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被誤會,她并未解釋,反而挽唇淡笑道,“你的丹藥不是很厲害嗎?上點(diǎn)丹藥應(yīng)該立馬就好吧?!?br/>
“你……你這個(gè)惡毒的女人,辭哥哥你看,她居然這么害我。”納蘭萱兒被沈云舒氣得臉色煞白,手上蝕骨的疼,讓她神色猙獰。
君慕辭薄唇微啟,低沉的聲音里仿佛侵染了千年寒冰,“你的傷,是本尊做的?!?br/>
“什……什么?”君慕辭說的話,仿佛一道驚雷從天劈了下來,納蘭萱兒她整個(gè)人頓時(shí)就愣在了原地,臉色瞬間面如死灰。
傷她的是辭哥哥,不是那賤人?
這怎么可能!
辭哥哥是喜歡她的,他怎么可能傷她?
一定是她用狐媚的臉勾引辭哥哥,對辭哥哥下蠱,辭哥哥才會說這樣,對她這樣。
辭哥哥好可憐,竟然被這狐貍精利用了。
一想到這里,納蘭萱兒五臟六腑都被氣的快要炸了,恨不得將沈云舒大卸八塊。
“辭哥哥,你不要被她利用了,她傷了萱兒……”
“別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jìn)來,把她給本尊扔出去?!辈淮{蘭萱兒說完,君慕辭冷冽的眸光剜了納蘭萱兒一眼,冰冷出聲。
“是!”飛鷹趕緊上前,宛如拎破布麻袋般將納蘭萱兒拎起,往外疾馳而去。
“辭哥哥,你不要中了那狐貍精的陰謀詭計(jì),她不止想害我還想害你……”
“砰!”
不顧納蘭萱兒拼命的叫喊,飛鷹直接把納蘭萱兒丟到了堡壘外。
納蘭萱兒狼狽的摔在了地上,痛得她臉色煞白,手臂上被灼燒的痛意更是讓她表情扭曲。
飛鷹居高臨下看著納蘭萱兒,眼神里是鄙夷和厭惡,“滾,我家主子不想再看到你,再敢出現(xiàn)要你狗命?!?br/>
“砰!”
說完,飛鷹用力將門關(guān)上,根本不去管納蘭萱兒的臉色有多難堪。
“??!啊啊??!”納蘭萱兒被飛鷹鄙視威脅,她不甘又憤怒的咆哮著,臉上精致的妝容也花得不成樣子,跟女鬼似的,哪里還有進(jìn)來時(shí)的半分精致。
“狗奴才,你居然敢這么對本小姐說話,你算什么東西?你給本小姐等著,本小姐總有一天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奔{蘭萱兒暴跳如雷,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怨恨。
……
堡壘里,沒有了那兩只煩人的蒼蠅,空氣都變好了很多。
君慕辭握著沈云舒的手,準(zhǔn)備為她上藥。
“老爹,讓我來吧。我的女人,我自己來守護(hù)!”小奶包墊著腳,小手著急的伸著。
望向沈云舒時(shí)小奶包眼神里都是癡迷和崇拜。
方才沈云舒為他出氣,霸氣無比護(hù)著他的樣子,小奶包一想起來,心頭就激動得很。
漂亮姐姐說:你們管你們是什么人,敢欺負(fù)小奶包就是與我為敵!
漂亮姐姐護(hù)著他,跟老爹平日里護(hù)著他的感覺很不一樣,令小奶包倍感溫暖開心。
嗯嗯,他一定要把漂亮姐姐追到手,娶漂亮姐姐做媳婦!
君慕辭白了一眼小奶包,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語氣有森冷,“你的女人?自己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