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從褲兜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瓶子,里面盛有紅色的液體。
王興猜那些液體是血液。
旋即,她揮動那個小瓶子,便有一滴液體灑了出來。
在那滴液體還留在虛空的時候,她雙掌把它虛攏起來。
下一秒,她雙手往外一拉。
只見那滴液體陡地變大變薄,形如一朵紅色的火焰。
赤血功!
王興記起胡翠翠等人說過古武世家的人懂赤血功。
而赤血功專克妖魔鬼怪!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炎!”花鐵楠戟指指向王興。
懸浮在虛空的那一朵紅色火焰像是士兵得了命令,朝王興電射而去。
王興在想,自己是人不是妖。
當想通一點,他便站在那里承受了花鐵楠的一記赤血功。
那朵紅色火焰從王興身體穿過,使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那種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一種力量要把人的魂魄從肉體里拉出來一樣。
王興感到精神恍惚了一下,過后恢復了正常。
當見到王興并沒有產(chǎn)生異樣,花鐵楠滿臉疑惑。
她又看了看左手腕上戴的指妖針,指針依然指向王興。
可是,赤血功又不能使王興現(xiàn)出原形。
估計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么奇怪的情況,也有些懵逼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妖?!蓖跖d笑道。
“可能是我的赤血功級數(shù)不夠高!還沒能將你打出原形!”花鐵楠疑惑道。
一聽這話,王興頓感棘手。
他冷笑道:“照你這意思,我以后就一輩子要在你家白吃白喝了?”
花鐵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道:“我先把你關起來。等到證明你不是妖再放了你?!?br/>
“你想要老公就跟我說嘛。不必強行來得到我啊。”王興說道。
“再敢亂說!我割掉你的舌頭!”她氣咻咻道。
“那你準備把我關在哪里?臥室還是浴室?”王興冷笑道。
被他這么一說,花鐵楠的俏臉便紅了。
她輕咬著薄潤的紅唇,然后又要用馬尾辮來扯他。
結果,她又沒能拖動他。
“纏著我的手臂干什么呢?要就把我倆捆在一起。我會成全你的?!蓖跖d說道。
“你!”花鐵楠怒了。
那條長長的馬尾辮陡地松了開來,在虛空晃了一下,便朝王興的臉面抽過來。
王興左手往上一撈,便抓住了馬尾辮的辮梢。
她想要抽回馬尾辮,卻是辦不到。
兩人倒有點像在進行拔河比賽了,暫時分不出勝負。
正當花鐵楠要攻過來的時候,她手機鈴聲響了。
在她還沒有接電話之際,王興放開了辮梢,說道:“等你有空了我再來找你?!?br/>
不料,才剛松手,那條馬尾辮便又纏住了他的左臂。
“想走?沒門!”花鐵楠冷道。
“那你就是要明搶老公了?可能前世跟你是夫妻,你也不用這樣吧?”王興趁機將花鐵楠的嬌軀透視一遍,咂著嘴道。
“等我打完電話,再收拾你!”花鐵楠嬌嗔道。
“我現(xiàn)在想睡覺,能讓我躺在床上嗎?”王興朝她走過去。
花鐵楠又氣又惱。
她命令道:“站在那里不許動!”
可是,王興卻腳步不停。
“你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尖聲道。
“問題是你早就對我不客氣了?!蓖跖d笑道。
見她要講電話,他便不再迫近她。
只聽她講了一句“我在做正經(jīng)事,沒空”,就掛了電話。
“你真的誤會我了?;ㄐ〗?。”王興真誠道。
想到還要通過她才能找到那金發(fā)碧眼的西洋之魔,他不想與她鬧到不可開交。
而且,她是古武世家的人。
一旦她真的動手,他也不知是否能勝出。
花鐵楠好奇道:“普通人根本不會有你那么大力!”
關于狼精那顆元氣珠的秘密,王興不便說。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你有大本領,那就不允許別人有?俗話說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世界那么大,什么奇才都有吧?”王興說道。
“奇才?你這臉皮真厚!”她高高揚起嘴角。
“我不是說我是奇才嘛。我只是說你是奇才嘛。”王興淡淡道。
“那你還不是繞了彎子在說你是奇才!”她哼道。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好意思。我低估了你的智商。原來你的智商在負數(shù)上面一點點。”王興笑道。
“你!”花鐵楠擺了個門戶要動手。
便在此時,王興的手機來電鈴聲響了。
他連忙道:“剛才我讓你接電話了,現(xiàn)在我們停戰(zhàn),你也要讓我順利接電話。”
花鐵楠卻狡黠笑道:“那要看誰的電話,你女朋友嗎?”
“對呀。”王興戲謔道。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知道是楊麗容打來的。
他那樣說,以為能使花鐵楠不悅。
花鐵楠居然爽快道:“那我就等你接完電話再收拾你!”
于是,王興便接聽電話。
只聽楊麗容說道:“阿興,說好了晚上到我家吃飯的,你怎么不來呢?我弄了大半天才給你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br/>
王興抱歉道:“楊老師,我……”
話還沒說完,花鐵楠居然就嬌聲嬌氣道:“你有外遇了?!你居然瞞著我在外面亂搞?”
一聽這話,王興感到脊背出冷汗。
他咧嘴笑道:“別開這種玩笑。不好玩?!?br/>
花鐵楠佯裝生氣道:“你是不是有了新歡!快讓我聽電話!”
這種情況,王興跳下黃河也洗不清。
他便向楊麗容解釋道:“楊老師,別相信她說的話?!?br/>
花鐵楠卻嬌嗔道:“你原來在外面還有女人!電話那頭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楊老師,她是瘋子,不要管她?;厝ノ以俑憬忉尅!蓖跖d說道。
“阿興,到底怎么了?”楊麗容一頭霧水。
“事情很復雜。楊老師,晚上我到你那里去拿紅燒肉,可以嗎?”王興問。
“我給你放在鍋里熱著?!睏铥惾菡f道。
“那我先處理一些事情,拜?!蓖跖d連忙掛了機。
如果是陳艷打來的電話,那晚上回到別墅估計要跪搓衣板。
見王興一副尷尬的樣子,花鐵楠居然格格歡笑起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笑的那么開心。
“想做我老婆也不用這樣吧?”王興冒火道。
“該算我們的帳了!”花鐵楠收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