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的負(fù)責(zé)人是個中校,名叫鐘鳴。
鐘鳴下令停車修整,同時命人去去調(diào)查信號的來源。
前去調(diào)查的士兵很快就回來了。
“報告首長,南邊八百米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一個農(nóng)家樂,里面有數(shù)十名幸存者,農(nóng)家樂外面有數(shù)百個喪尸在游蕩,求救信號就從農(nóng)家樂里面發(fā)出來的。”
鐘鳴這次接到的任務(wù)就是盡一切能力營救更多的幸存者。
他立即作出決定,要去救人!
數(shù)百個喪尸,即便是對全副武裝的部隊來說,也存在相當(dāng)大的危險。
鐘鳴只留下一小部分士兵保護(hù)幸存者,其他人全部跟他去救人。
陸西揚主動請纓:“我跟你們一起去?!?br/>
起初鐘鳴并不同意讓普通民眾參與其中,直到陸西揚表明自己的異能者身份,鐘鳴這才改變主意:“你是異能者,戰(zhàn)斗力肯定比普通人要強很多,但我們是協(xié)同作戰(zhàn),你必須要聽從指揮,決不能擅作主張。”
陸西揚行了個軍禮:“我明白!”
“走吧?!?br/>
阮綿綿被留下來。
她與其他人一起目送救援部隊離開。
他們這一去,直到天黑才回來。
阮綿綿聽到動靜,立即跳下車,快步迎上去。
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陸西揚。
借著皎潔的月色,阮綿綿發(fā)現(xiàn)他身上全是血跡,被嚇了一跳,連忙追問:“你受傷了?”
陸西揚:“沒有,這些都是別人的血。”
阮綿綿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br/>
見她如此緊張自己,陸西揚心里有一點點開心。
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
但他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臭屁的樣子:“給我找身干凈的衣服,我要去洗個澡?!?br/>
“你等下,我這就去拿。”
這附近有個池塘,水質(zhì)還算干凈,很多人都去那里洗澡洗衣服。
陸西揚從阮綿綿手里接過衣服,頭也不回地去了池塘。
等他洗干凈回來,阮綿綿已經(jīng)縮在車后座里面睡著了。
陸西揚隨便找了包餅干,靠在車門上,眼睛盯著車?yán)镎谑焖呐?,嘴里咔擦咔擦地啃餅干?br/>
那副專注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啃的不是餅干,而是那個正在睡熟的女人。
他心里琢磨著。
這女人雖然平時看起來很討厭,但睡著了的樣子還挺順眼的。
有一點點可愛。
嗯。
只有一點點而已。
……
第二天天剛亮,阮綿綿就外面的說話聲給吵醒了。
她坐起來往外看,見到軍隊里的人都已經(jīng)起來燒火做飯。
昨天被救回來的那十幾個人也在幫忙。
其中有個蘋果臉的女孩子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悍馬車旁邊。
她敲了下車窗:“陸西揚,你醒了嗎?”
陸西揚推開車門走下去。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子:“什么事?”
女孩子看起來很羞澀,她紅著臉說道:“我是來向你道謝的,昨天多虧你救了我,不然我肯定已經(jīng)死了。”
“舉手之勞,不用謝?!?br/>
女孩子鼓起勇氣自我介紹:“我叫唐葭葭,是帝都人,我聽人說你的家也在帝都,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走?”
沒等陸西揚張口回答,她就又趕忙補上一句。
“其實我也是異能者,我能保護(hù)好自己,我還能幫上你的忙?!?br/>
陸西揚有點詫異:“你是什么異能?”
唐葭葭攤開手心:“我有一個空間,可以儲存物品?!?br/>
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忽然憑空出現(xiàn)一瓶水。
陸西揚:“非常實用的異能。”
這種異能雖然不具備任何攻擊力,但它可以儲存物品,在如今這充滿變數(shù)的世道,可以說是非常好用。
唐葭葭面露期待:“那我可不可以……”
陸西揚搖頭:“不可以,我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個拖油瓶,不想再帶一個,你去找別人吧?!?br/>
說完他就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回到車上,當(dāng)著唐葭葭的面把車門關(guān)上。
阮綿綿看到唐葭葭失望地離去。
她伸手戳了下陸西揚的肩膀:“你是不是傻?。咳思铱墒钱惸苷?,如果帶上她的話,我們能方便很多。”
陸西揚:“她的異能是空間儲存,如果要利用她的異能,咱們就得把物資都交給她保存,可我不信任她?!?br/>
這些物資都是阮綿綿拼命收集來的,他不會交給任何一個人。
阮綿綿想了下:“你說得也有道理。”
雖然那個女孩子看起來可愛無害,可如今這世道,人心險惡,還是小心為妙。
她拿出電熱水壺,笑瞇瞇地問道:“小可愛,又到了你發(fā)電的時候。”
陸西揚面無表情地捏住電插頭:“你應(yīng)該付電費的?!?br/>
“可我沒有錢,”阮綿綿故意朝她擠眉弄眼,“要不然,讓我用別的方式付賬?”
陸西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一下子就紅了。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嘴里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能自愛一點嗎?”
阮綿綿抱起昨晚他換下來的臟衣服,一臉問號:“什么自愛?我打算用幫你洗衣服的方式付電費,你想到哪里去了?”
陸西揚愣了下。
隨后他就惱羞成怒了。
“我什么都沒想,你趕緊去洗衣服!”
阮綿綿覺得他現(xiàn)在這樣子,很像一直被踩到尾巴的貓,渾身都炸毛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下陸西揚的臉頰。
“小可愛,你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趕在陸西揚發(fā)飆之前,阮綿綿抱著衣服一溜煙地跳下車,轉(zhuǎn)眼就跑得沒影兒了。
陸西揚瞪著面前的電熱水壺,一個人生悶氣。
死女人!
竟然敢捏他的臉?!
哼,等她回來,他一定要捏爆她的臉。
阮綿綿蹲在池塘邊,一邊哼著荒腔走板,一邊賣力地洗衣服。
唐葭葭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你是陸西揚的什么人?”
阮綿綿一眼就看出她對陸西揚的小心思,笑瞇瞇地說道:“我是他姐?!?br/>
這個答案讓唐葭葭松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阮綿綿是陸西揚的女朋友。
如果只是姐姐的話,那她應(yīng)該還有機(jī)會。
唐葭葭眼巴巴地說道:“這些衣服是陸西揚的吧?我來幫你洗吧?!?br/>
阮綿綿:“不用,你的腿上有傷,別亂動,免得傷口裂開。”
唐葭葭發(fā)現(xiàn)她挺好說話的,便鼓起勇氣問道:“你知道陸西揚喜歡什么樣的女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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