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莆寒溫和的笑,看著懷中驚嚇過度的季舞歌,“歌兒!”他的聲音出賣了他對她的擔(dān)心,聲音卻是那么的虛弱。
皇莆寒面露愧色,“昨天朕沒有和你說一聲就走了,怕你擔(dān)心,特意回來告訴你。”他拍拍她的臉,看來她真是受驚了,真該死,為什么沒有早一點來,昨日里走的時候應(yīng)該和她說一下的,怕她多想,特意抽出時間來找她,沒料到竟然看到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
原本被震倒在地的小廝不知何時爬了起來拾起刀就朝著兩人而來,季舞歌驚叫,“小心!”說著就要越過皇莆寒,為他去擋那把刀。
皇莆寒眸帶笑意,輕輕把她拉回來,心生感動,這個女人,竟然為了他不要命了,緊緊的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隨之目光轉(zhuǎn)寒,雙手運氣,幾乎以人看不見的速度把小廝手中的刀拿到了自己手中,下一刻,小廝的一條手臂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血淋淋的讓人害怕。
皇莆寒卻似乎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要傷害他的女人,還要看這個人夠不夠資格!他腳步平穩(wěn)的朝著小廝而去,除了小廝疼痛的呻吟外,還夾雜著他害怕的強調(diào),聽起來著實讓人心驚。
“不要!”季舞歌從他背后抱住他,“不要不要不要!”她害怕這樣的皇莆寒,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冰冷無情的一面,他嚇到她了?!澳銍樀轿伊?,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們快回去,你流了好多血。”她把頭靠在他的背上,輕輕的說,希望他能夠平靜下來。
皇莆寒微微閉著眼睛,他太生氣了,忘記了她還會害怕,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一片平和,而溫文生和老太君已經(jīng)聞訊趕來。
“歌兒,別怕,朕在這里,朕這就帶你走。”他把她拉至胸前,緊緊的看著她的眸子,臉色那么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