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過頭來,佩服的看著野九。
不愧是煉器天才!短短幾日的時間內(nèi),竟然能將那黑漆漆的兩根牛龍骨,打造成了如此有靈性的通玄劍!
野九感受到寒月喬贊嘆的目光,竟然有些害羞的垂下頭來。
“小事一樁?!?br/>
“以后多幫我辦一些小事!”寒月喬拍了拍野九的肩頭,又繼續(xù)問,“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要的獎勵?我可以在不破費的前提下幫你。”
聞言,野九笑了起來,又恢復(fù)了結(jié)巴的狀態(tài):“其實我,我我也沒,沒沒有什么想要的獎勵,我只是喜歡煉器,這個乾坤爐很好用!能不能讓我在這里多呆些時日?”
寒月喬還是第一次聽見如此簡單的要求,或者說是如此不費錢的要求,立刻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yīng)了。
“你可以再在這里呆一段時間,反正我?guī)滋熘缶鸵ミM(jìn)行遠(yuǎn)修,需要兩個月才能回來,這段時間你就留在這里,多多打造一些兵器!我自有用處!”
“如,如如如此甚好!”野九急忙笑著答應(yīng)。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片刻的功夫,小飛飛就已經(jīng)和通玄劍玩到了一起,你追我逐的,好不快活。
唯一奇怪的是,與小飛飛一同歡樂而來的小火彩,此時竟然愁眉不展的坐在一旁的階梯上,雙手托腮,目光幽怨。
一直等到大家告別了云老和野九,離開了煉器工會,回到了寒王府之后,小火彩還是愁眉不展,時而對著大樹發(fā)呆,時而對著小草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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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和通玄劍玩樂的小飛飛,壓根沒注意小火彩得悶悶不樂,只有寒月喬發(fā)現(xiàn)了這一幕。
眼下她已經(jīng)換回了女裝,遍緩緩的走到了小火彩的跟前,微微彎下腰,少有的溫柔的問她:“小彩彩,是有什么心事讓你悶悶不樂,說出來給姐姐聽,姐姐幫你想想辦法呀?”
小火彩不聽這聲音還好,一聽見寒月喬的聲音,小腮幫子鼓得更厲害,臉色陰沉得更厲害,起身就要走開。
一看小火彩的態(tài)度,寒月喬就知道,這貨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氣呢!看來解鈴還需系鈴人,非得她出馬解決不可。
三兩步的功夫,寒月喬就來到了小火彩的身前,截住了她。
“有什么事情對姐姐不滿的,一定要跟姐姐說,不然我可就當(dāng)做不知道,不管不問了,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話音剛落,小火彩猛的抬起頭來,怨念深重的盯著寒月喬。
“還說呢!姐姐是騙子騙子大騙子!”
“我怎么是騙子了?”寒月喬一頭霧水。
“之前你說好了,要帶人家去找七彩果,結(jié)果過了這么多天,姐姐都已經(jīng)比賽完了,幫小飛飛也弄到了一件神兵,卻還是不記得幫我找七彩果,姐姐不是騙子是什么?”說話間,小火彩的嘴巴又撅起老高。
寒月喬聽聞小火彩的話,立刻一拍腦袋,想起了這茬。
可是,表面上她是不會承認(rèn)自己真的忘了的。
僅僅是驚訝了片刻之后,寒月喬就伸手將小火彩抱了起來,滿臉笑意的道:“小孩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