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喬沐辰她們正在客廳閑聊的時候,胡珂燕和白墨回來了,只見胡珂燕春光滿面的拉著走路姿勢有些奇怪的白墨走了過來,見到喬沐辰和百里煥后驚訝了一下然后直接開始諷刺道:“呦,小少爺回來了?還知道回來看我們啊?!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呦,大莊家回來了?還知道節(jié)制。”喬沐辰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嘿,你那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焙嫜嗬啄趩蹄宄脚赃叺目丈嘲l(fā)上做了下來,將白墨攬在懷里,一臉得意的看著喬沐辰。
“你怎么知道我沒吃到葡萄呢?”
“要吃也是葡萄吃你!”胡珂燕挑眉看了一眼喬沐辰和百里煥,眼中的挑釁意味十足。
“………”
 ̄π ̄被戳到了痛處,是的她的第一次確實是下面的那一個,可素!!好歹她也是反擊過一兩次的好伐!
“怎麼?莫不是被我說中了?”
看到喬沐辰一副心痛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說對了,以她對喬沐辰的了解,她是那種典型的遇攻則受,遇受則攻的類型。
如今遇到了百里煥這個強攻,那喬沐辰還不得秒變?nèi)跏馨。?br/>
“狗帶!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并向你扔了一坨翔?!眴蹄宄秸恕?br/>
“對方很快的躲了過去,并向你回扔了一個葡萄?!?br/>
(╯‵□′)╯︵┻━┻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啊!
“湊不要臉的!小心腎虧!”
“嗯哼~這就不勞煩你了,你還是擔(dān)心你家那位腎虧吧!”
“狗帶!狗帶!狗帶!”喬沐辰已經(jīng)被噎的無話可說了。
白墨在胡珂燕的旁邊,臉頰紅透了害羞的聽著她說一些羞人的話。
李瑞和米伽則是一臉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的對話,她們沒想到老大竟然是下面的那一個。
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至于那兩只單細胞動物則是處于一臉的懵逼當(dāng)中,看了半天她倆一句話都沒有聽明白。
百里煥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家炸毛的小受,安撫的摸了摸頭發(fā),開口解圍:“辰好歹也是吃過兩次葡萄的?!比缓罂粗啄骸安贿^看樣子你還沒有吃過吧!”
白墨聽后臉色一下子紅透了,反攻這種事她可是連想都不敢想,要知道每次只要她有反攻的想法就會被胡珂燕給弄的三天都下不來床,所以現(xiàn)在她都不想了,再說了…在下面…也…也…沒什么…不好的……
“噗,哈哈哈哈!”
喬沐辰很不給面子的捧腹大笑,笑的都倒在了百里煥的懷里,果然!還是小爺厲害。當(dāng)然!小爺家的媳婦兒也很厲害。
“………”
胡珂燕無語,好像她真的沒有讓白墨攻過呢?她才不會承認是她故意不讓白墨反攻的。
不過…要是她想的話讓她反攻個一兩次也是可以的。嗯!不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如果我家親愛的想吃葡萄的話我也可以讓給她的?!?br/>
“………”突然喬沐辰的笑容一僵,她突然想來她反攻的那兩次難不成也…都是…被讓的?!一想到這個可能喬沐辰整個好心情瞬間跌了下去。
感覺到懷里小人的情緒,身為大總攻的她怎么能不知道是為什么嗎?只是屬性這種東西是天生的,改不了的所以百里煥也很無奈,只得緊了緊懷抱好讓她不要太過在意。
突然,喬沐辰從百里煥的懷里站了起來,抬頭嚴(yán)肅的看著大家,“各位我和煥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們明天見,晚安!”說完拉著喬沐辰的手就走了。
“呵呵?!北緛磉€不明所以的百里煥在看到喬沐辰紅透了的耳尖時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聽到百里煥的笑聲喬沐辰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百里煥也不反抗任由她拉著自己走到臥室,然后鎖門。
百里煥很自覺的在屋子里套了一記空間封鎖充當(dāng)隔音墻,畢竟也還很長不是嗎?
