不再有幻想:“其實這個竊聽器也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今天張辰來看我,順便檢查房間,確保我的安全,結果就查到了這個玩意兒?!彼桃獾挠弥讣准馊ゴ粮`聽器,不時的還刮一下。
穆子簫悠閑的靠在椅子上,嘴角帶著淡笑,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偏偏桌上交握的雙手,因為過度的用力,指節(jié)意外的蒼白。只轉眼間,他便想得很清透,不可能。張辰不會愛上凌雪,因為他只愛他的曉諾。想通這一點,他嘴角的笑又上揚了一度。
kin看著凌雪指甲一下一下的戳著竊聽器,心疼得想要伸手去抓,那是幾十萬英鎊搞到的高科技,全世界不超過4個,就這么被廢了。他能不心痛嗎?但是又不能直接承認,畢竟這種事被當事人發(fā)現(xiàn),還是很掃面子的事,何況是竊聽少爺?shù)男纳先?,不死也要脫層皮?br/>
凌雪依舊笑看著雙胞胎,受傷的動作慢慢變得粗暴起來。反正心疼的不會是自己。
想得就要簡單許多,在他眼里除了女人,就是電腦和相關的周邊產(chǎn)品。很不湊巧的,竊聽器,監(jiān)控都是他的愛好。不然也不會練出僅僅0.5秒的快速安裝手法?他本能的站起身,從凌雪手中奪過竊聽器:“女人,你既然知道它的價值,那就不應該隨意糟蹋!你無非就是想知道是誰安裝的!或許你心目中已經(jīng)有答案。沒錯,那玩意兒就是我安裝的。”
正說著,ben就想到自己的苦悶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穿過凌雪的網(wǎng)絡防護,更不用說竊取信息了!剛剛還義正言辭的他,轉眼看著凌雪的眼光就像是討食的小動物:“凌小姐,我比較好奇,你用的什么代碼防護?我居然不能侵入?!狈凑紒G臉了,他不介意再丟臉點。
凌雪挑眉看著ben,心中一驚有了算計,反正現(xiàn)在自己是誰都靠不上,那么就誰都不靠了,自然算計誰,都沒有心理負擔。
趁ben突然又開始思考破譯防護系統(tǒng)時,她手一伸,將竊聽器搶到了手中:“哦~~,原來是你安在我屋子里的。鬼片聽起來還爽吧?下次,我一定給你放有圖版的。至于這一半竊聽裝置,你都送到我家里了,那就是我的東西,應該我來處理?!痹捯魟偮?,她拿起一旁的西餐刀,準備將這軟塑膠切開。
這次心疼的就不僅僅是ben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kin的手就出現(xiàn)在竊聽器上面:“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但是,這個是我們的?!?br/>
穆子簫看著眼前的一切,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連雙胞胎求助的眼神都直接忽略不計。他更好奇,自己的小貓咪要做什么?能做到何種程度。
凌雪側頭看著kin,手中的西餐刀離kin的手背只有不到一厘米,險險的停下:“什么條件都可以嗎?”那剛好,自己最近需要的太多了。
雙胞胎一個勁的點頭,這個竊聽器還要還給老頭子了,這可是軍方送公爵,公爵又獎勵給他的。要知道被自己偷偷拿出來,還給弄壞了,不死也會脫層皮。原本想她戳兩下發(fā)泄也就完了,沒想到,她要直接毀了。
“呵呵,我其實要求也很簡單。這個竊聽器肯定值不少錢吧!”凌雪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和食指將竊聽器拿著,對著燈光看,表情滿是研究的意味。
“嗯,23萬英鎊,再多,我們暫時也拿不出來了?!眀en的表情垮了下來,那是他們兩人一年的零花錢。
“那我最近身體欠安,學?!绷韬嵶旖且琅f淡笑,眼中閃過狡猾的光。
“學校,學校那邊,我們幫你請假,想多長,就請多長?!眐in額頭上浸出了冷汗。
“可是,我要在兩年內(nèi)畢業(yè),學分我是考得過的?!?br/>
“我們可以給你一個自修的特例?!眱扇诉B忙說,早知道就不惹她了,頭疼:“你還有什么?一次說完,別考驗我的心臟了。”
凌雪終于收起了笑臉:“沒有了。一切搞定,我就將東西還你們。”
兩人都吁了口氣,再沒有食欲。
穆子簫嘴角微微上揚,半閉著眼睛,看來是自己小看凌雪了,她不是小野貓,而是只小狐貍。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