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曹紫芷,此時兩側(cè)宮女全然并列而行,為她們的主子鋪墊夠了,她便出場了,此女容顏不染施胭脂,就已讓后宮無顏色。
“皇上喜歡嗎?”
曹紫芷手中還有一朵更盛紅,更透艷的玫瑰花,‘喜歡’不知道是說玫瑰還是說她。
龍在淵看著滿滿的九百九十九多朵玫瑰,他手上有,地上也有,都堆滿了,這玫瑰和他上一世比起來是不帶刺的,花瓣的色澤和物狀如玫瑰。
“都是你送的?不帶刺的玫瑰,沒毒吧!”
龍在淵聞了聞,還是挺香的,單側(cè)劍眉不自覺的揚了揚,好不帥氣。
“本宮要單獨和皇上說話!”
曹紫芷此話一出,那些宮女紛紛后退十步。
龍在淵將滿滿的玫瑰花遞給吉爽爽,吉爽爽小腦袋也是靈活,立刻接過玫瑰花,也悄然往后退了十步。
遠處巡邏圍著守衛(wèi)的衛(wèi)兵和太監(jiān)們因為這里的動靜,都往這處靠近和看來。
“百人送花好大的場面!什么情況?”
“怎么可能!曹貴妃居然給皇上送花!我還以為皇上想要奪得美人歸,沒想到反而是曹貴妃獻花皇上?”
“曹貴妃喜歡皇上?!這,這怎么可能!”
“這,這該傷透多少人心呀!”
.....
曹貴妃先開口。
“本宮知道,皇上入贅,是逼不得已,皇后也是借勢而為!假以時日皇后穩(wěn)固朝綱,皇上恐怕會落得比入贅更慘的下場!但本宮稀罕皇上!”
曹紫芷這落得更慘的下場,自然是指龍在淵日后被贏星瑤廢了皇上之位。
“你有心了。”
龍在淵接過曹紫芷的最后一朵花,怎么大場面,和他這樣一個入贅的表白,這決心比那些宮女和她表白的決心都更要勇氣:
“下次別送花,直接送君歸草?!?br/>
“君歸草?”
曹紫芷臉色疑惑:
“皇上,本宮不是開玩笑的,本宮從小任性妄為,想要的最要得到,一直以來,沒有人能夠懂本宮,如今本宮也沒有試過,如此喜歡一個人?!?br/>
曹紫芷看著龍在淵,眼中和龍在淵上一世看到的那些仰慕他的女子一般。
“理由?”
龍在淵鼓勵她。
“如果需要理由,可能是從曹家不停的提到皇上,所以讓本宮也開始留意你,自從第一次見面后,不知道為何本宮腦海就一直出現(xiàn)皇上那不可一世的笑容。”
曹紫芷很認真。
龍在淵心中一跳,這魅眼瞳術(shù)太厲害了,一不小心將對方種下情種了?龍在淵則提醒道:
“你知道,你這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示愛,馬上就會傳遍整個魑魅京都,會立刻讓你曹家知道,而且丟臉!因為你表白的家伙,是個入贅的頭頭!是個全城男人都不恥的家伙!”
龍在淵指著自己。
他很不理解,她這樣做恐怕曹家人知道了,都會暴跳如雷吧!
“噗嗤!”
曹紫芷一笑,隨后道:
“本宮父親,從小就只會關(guān)心我二弟,如果因為本宮今日作為,能讓父親改觀,又有何不可!”
曹紫芷一副任性妄為模樣。
“富貴人家小姐,不知道天下之憂,愛情是不能當(dāng)飯吃的!朕沒空陪你玩!”
幾分英雄氣概說完,龍在淵便點到為止就收,帶著吉爽爽離開,那轉(zhuǎn)身就算是吉爽爽都覺得帥到一地雞毛。
那玫瑰花,灑落一地。
“居然!皇上居然拒絕了!”
那些宮女太監(jiān)都震驚。
人人求而不得的曹貴妃居然就這樣被皇上拒絕了?!
“本宮不會放棄的!”
曹紫芷看著龍在淵離開方向。
那些巡邏護衛(wèi),心早碎一地。
......
烈日當(dāng)空舞!
宮外,招兵衙門,第三禁軍的旗幟在衙門外迎風(fēng)招展。
衙門算是做到周到,給第三禁軍騰出了衙門外的一個大地方,并且安排了衛(wèi)兵為他們主持秩序,方正此時坐在記名薄上,準備給加入第三禁軍的士兵登記。
但是來往人稀松,到迄今為止,只看到方正一人!
“招了多少人?”
龍在淵此時來后,方正都一愣,最后站起來拱手道:
“今日未招聘到一人,昨日也才招了七人!”
