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朔從南蕭口中得知了沈超的住址之后,便駕駛著他的蘭博基尼來到了沈超在大學時期租下的房子。
“砰砰砰。”在敲了三下門之后,陳銘朔果然聽見了屋內有響聲。
“誰?”確實是沈超的聲音!
“沈超,是我,銘朔?!?br/>
“來了?進來吧?!鄙虺蜷_了門之后看也不看陳銘朔一眼就又轉身向屋里走去,“不用拖鞋了,隨便坐吧?!?br/>
“沈超,你怎么又喝了這么多酒?”陳銘朔一走進客廳里就看到桌子上已經(jīng)倒著兩瓶空的葡萄酒,還有一瓶只剩下一半的啤酒,原本沈超收拾得非常干凈的屋子此時也是一片狼藉,垃圾扔的到處都是,幾乎連陳銘朔可以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虧你還是北大的高材生,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雖然沈超自己又兩瓶酒下肚,而且走路也有點發(fā)飄,但是陳銘朔知道他的腦子應該還是比較清醒的,因為他的酒量簡直大的離譜。
“好好好,我不懂,你懂,行了吧?”陳銘朔在這種時候也不去和他犟,姑且就順著他說了,“你看看你這地方弄的,和垃圾場一樣?!?br/>
陳銘朔一邊嘆著氣一邊著手幫他收拾起衛(wèi)生來,這一忙活就大約有半個小時,等他收拾完了坐在沙發(fā)上,才發(fā)現(xiàn)剩下的半瓶啤酒也已經(jīng)讓沈超喝光了。
“沈超,你知道我來這兒是什么用意吧?”陳銘朔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不知道?!鄙虺男睦锶耘f憋著一股氣。
“我這次來不想為他們兩個的事情做辯解,因為我知道無論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br/>
“那你就什么都別說了?!鄙虺说墓Ψ蜻€是有一套的。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标愩懰芬踩ス苌虺趺匆?,只管自顧自地繼續(xù)往下說,“笛子他壓根就沒有對呂縈有過好感,從來都沒有過。”
“放屁!”沈超聞言毫不猶豫地罵道,“沒有好感他抱呂縈干嘛,你看我沒事兒閑的去抱過尤璐么?”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陳銘朔這是臉也有些撂下來了,對著沈超沒好氣地說道。
“你說?!鄙虺灰婈愩懰返倪@副表情,語氣也沒來由地軟了下來。
“是呂縈一直喜歡笛子,笛子之前就已經(jīng)和她明確表示過了他們之間不可能,不管是因為你還是因為尤璐,他都不會喜歡她?!标愩懰窞榱四鲜捄蜕虺g的關系,只好把這件事的責任盡量地往呂縈的身上推,不過他說得這些雖然有明確的目的性,但卻也都是事實,胡編亂造可不是他會做的事。
“你說來說去不還是在為他開脫么!”沈超聞言翻了個白眼,接著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就算我為他開脫又怎么了,不還是為了你倆好么?”
“用不著!”沈超一聽陳銘朔的話又來了火氣,“銘朔,不管你今兒說什么,我都不可能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了,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碰觸了我的底線?!?br/>
“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什么嗎?”陳銘朔皺著眉頭對沈超說。
“我當然知道,銘朔,你也不用費勁巴力地在中間做和事佬了,沒有必要?!鄙虺f話的同時擺了擺手。
“希望你以后不要為了今天的這個決定而后悔?!标愩懰芬浑p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話語間帶著一股遺憾的味道。
“行了,你回去吧!別在這兒呆著了?!鄙虺]上了眼睛靠在了沙發(fā)上說道。
“你這是在下逐客令么?”
“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這么理解。”沈超似乎已經(jīng)提不起精神再和陳銘朔對話了。
“行吧,那你明天也早點回俱樂部,還有不少事兒等著你交接呢!”陳銘朔最后對沈超叮囑道。
這回沈超連話都不愿說了,只是抬起了右手輕輕揮了揮,就算作送別了;陳銘朔看著沈超這副憔悴的樣子,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但是南蕭一個在酒店,他又不得不回去照顧,所以在一咬牙之后,只有反手關上了沈超家的房門。
第二天一早南蕭五個人就開著車返回了桑德蘭,因為要辦理交接事宜,所以這次南蕭的父親南一城也不得不抽空來到了俱樂部一趟;南一城在看到了南蕭的傷勢之后自然問起了原因,但是南蕭不愿將他和沈超的事情也讓父親知道,就胡亂編造了一個理由,說是見義勇為的時候被流氓打的,幸好陳銘朔也及時地幫助他打了個圓場,南一城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漏洞。
由于是自家的企業(yè),所以在交接問題上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太大的問題,在薪資待遇這個問題上,南一城支付給沈超的甚至比南蕭還要更多一些;同時由于球隊在新賽季進入了歐聯(lián)杯,所以在轉會預算方面,南一城也是揮金如土,給了沈超接近7500萬英鎊投入到新賽季的球隊引援中去。
這次的交接一直持續(xù)了3天的時間,到了5月25日這一天,也正好是南蕭和桑德蘭俱樂部合同終止的時候。
“璐璐,東西收拾好了么?”南蕭站在尤璐房間的門口說道。
“快了,再有5分鐘吧!”尤璐一邊把衣柜里的最后一件衣服塞進行李箱一邊說道,她的衣服雖然平時看上去并不多,但是真一到整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也沒想象中的那么少。
“那我就到樓下等你了!”南蕭說完之后就轉身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先下樓去了。
“你就這一個箱子???”陳銘朔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然還得有多少,我又不是女生?!蹦鲜挵咽种械男欣钕浜椭耙呀?jīng)幫尤璐拿下來的行李箱放到了一起,然后接過陳銘朔遞給他的飲料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們這就要走了,你接下來是什么打算???斯托克城那邊有消息了么?”南蕭在打開了飲料“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之后說道。
“半個月之后去俱樂部報道。”陳銘朔揚著嘴角說道。
“呦,看你這一臉得意得意的樣子,看來是得恭喜你了?!蹦鲜捖冻鲂δ樧笫职×擞沂謱W古人一樣抱拳說道。
“嘿嘿,同喜同喜。”陳銘朔也同樣地抱拳回應道。
“對了,銘朔,你們隊的那個沙奇里我很喜歡,等轉會期一到我給你報價,到時候給我便宜點兒哈?”
“嘿,你這是明目張膽地把我們當作你的衛(wèi)星俱樂部了是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