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20號,星期六。
書房內(nèi)。
江成從老家回來后,直接化身觸手怪,日碼一萬,今天是第五天,光榮卡文了。
想到之前說要寫自己跟夏成蹊的愛情故事,于是就借著這個機(jī)會換腦子隨便寫了兩千字。
夏成蹊知道后要審核,江成就躺到躺椅上看書,讓夏成蹊在那里慢慢看。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好了,也開始重新有傻咕咕拜訪。
江成這次可不會沒事兒找事兒往空調(diào)外機(jī)上扔紙箱了,但傻咕咕做窩向來不怎么講究,反正江成之前看到外機(jī)上已經(jīng)有三根樹枝了,估計很快母斑鳩就要在這三根樹枝上下蛋了……
三根樹枝就能下蛋孵崽,這成婚條件可不是一般的簡陋。
在這個物欲橫流虛榮攀比的社會,人類真應(yīng)該跟這種鳥好好學(xué)學(xué)。
江成現(xiàn)在在看的是一本歷史書籍,書名叫《長安與河北之間:中晚唐的政治與文化》,之所以看歷史書,是因為都市后宮文環(huán)境愈漸惡劣,他得給自己找個出路,規(guī)避一些沒必要的風(fēng)險。
雖然之前嚷著再也不寫后宮文了,但在已經(jīng)積攢這么多后宮文讀者的前提下,真去寫單女主,只怕同樣也是吃力不討好。
最重要的是……他發(fā)現(xiàn)他自己愛的還是后宮文。
所以準(zhǔn)備如果真的還要寫后宮文的話,就放到歷史背景里去,而就算到時候不寫歷史文,多了解一些歷史,也能讓虛構(gòu)的古風(fēng)世界顯得更加真實一點。
可惜書剛沒翻幾頁,夏成蹊就打斷了他。
“你為什么要把程媛寫成許瑤?”她看著電腦上的一段文字問。
那段文字寫的是夏成蹊第一天來鑫利,在人事的陪同下出現(xiàn)在要開大早會的所有員工面前的場景。
江成問:“程媛是誰?”
夏成蹊:“???”
“我忘了廠里的人事叫什么名字了,所以就隨便編了一個!苯杀砬槠届o的道。
“你昨天還讓我穿ol和黑絲給你跳踢踏舞呢,今天你就跟我說你已經(jīng)忘了程媛的名字?求生欲強(qiáng)一點不是壞事,直接把人當(dāng)傻子不太好吧?”夏成蹊無奈又無語。
江成反駁:“ol和黑絲又不是她的
專屬,難道我看到那個就得想起來她?”
“你在鑫利都看了兩年了,看到ol和黑絲就想起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夏成蹊問。
“你一穿上ol和黑絲,我整個人就被迷暈了,腦子都不是腦子了,還怎么想起另一個完全跟自己無關(guān)的別的女人?”江成不理解。
夏成蹊嫌棄惡心的“噫”了一聲:“肉麻……這個許瑤漂亮么?”
“……”江成揉了揉臉,道:“丑八怪,特別丑,我下一章就把她的外貌仔細(xì)的描述出來!
“我就問一下,真是的,搞得好像我很小心眼兒一樣,哼。”夏成蹊不再跟他說話,繼續(xù)看電腦上的文字。
[初春的清晨,空氣尚有些涼意,陽光通透明亮,但少了幾分溫暖。
在一陣皮鞋跟與水泥地面的敲擊聲中,夏成蹊驀然出現(xiàn)在江成的視線里。
她的表情和眼神都與空氣的溫度相差仿佛,而那茶栗色的頭發(fā)卻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一團(tuán)飄蕩的火。
于是江成先是猛的打了一下寒顫,緊接著體內(nèi)的血液和精神又迅速燃燒。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一瞬間停止,而后又附和著夏成蹊的腳步聲重新跳動。
咚,咚,咚……
噔,噔,噔……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讓他心慌,讓他混亂,就好像那短短的鞋跟,不是踩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而是直接踩在他柔軟的心上……]
“下面呢?”夏成蹊不滿的問。
江成道:“下面沒了!
“你就寫了這么點?”夏成蹊眉頭皺起。
江成道:“我平常要碼字的好吧?”
夏成蹊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文字拉到上面,重新又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她問江成:“你是不是想讓我踩你?”
“???”江成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種形容,形容懂么?”
“我怎么總感覺你有點那方面的傾向?”夏成蹊狐疑的看著他。
“我有個鬼!我看你才有!”江成把書直接扔在了旁邊的小茶桌上。
夏成蹊問:“你要不要試試?”
“???”江成擼袖子,“是不是最近沒打你,你屁股又癢癢了?”
夏成蹊:“略略略……”
“……”江
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接著坐回去看書。
夏成蹊從椅子站起來,叉著臉,異常囂張:“有本事你打啊!”
江成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果然賊都喜歡喊捉賊是么?”
“什么意思?”夏成蹊明知故問。
“我早就懷疑你有那方面的傾向了!苯梢贿厰]袖子,一邊靠近。
夏成蹊不承認(rèn):“我才沒有,你打我,我會還手的!”
“那你以前也沒還過手啊。”江成納悶。
夏成蹊問:“我沒還過手么?”
江成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你還過么?”
夏成蹊“哼”了一聲:“我這次一定會還的!”
“那就給你這個機(jī)會!苯蓴r腰把她抱了起來。
夏成蹊嘴上嚷著還手,但一被江成抱起來,立刻就變得軟綿綿的了,江成問:“我怎么感覺抱的是一團(tuán)棉花?”
“我的身子軟,可我的拳頭硬著呢!”夏成蹊揮自己的小拳頭。
“打我一拳試試,我看看有多硬!苯梢贿叡е蛷d走一邊道。
夏成蹊愣:“還有這種要求?那我打了哦!”
江成坐到沙發(fā)上,道:“打吧!”
“捶你胸口!”夏成蹊朝他胸口捶了一拳。
江成夸張的道:“哇,好硬的拳頭,跟撓癢一樣。”
“敢侮辱我!”夏成蹊揮拳再捶。
可江成的手在她大腿上使勁一抓,她的拳頭立刻就在中途軟了下去,本來就軟的身子也變得更軟了,直接無力的歪在了江成的懷里。
“你這是提前熱了多久的菜。孔灾?”江成覺得她這反應(yīng)有點夸張。
夏成蹊羞憤:“我才沒有!你少瞎說!
“那看來你確實挺喜歡打call的!苯傻贸鼋Y(jié)論。
“我沒有!”夏成蹊羞惱。筆趣庫
江成輕松的把她的身子翻轉(zhuǎn)過來:“重一點還是輕一點?”
“不要問我!”夏成蹊連掙扎都不掙扎,而是直接把臉埋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墊子里。
江成有點猶豫:“你現(xiàn)在可是例假……”
“例假跟這個又沒關(guān)系!”夏成蹊扭頭兇兇的。
江成眨眨眼睛:“媳婦兒,你好像有點急!
“我才沒有!是你磨唧!”夏成蹊說完,又把臉埋進(jìn)了墊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