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你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嗎?昨天晚上我明明跟你睡在一個房間里,為什么還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呢?”蕭晴對于自己做的夢完全不能夠理解,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唐飛和阿正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不能說實話,但是那個捉鬼的大師現(xiàn)在就住在這間屋子里。若是被蕭晴看見了免不了要問問那人是誰的,眼前到底要不要告訴蕭晴呢?
蕭晴是何等聰明的人,他們兩人之間的這點兒小動作自然是瞞不住她的。
蕭晴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她給唐飛做了個手勢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自己想要坐起來有話要說。
唐飛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立馬幫她找來了靠背,還把她給扶起來,貼心的掩好了被角。
“你們兩個現(xiàn)在老老實實的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不要遮遮掩掩,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兩次了,你們還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蕭晴沉著臉,做生氣狀。
唐飛和阿正都沒有料到蕭晴竟然會如此直接的說出來,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這倒讓他們更加的難做了,若是直接把所有的實情都告訴蕭晴的話,她難免會有些受不了的,但是若是不告訴的話,大師的事情又該如何去解釋呢?
“晴兒,我們跟你實話實說吧,這個房子里有不干凈的東西,你這兩次出事兒都是跟這個有關(guān)系。今天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們找來了一個大師,他說是自己可以搞定,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的女鬼已經(jīng)被大師所傷,離開了這里?!碧骑w一口氣就說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雖然她知道蕭晴很有可能并不相信,但是事情就是這樣。
蕭晴一邊聽一邊皺著眉頭,如果放在之前有人跟她說神神鬼鬼的,她肯定不會相信的。但是這兩天里她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太過于玄幻了,別說是唐飛這么說了,就算是他不這么說她也覺得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那個鬼是什么來頭?”蕭晴皺著眉頭問道,她難得的沉著聲音。原本她的語調(diào)都是那種很平緩的,沒有起伏和波瀾的,但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語氣中甚至帶著一點兒緊張。
“聽這邊的鄰居說這里曾經(jīng)住的女人是個被包養(yǎng)的情婦,因為不滿足于自己的情人給自己完整的愛,她殺死了情人,埋在了后花園。然后自己上吊死了,之后這個屋子就經(jīng)常會鬧鬼,也很少有人愿意住在這里?!碧骑w簡單的把事情給蕭晴交代了一下。
蕭晴的眸子閃了閃,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那個躲在暗處的女鬼竟然是這般來頭,看來她是覺得自己占了她的地盤有些生氣了吧!
“把剛剛那個捉鬼的大師好好的供奉著,看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能這么容易就把女鬼給趕走,還打傷了她!”蕭晴突然想起來剛才好像聽到了他們說是還有一個捉鬼的大師。也許自己今天快要被呼揚侵犯的時候,是那個大師救了自己也未可知。
“請小姐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讓人好生帶他下去招待了?!卑⒄ⅠR上前說道,關(guān)于蕭晴竟然不驚訝于女鬼的出現(xiàn)的這個情況讓阿正有些緩不過來,他不明白平時膽小的蕭晴,就是看到個老鼠都害怕。今天怎么聽到女鬼都面不改色的,真是讓人意外。
“唐飛,我兩天沒有下床了。你帶我下去走走吧!”蕭晴雖然覺得渾身重的很,但是還是堅持出去走走。她感覺自己在床上呆的再久一點,都有可能要石化了。
唐飛聽了蕭晴的話以后,立馬湊到了她的身邊,幫著蕭晴找來了厚的外套。北方的秋天不比南方,一天比一天冷,出門的時候也得注意,一不小心就會感冒了。
在蕭晴掀開被子要下床的時候,唐飛還蹲下身來幫著蕭晴穿鞋、系鞋帶。這一系列的動作阿正都看在眼里,他以前都不知道唐飛對小姐竟然用情這么深,連這些細(xì)碎的事情都做的這樣的好。在這些事情上阿正自認(rèn)為自己是比不上唐飛的。
對于唐飛對自己的好蕭晴也是看在眼里的,如果說霸天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不求回報對自己好的人,那么唐飛絕對是第二個。