不待喬沐辰先開口,百里煥就率先甩開喬沐辰的手,在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上前一步一把抱在了懷里。
被百里煥猛地一抱喬沐辰嚇了一大跳,臉上的紅暈加重,她知道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暴露了,“煥…”
“嗯?!?br/>
此時的百里煥眼睛里已是充滿了遇望,嗓子沙啞著,揮手將房間的燈給熄滅了。
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下摸索,將頭埋在喬沐辰的脖子里,在其潔白的脖頸上到處探索。
“嗯……煥……”
喬沐辰此刻全身燥熱無比,而百里煥的嘴唇和手都冰涼的讓她舒服極了。
百里煥被眼前的衣服給弄的焦躁不已,伸手直接將喬沐辰身上的衣服以及自己的衣服給撕碎了,沒有了衣服的阻礙,百里煥冰涼的身子緊緊的貼在喬沐辰那熾熱的身子上,體內(nèi)的玉火被瞬間點燃了。
喬沐辰感受到身后冰涼的柔軟開始逐漸變得灼熱起來,眼神開始迷離恍惚。
百里煥的手在喬沐辰的身上到處煽風(fēng)點火,感覺前戲做的差不多了,直接從后面開始進入。
“嗯……煥……”
百里煥從后面做完又從前面做,從上半夜做到下半夜,喬沐辰泄了一次又一次。
“嗯……煥……不要了……不……嗯…不要了……唔唔……”
嗓子都哭啞了,一次又一次的求饒都被百里煥給無視了,仍然精力旺盛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喬沐辰暈了一次又一次,而且每次都是被做醒的。
百里煥一直做到天色蒙蒙亮這才放過喬沐辰,將其一把抱起走到浴室給她洗了一個澡,又將床上的床單褥子都換了一套嶄新的,這才將昏睡過去的喬沐辰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穿好衣物百里煥站在床邊,看著她紅腫的下/體心里一揪,眼淚差點都掉了下來,百里煥從藥箱里拿出藥給她輕輕的擦了擦。
“唔…”喬沐辰疼的皺起了眉頭,小臉蒼白無力。
百里煥下手又輕了許多,俯身輕輕的吹了吹氣,然后又接著擦藥。
擦完藥百里煥起身給她蓋上被子,在她蒼白的唇上深深的烙下一個吻,眼淚毫無預(yù)兆的流了下來,滴在喬沐辰的臉上、眼睛上。
“辰…”百里煥的嗓子因為情/欲而很沙啞,其藍色的眸子里布滿了血絲和不舍,雙眼緊緊的看著喬沐辰的睡顏,眼睛一眨不眨的想要將這個面孔牢牢的印在腦海中。
半響,百里煥眨了眨酸澀的眼睛,從口袋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在喬沐辰的床頭柜上,揮手將屋子里的空間封鎖給撤銷。然后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一狠心直接用瞬間移動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位熟睡的女孩緊皺著眉頭,仿佛做了什么可怕的噩夢。
床頭柜上那一封黃色的信封在晨光的照射下隱隱還能看到上面的字跡。
——喬沐辰收
女人離開時位置上留下了少許的水漬。
屋外清晨,天還蒙蒙亮整個基地都還處于未蘇醒狀態(tài),門口還有守衛(wèi)在打折哈欠,盼望著趕緊天亮,這樣他就能換班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當(dāng)喬沐辰再次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分,她是被自己的肚子給叫醒的,醒來后她習(xí)慣性的尋找百里煥的懷抱,伸手一摸空蕩蕩的,嚇得喬沐辰趕緊睜開了雙眼,直直的坐了起來。
“嘶!!”
下/體撕裂般的疼痛使得喬沐辰又跌回了床上,她這才想起來自己被百里煥整整折騰了一夜??!一夜!
哼!我要鬧!嘶!好痛??!555~(_)真是沒人性,人家都說了不要了竟然還喪心病狂的要人家。
嚶嚶嚶~哭唧唧
喬沐辰嘟著微微紅腫的嘴唇,“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br/>
待下面沒有那么痛了這才慢慢的起身,在看到滿身的吻痕后紅暈從脖子爬上了頭頂,手按著床頭柜想要借力起身,突然感到一個紙質(zhì)的東西,抬頭看了一眼,是信封不過上面好像寫著她的名字,處于好奇心喬沐辰便又坐回床上。拆開信封開始看了起來。
看完后喬沐辰的手緩緩的放下信封,本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血色的臉上,更加的蒼白了,捏著信封的手指緊握,指節(jié)都泛白了,最終,淚,流了下來,狠狠的將手里的信封給扔在了地上。
“百里煥!”
嗓子因為過度使用從而變得嘶啞,喬沐辰狠狠的看著地上的那封信,這下她徹底明白了為什么昨夜的百里煥為什么會那么狂暴了。
一般只要她求饒百里煥都會停手的,而且一夜根本就不會這么多次。
呵,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喬沐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就這樣喬沐辰靠在床頭兩眼無神的看著對面的墻壁,就連肚子在不停的反抗也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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