“文人?”龍在淵問,并沒有因為他招收的只有七人而責(zé)備。
“文人!”
方正肯定回答,他在衙門外面貼的公告里面,招的也指明是要文人。
“三人后三千人,能招齊嗎?”
龍在淵只想知道答案。
方正立刻斬釘截鐵說道:
“能!”
除了能,他不會給自己退路。
“曹家在東門,也在招兵,而且他們招兵的銀兩是我們的三倍!你還能招到?”
龍在淵自然是有備而來,他提醒方正,曹家有小動作。
“能!”
方正手中握著筆,依舊在等人加入填入記名薄。
“妘家散播實情,說朕都招收手無搏雞之力的書生,去關(guān)口送死,誰去誰死!并且朕今早已經(jīng)落下軍令狀,明日齊兵,如果不齊兵,朕就會斬首。百姓聽了這些,加上朕入贅的身份,你覺得你還能招到兵嗎?”
龍在淵繼續(xù)問道,他來的時候都讓吉爽爽打聽清楚,這打聽也快,只要去帝皇閣樓喝個茶,聊個天便可。
“能!”
方正依舊是一個‘能’字!
“那我就放心了!”
龍在淵便又帶著吉爽爽回宮。
“皇上,你真的認為方正可以招到兵?”
吉爽爽是替龍在淵急呀,要是明天還不能招到兵,龍在淵可就是要掉腦袋的。
“能?!?br/>
.....
太傅府!
為了給皇后效忠,祁府已經(jīng)家徒四壁。
偌大的府中也就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家丁。
正好如此諾達的府中,可以給祁智教導(dǎo)學(xué)生。
如今祁智手下,就有僅有的兩個學(xué)生。
“你怎么連名字都寫不好!”
祁智一個長板子就拍過去。
“奧喲!”
洛耀手中被長板子拍到,立刻換了一個手,開始寫。
“唉!”
祁智仰天長嘆:“本太傅當(dāng)年可是先皇帝的老師,先皇學(xué)而有成,才高八斗不說,也是學(xué)富五車!而你們呢!”
“唉!”
章谷立刻道:
“老師我會努力的!”
“唉!”
祁智看著兩人搖搖頭,再搖搖頭,眼中看不到一絲希望。
“祁太傅,何至于唉聲嘆氣!”
龍在淵此時帶著吉爽爽到府中。
已經(jīng)過了午時,也是帝皇閣樓下吃了點午飯便過來了。
“皇上,你來的正好!”祁智壓低聲音道:“皇上你怎么可以簽軍令狀呀!要是明日你籌備不到人,皇后更難做呀!”
“不礙事!”
龍在淵笑笑,如同他真有嫁妝,祁太傅見無法說服龍在淵,又事已至此,便壓低聲音說道另外一個問道:
“皇上,老夫懷疑這洛耀是盜用了別人的詩,所以才能在才子面圣奪得第三名字,還有半個月就要科舉,要立刻稟報皇后才是!不然到時候露餡了,可就又給群臣抓到把柄!”
當(dāng)時皇后可是說洛耀是才學(xué)第一人。
“祁太傅,你不記得我們是一起在皇后面前舉薦洛耀!要是這時候告訴皇后洛耀不行,那不是欺君之罪!”
龍在淵笑了。
“是你框老夫!”
祁智大怒。
“不!你情我愿,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br/>
“你.....”
祁智啞口無言,他們的確已經(jīng)同一條船。
龍在淵走過去拍拍還在全神貫注寫字洛耀的肩:
“加油!朕看好你!”
那洛耀此時已經(jīng)寫了一張張的名字,龍飛鳳舞,寫的比龍在淵的狂草字還要藝術(shù)字。
“嘿嘿!皇上,本國舅爺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又開始努力練名字。
“愛情的力量!”
龍在淵對祁太傅道:“能戰(zhàn)勝一切!”
“不談這!說說皇上你怎么可以簽軍令狀?”
早上他聽說龍在淵簽署了軍令狀是嚇了一跳。
“有何不妥?”龍在淵問道。
“皇上本來不簽,耍耍賴,還可以是科舉的主考官,可以在最后殿堂面圣時候,投出一票,決定誰是狀元,榜首,探花。而這一票,曹相,妘相,我,方大人,還有皇后,加上你,還有十公加起來也算一票,原本我們這里加上方大人,是有四票,但你這一簽,必然是我們少了一票,這妘家,就是打這個主意!讓你不能參加科舉主考!”
祁太傅痛心疾首,他們上當(dāng)了呀。
“朕言出九鼎,從不耍賴!”
龍在淵無所謂。
又見洛耀認真如此,便安心的帶著吉爽爽離開。
“唉!”
留下祁太傅繼續(xù)唉聲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