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給不了唐飛任何承諾的,也給不了他想要的。她目前的生活重心并不是找一個人來緩解自己失戀的痛苦,而是賺到更多的錢,擁有更高的地位,手里掌握著更大的權(quán)力。這樣的話以前的那些人就會被自己一個個的都踩在腳下了。
“晴兒,你慢點兒,別摔著了,靠在我的身上走就行。”唐飛知道兩天都沒有起床走路的蕭晴,腳下有些虛浮。他生怕蕭晴摔倒了,自己甘愿當(dāng)那個肉墊子,讓蕭晴的半個身子都倚在自己的身上。
蕭晴沒有說話,而是任由唐飛攙扶著自己朝外面走去。她一邊走一邊腦子里回想著早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原來下面也有那么多人恨著自己,原來自己對于死亡是這樣的懼怕。
以后她該如何去走呢?難道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去好好的生活了嗎?大概是想的太入迷了,蕭晴的腳下一軟,直接要摔倒了。
她自己看著地面,心里也做好了跟地面親密接觸的準(zhǔn)備。但是預(yù)料中那冰冷的觸感沒有出現(xiàn),倒是多了一點兒軟綿綿的感覺。蕭晴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xiàn)唐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跑到了自己的身下,而且甘愿當(dāng)作一個肉墊子。
這一刻蕭晴說是不感動是假的,唐飛在自己身邊的付出她都看在心里,現(xiàn)在又為了自己做到了這一步,真的讓人淚目。
“你是傻子嗎?躺在地上很舒服嗎?”蕭晴有些生氣的吼道,她雖然感動但是并不認(rèn)同唐飛的做法。唐飛的這個做法很是危險,她以后可不想讓唐飛繼續(xù)為了自己冒險。
唐飛見蕭晴沒事兒,便掙扎著把躺在自己身上的蕭晴給扶了起來。而后才笑嘻嘻的說道:“嘿嘿,這地上挺舒服的?!?br/>
蕭晴沒有理會這個傻子,而是在沒有唐飛的幫助之下,一個人走出了老遠(yuǎn)的距離。從樓上下去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原本剩下的那幾個手下現(xiàn)在也不在大廳里,空蕩蕩的房子里顯得有些孤寂。
看看這里再想想昔日酒吧的輝煌場面,似乎有著天壤之別。但是又覺得極為相似,她才離開了那個地方兩天就有點兒想念了。
雖然那里沒有自己想念的人,但是那里有著一些珍貴的回憶,那時沒有辦法帶走也沒有辦法去用金錢衡量的。
“晴兒,我看你還是朝著這邊走吧!別再往前走了!”唐飛見蕭晴的手已經(jīng)接觸到了后花園的門把手上,便立刻大聲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
那里雖然是個很平常的地方,但是卻也有著一條人命呢!不過這也挺嚇人的,說不定現(xiàn)在出去還能找到一些碎小的骨頭,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可怕呢!
唐飛的話讓蕭晴收回了原本已經(jīng)踏出去的一只腳,只要一想到這個地方有一具尸體躺過,還是一段一段的那種,她就覺得渾身發(fā)毛。
“走吧,我們不去這里了,你隨便說個地方我們一起去吧!”蕭晴對唐飛說道,對于這間房子的恐懼感一點兒也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兩人手牽著手來到了南苑外面的一處小花園里,蕭晴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自己來到這里兩天就有兩天是在床上度過的,連這邊的風(fēng)土人情和一些景致也都沒有看過,想想就覺得難過。
北方的四周不像是南方那樣郁郁蔥蔥,更多的是黃土山川。這讓蕭晴有些壓抑,再加上她的腦子里一直想著霸天剛才在夢中對自己說的那些話,怎么想怎么覺得不舒服。
“阿飛,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房子里不干凈的?”蕭晴這會兒緩的差不多了,倒想起來興師問罪了。
有些事兒她可得問清楚了,要不然這些人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老大,總是在這樣關(guān)鍵的時刻瞞著自己怎么行。若是昨天她知道了情況的話,定然不會做今天早晨那樣恐怖的夢境了。還有那個呼揚都已經(jīng)死了還不安分,竟然還想侵犯自己,看來當(dāng)時讓他安逸的死去算是便宜他了。
“晴兒,你別生氣,其實我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是迫不得已的。你想要是你昨晚知道了,肯定會害怕的,一時半會兒咋們也找不到合適的房子就只能住在這里,所以……”唐飛說起這話的時候一點兒底氣也沒有,確實在蕭晴的面前似乎什么樣的話都有可能被駁回。
“你們倒是想得多,這次就不說什么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但是下次要是再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不能瞞著我了?!笔捛缱匀灰彩抢斫馑麄兊牧伎嘤眯牡模瑳]有半點要責(zé)怪他們的意思。
如今仔細(xì)想想若是她的身邊沒有這些人的陪伴,她現(xiàn)在肯定比如今的情勢還要落寞吧!就連那些死去的地下的人都知道她如今落寞的樣子了,她活得還真是失敗。
蕭晴再一次在心中暗暗的下了決心,一定要為自己的將來翻身做好打算,哪怕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責(zé)怪她,她也要努力的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