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輛出租車,報給出租車要去的地方,陳青羽看著車窗外閃過的燦爛燈光和來來往往的車輛,心想北京就是北京。
小伙子,第一次來北京?出租車司機看著陳青羽興奮的看著窗外,笑著問道。
是呀,第一次來。陳靑羽笑著答道。
那可要好好玩玩,這次是來北京找工作?看的出司機是個熱心腸的人,看著這個穿著普通,甚至稱得上的破爛的年輕人,要去的地方竟然是長城飯店,司機也是很好奇。
上學(xué)的。陳青羽笑著說道。
哦,是大學(xué)生呀,在哪個大學(xué)?司機問道,這個時間,各個大學(xué)已經(jīng)過了開學(xué)的時間,連新生的軍訓(xù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不知道。陳青羽老老實實的答道。
司機笑笑不再說話。
出租車停在長城飯店門口,陳青羽掏出錢來付給司機車錢,剛打算開門就已經(jīng)有站在門前的門童搶先替他打開車門,陳青羽下了車,對著門童一笑說道謝謝。
門童說了聲不客氣就等著他給小費,可是看到陳青羽一點也沒有給的意思,再一看他身上破爛的衣服,上衣已經(jīng)撕毀了,腳下是一個破編織袋,門童不屑的說道我們這可是五星級酒店,你住的起嗎?
我不是來住的,我是來找人的。陳青羽答道。
找人,這里面的認識你這鄉(xiāng)巴佬能認識的,笑話。門童不屑的說道。
可是,我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呀。陳青羽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說道。
去去,那兩塊哪呆著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什么東西也能認識這里面住的人。門童看著陳青羽這幅樣子,心里更加興奮的罵道。
陳青羽剛打算說話,一個甜美的女生響起請問是陳靑羽先生嗎?
門童聽見有人說話,趕緊轉(zhuǎn)頭,一個穿一身愛馬仕職業(yè)套裝,長相嫵媚,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看著陳青羽問道。
是呀。陳青羽看著這個女人,心想如果這樣的女人能當媳婦那可就太好了。
看著陳靑羽盯著自己的目光,沒有一絲淫邪,有的只是欣賞,這讓女人很滿意,笑著說道那請吧,趙先生已經(jīng)等了很長時間了。
陳青羽點點頭跟著女人走進大堂,剩下剛才那個門童站在門口愣住了,剛才可是長期在這包房的趙世安的私人秘書,這個窮小子竟然能讓那個人等著,這個窮小子是誰呀?
女人領(lǐng)著陳青羽坐電梯上樓,來到一件門外,女人推門進去。
屋內(nèi),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穿著一件絲綢睡衣站在窗前,女人對著站在窗前的男人說道趙先生,您等的人來了。
男人聽到這話,轉(zhuǎn)過身來,身材消瘦,長相硬朗,一頭短發(fā)根根站著,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趙世安。
看到站在房間中央的陳青羽,男人趕緊走過來,抓著陳青羽的手笑著說道來了靑羽,沈老自從給我安排了任務(wù)后我一直在等你,來坐,小張,去給清羽弄點飯。
陳青羽被趙世安牽著坐下,自從剛剛進門的那一刻,陳青羽就被這里面的裝潢嚇了一大跳,屋內(nèi)墻壁,地板,桌椅板凳,就連桌子上發(fā)著的酒杯煙灰缸,無一不是金燦燦的黃色,在燈光的照耀下,整個房間像極了用黃金打造的房間。
沈老還好嗎?趙世安看著陳青羽驚訝的眼神笑著問道。
還不錯。陳青羽笑著說道。
那你這次出來,沈老怎么辦?趙世安問道。
老頭子回家了,說是想家了,哎,你知道老頭子的家在哪嗎?陳青羽問道。
沈老沒給你說過?趙世安問道。
沒有,他不說。陳靑羽無奈的說道。
哦,那你還是自己親自問他的好,畢竟這是沈老的**。趙世安為難的說道。
陳青羽點點頭不再說話。
對了,靑羽,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你是想去清華還是北大,是想當律師還是當明星,你自己選,只要是你想干的,趙叔一定支持你。趙世安笑著說道。
