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離十。”徐麟基本已經(jīng)可以確定,龍山制罐廠絕對和運鈔車劫案有關(guān)。
只不過,那些真正動手的家伙到底在什么地方,現(xiàn)在他還沒有查出來而已。
郭海恒有些懷疑,他道:“徐組長,這個龍山制罐廠不是一直很配合我們嗎?之前我們上門去取監(jiān)控錄像的時候,他們都毫不遲疑,直接給了我們監(jiān)控錄像的備份?!?br/>
“如果他們真的有問題,那破壞監(jiān)控應(yīng)該是很簡單的事情。要不然……就是他們根本就不怕我們查,心里沒有鬼?!?br/>
徐麟搖頭一笑,說道:“知道什么叫做欲蓋彌彰嗎?這幫家伙,算計得很充分,甚至連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都被他們算計進(jìn)去了?!?br/>
“你說得對,他們根本就不怕我們查。但不是因為心里沒鬼,而是這些家伙認(rèn)為他們自己隱藏得很好,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br/>
這番話,讓郭海恒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對方的反偵察能力絕對非??膳铝耍睦沓惺芰?,包括對人心的揣摩,都達(dá)到了極為高深的地步。
要真是這樣的話,即便他們抓到了對方,對方只要不開口,他們的辦案效率也會大打折扣。
徐麟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輛大型的貨車依舊還在龍山制罐廠里。虛虛實實,這幫人是在和我們玩虛的?!?br/>
郭海恒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一直皺著眉頭,像是在研究徐麟的辦案思路。
很快,他們就進(jìn)入了龍山制罐廠。
不過這一次不像之前,便衣探查,而是穿著警服大搖大擺地進(jìn)去了。
廠長龍興園在看到徐麟一身警服之后,臉上的神色頓時一變。
緊接著他就明白過來,這個警察肯定是為了前兩天的運鈔車劫案而來,只不過找到他又有什么用,運鈔車又不是他搶的。
徐麟笑瞇瞇地來到了對方面前,說道:“龍廠長,麻煩一下,讓你們?nèi)珡S的職工和干部都出來和我見個面,記住了……是全部人?!?br/>
聽到他的話,龍興園也并沒有拒絕。
老百姓在必要的時候,必須配合警方辦案,這一點的法律意識他還是有的。
只不過當(dāng)龍興園把所有的工人,還有一些部門的主管出來后,徐麟看了眼人群,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還是沒有,難道真的是自己判斷錯了?
他微微皺眉,淡淡問道:“龍廠長,你確定你們制罐廠的所有人都在這里嗎?你們的老總呢,我聽說你們制罐廠上面,還有兩個正副老總吧?”
此言一出,龍興園不假思索地回答:“警官,老總他們兩天前就去出差了,估計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br/>
郭海恒的眉宇微微一凝,兩個老總都不在,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
徐麟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龍興園,眼神里帶著戲謔說:“真的嗎?龍興園廠長,你敢為自己說的話負(fù)責(zé)嗎?”
“你恐怕也知道,這個案子很大,甚至已經(jīng)驚動了京都那邊,用我再說一遍這個案子的嚴(yán)重程度嗎?或者說,用我再說一遍我們的法律對待包庇隱瞞的判罰嗎?”
龍興園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不自然起來。
徐麟看著龍興園頭頂上微微往上跳的罪惡值,從8點直接跳到了10點,他連通心技能都懶得開就知道,這家伙一定在謊報。
果然下一刻,龍興園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龍總,你們還是下來一趟吧!”電話接通,他無奈地說了一句話。
“廢物!”
只聽到電話那頭發(fā)出了一聲怒罵,接著直接掛斷。
徐麟和郭海恒靜靜地對視了一眼,隨后就靜靜等待著。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兩個體型差不多的中年人從前面的一棟三層辦公樓中下來,并且很快就來到了徐麟他們的面前。
【龍子越,罪惡值451,涉嫌搶劫運鈔車,故意殺人……】
【龍子恒,罪惡值454,涉嫌搶劫運鈔車,故意殺人……】
兩人一出現(xiàn),徐麟就從他們的頭頂看到了罪惡值,眼神瞬間就瞇了起來。
現(xiàn)在不用兩人交代什么,他就已經(jīng)可以確定,案子是他們做的,但是……目前來說還缺少最關(guān)鍵的證據(jù)。
人證就不用說了,估計沒有,但物證,也就是那些被他們搶走的現(xiàn)金,還有四個押運員,必須要先找到。
不然的話,憑借著自己的推斷,也沒有辦法起訴這兩個家伙,檢察院那邊也不會判他們的罪行。
不過……搜查工作必須要到位。
想到此,他對郭海恒說道:“讓人過來吧!”
郭海恒聞言,微微一怔。
光光是看到兩人而已,他還一句話都沒說,就讓人過來,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畢竟現(xiàn)在他們還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哪怕是搜查的話,也需要手續(xù)審批的,更不要說直接抓人了。
不過看到徐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后,郭海恒咬了咬牙,也不再猶豫,直接拿起了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其實在他們出來之后,武警和特警還有刑偵那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抓捕待命的工作,只要徐麟這邊發(fā)出信號,他們會立刻出動。
等到郭海恒一通電話打完,那兩個主犯的臉色都變了變。
剛剛徐麟的話,根本就沒有瞞著他們說,所以……警方這是要行動了?
龍子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龍子越,他們兩個本來是親兄弟,創(chuàng)辦了制罐廠后,一直都算是風(fēng)生水起,是龍山鎮(zhèn)的風(fēng)云人物,也是首富。
不過近年來兄弟兩個迷上了賭博,對廠子的管理也是日漸松懈,直接導(dǎo)致制罐廠效益下降,入不敷出不說,還欠下了巨額的賭債。
沒辦法,兄弟兩個就鋌而走險了。
龍子恒從女同學(xué)那邊聽說,她的妹妹搭上了大夏銀行的一個行長,于是二話不說就開始計劃了起來。
先是拍攝了視頻,接著威脅行長交出了運鈔車的路線圖等等,再設(shè)定了詳細(xì)的搶劫方案。
他們成功了,并且無聲無息就讓運鈔車消失,還一起解決掉了四個押運員。
本來想著等過段時間警察找不到目標(biāo),風(fēng)聲散去的時候,就把錢取出來,可是誰能想到僅僅兩天,警察就鎖定了他們制罐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