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hù)國公府內(nèi)院,除了二夫人的話是圣旨般的存在,第二有威嚴(yán)的便是孟觀月了。
于是,孟觀星最后還是噘著嘴出現(xiàn)在了孟觀月的紫霄院中。
今日的孟觀月身著一襲古煙紋碧霞羅衣,散花如意云煙裙,垂云髻上斜插著寶藍(lán)點(diǎn)翠蜻蜓簪,墜著藍(lán)寶的東珠耳墜。
雪肌如霜,嬌顏如霞。
“聽說你要出去赴宴!”孟觀月開門見山的問道。
孟觀星頓時掃了一眼綠蘿,后者無辜的搖頭:她什么都沒說!
“是的!霜姐姐家新房建成,請我去吃酒!”瞞不住便只有老實(shí)交代,還怕姐姐忘記了霜姐姐是誰的解釋道,“就是那個開百花鋪的霜姐姐,她平時待我可好了,她請我,我必定是要去的!”
孟觀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記憶中搜尋這個人的信息。
“哦,原來是她!”煞有介事的點(diǎn)頭,她暗深的眼眸深不見底,平靜的問道,“那你可準(zhǔn)備了禮物了?”
“準(zhǔn)備啦!”聽出姐姐沒有不準(zhǔn)她去的意思,孟觀星立即笑開了顏道,“我要送給霜姐姐一個如意八寶簪,她身上太過素凈,都沒什么首飾呢!”
“她平日諸多的照拂你,且還治好了你的凍瘡,一個如意八寶簪也太顯小氣了!”孟觀月抬眼示意了一下紅雁,后者立即從一旁的梳妝桌上取來一個錦盒,交到了綠蘿的手上。
“姐姐,那是什么?”孟觀星好奇的想要湊前看看。
孟觀月卻道:“是昨兒皇后娘娘賜下的紅珊瑚瑪瑙串,你知道姐姐素來不愛紅色,這紅珊瑚瑪瑙串留在我身邊也是浪費(fèi)了,便給你充個場面吧!”
“姐姐,你好大方哦!”孟觀星立即欣喜的抱著孟觀月親昵的撒了撒嬌,然后道,“那姐姐若是沒什么事的話,我這就去了!”
“去吧,記得你年紀(jì)還小。不可喝酒,也別太沒規(guī)矩的丟了護(hù)國公府的面子,晚上早些回來!”孟觀月叮囑這些的時候,面上的表情才柔和了許多。
“好!知道了!”
孟觀星一蹦一跳的離開后。孟觀月的眸色便低沉了下來,叫道:“紅雁!”
“大小姐!”
“你可叫人查清楚了,白黃氏的孩子是姚家寶的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傳到白清林的耳中的?”
紅雁斟酌了一下回話道:“表面上看,是白黃氏的丫鬟寶涓與白清林私通,才告知了白清林這個秘密!”
“你也說是從表面上看。那必然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在里頭,不是嗎?”
“……”紅雁頓了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孟觀月的臉色。
孟觀月秀眉一皺道:“有什么話就說!”
紅雁咬了咬下唇道:“奴婢懷疑是九皇子在暗中揭穿了此事!”
“他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去管這個閑事?”孟觀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前一世,許景玹和她不過是幾面之緣而已,并無交集,這一世,怎么會羈絆的這么深。
而那個真正應(yīng)該和她有羈絆的人,卻跟前世的許景玹一般,只有短短的幾面之緣而已。
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婢還聽說,今晚九皇子也會赴宴!”她都沒敢說的是。九皇子曾在白家住了好些時候,還一起對付了姚家呢!
孟觀月眸色再次一沉,但并未發(fā)怒,只道:“如今,白家的兩顆棋子都已經(jīng)廢了,你看看她家可還有能利用得起來的人,從長計議吧!”
“是!”紅雁應(yīng)聲,又提醒道,“大小姐,時辰不早了。你可要出去了?”
側(cè)顏看了一眼沙漏,孟觀月有些興致缺缺的道:“還早,再等一會兒吧!”
“是!”
——
華燈初上,白家已經(jīng)熱鬧非凡了。
可是。女眷中坐者的某個鶴立雞群的人物,卻讓整個偏廳都處于十分詭異的氛圍當(dāng)中。
白清霜覺得自己要得偏頭痛了,額角直犯抽抽的瞪眼看著某人,無語問蒼天。
“我說九皇子,你是不是坐錯地方了?”能對許景玹不假辭色的,除了白清霜這個主人。便只有一人敢了,那便是鎮(zhèn)西將軍府的甄云諾,許景玹的遠(yuǎn)房表妹。
“表妹,我怎的坐錯地方了!”許景玹不甘示弱的掃了一眼桌上的少女們道,“霜兒與我有生意之交,你是我表妹,孟二小姐也即將成為我的妹妹。清風(fēng)老弟與我情同手足,濤表哥和林表弟都是親戚!一家人,何為坐錯了?”
白清風(fēng)、甄云濤和林宇微汗,他們是被某人強(qiáng)迫的拉來做陪客的,請當(dāng)他們不存在可以嗎?
女眷這邊其實(shí)只有兩桌半的人,白清霜原本是打算讓白老夫人、姚老夫人她們長輩一桌,然后劉掌院他們的夫人由白姚氏、婉娘陪同一桌,她則叫了白清蝶與孟觀星,甄云諾,以及自己湊成半桌,不一定每桌都坐滿,只為了大家松泛一些,吃的舒服。
可沒想到,這臭小子總是不按牌理出牌。在看到白志高父子倆巴巴的要陪他坐席時,他居然就拉了白清風(fēng),甄云濤和劉宇做陪襯,也不管男賓們是什么樣的眼光,他就這樣大喇喇的沖到了女眷中間坐下了。
白清蝶是有夫之婦,又本就膽小,看到他們來,立即便離座去白老夫人她們那一桌去了,現(xiàn)下,便是四男三女這樣的局面了。
“玹哥哥,什么叫我就要是你妹妹了?”孟觀星關(guān)注的重點(diǎn)卻不在這些上面,她與大家都熟,年紀(jì)又還小,自然也不覺得男女同席有何不妥了。
“怎么星妹妹不知道嗎?”被叫玹哥哥,許景玹立即從善如流的回叫了一聲妹妹,“你姐姐孟觀月可是被父皇母后看中,有可能說給幾位成年皇子的其中一位呢!”
“這里面的皇子也包括你嗎?”白清霜脫口而問,話說出口,立即悔的差點(diǎn)咬了自己的舌頭。
果然,那臭小子就跟偷吃了蜂蜜一樣,詭笑的看著她。
主桌那邊的白張氏和次桌的白姚氏也是豎起了耳朵聽著。
原來皇上要給幾個成年皇子說親了,那么,最得皇上關(guān)愛,眼看著又就要及冠的九皇子定然也在其中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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