陳青羽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接著就想明白,可能是看老頭子的面子,通過這一路,陳青羽自然也就明白能長期租住起長城飯店的人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可是就是這么一個人,竟然也要給老頭子這么大的面子,讓他對于老頭子的過往更加好奇。
趙叔,你能給我說下老頭子的事嗎?陳青羽笑著問道。
沈老這些也沒給你說過嗎?趙世安好奇地問道。
沒有。陳青羽說道。
那,還是下次你見到沈老的時候還是自己問他吧。趙世安好像很怕老頭子,對于老頭子的事情不敢一點絲毫透漏。
陳青羽剛打算說話剛剛出門的女人領(lǐng)著服務(wù)員回來了,趙世安看女人回來,站起身來笑著說道來,靑羽,先吃飯,吃完飯休息休息,上學(xué)的事明天再說。
陳青羽點點頭,站起來,飯全是陳青羽見都沒見過的東西,趙世安招呼陳青羽坐下,陪著他吃點。
趙世安陪著陳青羽吃著飯,看著站在身邊的女人,說道小張,替靑羽開間房,總統(tǒng)套房。
姓張的女人驚異的看著陳青羽,他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什么樣的人,他的老板可是在北京算的上是個人物,在這個紅二代多如牛毛,官二代泛濫成災(zāi)的城市,自己這個老板可是不是什么人都會給面子的主,就連北京市市長他都敢拍桌子的人,除了那些經(jīng)常上電視出國訪問的那幾位,她還沒見到過有誰能讓老板這么在意。
女人出門去前臺替陳青羽開了一間房,回到房間,看到陳青羽正在和趙世安背對著門蹲在地上研究著陳青羽提來的那個編織袋。
這本,趙叔要這本可以嗎?趙世安甚至語帶乞求的說道。
不行,這本書不行。陳青羽堅決的說道。
叔給你買輛跑車怎么樣?趙世安商量著說道。
女人好奇地走到兩人身后,編織袋里放著一堆舊書,趙世安拿著一本她根本沒聽過的書正在和他商量著。
不行。陳青羽還是堅決的說道。
那借給叔看兩天可以吧。趙世安最后還是退了一步。
行,可以借給你,
趙世安高興的點點頭,轉(zhuǎn)頭看見站在身后的女人,站起身來問道開了?
女人點點頭。
那行,靑羽,你先去休息吧,明天你先去玩一下,過兩天再去上學(xué)。趙世安笑著看著陳青羽說道。
陳青羽點點頭,把地上的屬重新裝進編織袋內(nèi)。
女人領(lǐng)著陳青羽來到一間房外,替陳青羽打開門,對陳青羽說道陳先生,你先休息,明天有事再找我。
陳青羽笑笑打開門走進去。
房間內(nèi)的大小雖然和趙世安那件差不多,但是里面的裝潢顯然不如剛才那么的金碧輝煌。
陳青羽將編織袋放在沙發(fā)上,在屋子里這摸摸那摸摸的,好奇地在房間里來回走。
看夠了的陳青羽走到洗澡間,好好的洗了一個澡,穿著放在洗澡間的睡衣走到房間里,找到放酒的酒柜處,在里面找到一瓶白酒,打開放到桌子上。
坐到沙發(fā)上,陳青羽想著和老頭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著老頭子以前一定不是個平凡的人物,這些年,趙世安只去過一次,也是在陳青羽長大后去的那一次,以前的時候還去過不少人,根據(jù)今天這樣來看,以前那些去過的人一定也是一些聲名顯赫的人。
想到這,再想到可能自己如果走不到能和趙世安差不多的地位,說不定這一輩就可能見不到老頭子了,可是如果走到和趙世安一樣的位置,自己的夢想是不是就要放棄。
自己的夢想,找個漂亮的女人,生一堆漂亮可愛的孩子,好好生活,好好孝順老頭子,可是老頭子這一走就把自己的全盤計劃打亂了。
愣著神坐在那,腦子里胡思亂想著,站起身,走到窗口,看到窗外馬路上是不是開過的汽車,中間夾雜著一輛兩輛跑車,車內(nèi)青年看不清表情,可是只憑想象也能想到開車的孩子一定是能把鼻孔翹上天的樣子。
站了一會,陳青羽走回沙發(fā),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放下酒瓶,眼神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