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然,你這個狗日的,居然敢敲老子的悶棍?!绷只⑴芍p眼,故意做出一副來找黃浩然算賬的架勢,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
林桂芳啊的一聲尖叫,驚慌失措的一把將黃浩然推開。因為太慌亂,直接就把黃浩然推了出去。隨著砰的一聲,黃浩然像摔死狗一樣摔在地上。
“哎喲……”一聲痛叫,黃浩然簡直要氣得暴跳如雷了,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褲,指著林虎怒喝道:“你這沒教養(yǎng)的狗雜種,誰讓你不敲門就進(jìn)來的?你當(dāng)這是你那豬窩?。磕阈挪恍爬献訌U了你?”
看著暴跳如雷的黃浩然,林虎心里簡直樂開了花。這個狗日的,肯定是因為自己突然沖進(jìn)來破壞了他的好事兒,他才發(fā)這么大的火。哼哼,不過就是故意的,又怎么樣。
現(xiàn)在的林虎,可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欺負(fù)的林虎了。
自從學(xué)了華佗華佗寶典,又有過幾次豐富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以后。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當(dāng)初那種懦弱的性格。
因為他知道自己有后盾可以依仗,別說是黃浩然了,就算是吳陽那種心狠手辣的混子,不一樣也被干成了廢人。
想到這些,林虎無視了黃浩然憤怒的威脅,而是將目光落在慌亂整理衣衫的林桂芳身上。
看著她那傲人的身材,然后故作驚訝的說道:“天吶,這不是我們的鎮(zhèn)長小夫人嗎?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桂芳一聽這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一邊穿好牛仔褲,一邊慌亂的說道:“我…你別誤會…我是來找黃醫(yī)生看病的?!?br/>
“噢,看病的。”林虎輕咳了兩聲,再次故作驚訝的問道:“那看病怎么還這么慌亂???”
黃浩然見林虎發(fā)現(xiàn)了他和林桂芳的奸情,很沒底氣的怒斥道:“要你管?老子是醫(yī)生,給病人檢查身體不行嗎?”
“你是誰的老子?”林虎突然轉(zhuǎn)向黃浩然,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領(lǐng):“狗日的,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廢了你?”
“你……你敢”黃浩然沒想到林虎突然變得這么兇狠,急忙后退了兩步。
“虎子……虎子?!?br/>
就在這時候,診所門外傳來林虎母親著急的喊聲。
聽到這話,診所里的三人朝著門口望去,只見林虎的父母匆匆走了進(jìn)來。
林虎的母親看林虎正抓著黃浩然的衣領(lǐng),一副要揍人的樣子,急忙上前勸阻:“虎子,你不要沖動,有話咱好好說?!?br/>
“說,你個狗日的為啥坑我的爸媽?”林虎現(xiàn)在想起了三千塊錢醫(yī)藥費(fèi)的事情,一股怒火在心里燃燒起來,瞪著黃浩然。
“我……我什么時候坑你爸媽了?”黃浩然聽了這話,當(dāng)即一頭霧水。
林虎紅著眼睛說道:“老子過年的時候受了傷,你他媽的坑我爸媽三千塊錢,你這個黑了心肝的狗雜種,你真以為老子是好欺負(fù)的?”黃浩然聽到這話,心里終于明白過來,一咬牙,伸手想要掙開林虎抓著的衣領(lǐng),沉著臉說道:“放開,知道老子救了你的命,你個龜兒子還想恩將仇報???”
“救命?”林虎氣急冷笑:“你他媽的是想要老子的命?!?br/>
“虎子,松手,聽話?!绷只⒌哪赣H用盡全力,這才讓林虎松開了黃浩然的衣領(lǐng)。
黃浩然朝著林虎冷哼了一聲,氣喘吁吁的走向一旁的柜子。
在林虎憤怒的眼神下,黃浩然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張紙條來到林虎的父親面前,展開以后給林虎的父親問道:“這個,是不是當(dāng)初你寫的欠條?你說要救你兒子的命,我好心好意幫你兒子用了最好最貴的藥,你說你家里沒這么多錢,所以讓我先墊著,這是不是你寫的欠條?”
林虎的父親很是尷尬的點了點頭:“是是是,黃醫(yī)生啊,是虎子他不懂事,我們這就盡快湊錢給還上?!?br/>
林虎看著自己的父親對黃浩然畢恭畢敬,像傳說中的楊白勞面對債主一樣,心里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猛的伸手指向黃浩然,林虎怒吼道:“你這個狗日的雜種,你他媽的不要以為老子不知道,不就是頭上砸了兩條口子,哪兒那么容易就死了,你欺負(fù)老子爸媽不懂醫(yī)術(shù),你他媽的就隨便亂敲悶棍,三千塊錢,三千塊錢老子可以救一百個這樣的傷?!?br/>
聽著林虎的怒吼,黃浩然好像被戳中了軟肋一樣無話可說。但是他還是很不服氣的鐵青著臉說道:“你懂個狗屁的醫(yī)術(shù),老子才是醫(yī)生,難道治病你比老子還清楚?再說了,這白紙黑字,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br/>
“你他媽的算狗屁醫(yī)生,你這個黑了心肝的庸醫(yī)?!绷只⒄f話間,再次朝著黃浩然撲了上去,趁著黃浩然不注意,猛的揮出一拳,硬生生打在黃浩然的臉上。
“哎喲……”一聲殺豬一樣的痛叫在黃浩然的診所里響起。只見黃浩然在林虎的一拳之下,當(dāng)即倒地。
“虎子,別鬧了。”林虎的父親強(qiáng)行拉起林虎,拖拽著林虎朝門外走去。
診所里,傳來黃浩然歇斯底里的哀嚎??墒蔷驮诹只⒈凰改竿献С鰜淼臅r候,林桂芳也跟著心有余悸的走出了黃浩然的診所,一路小跑,消失在黑夜里。
這時候的林虎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在父母的拖拽下,本來還想沖進(jìn)診所里給黃浩然來上幾拳,可是父母拼了命的拉住他,他根本就沒辦法再沖進(jìn)去。
“虎子,你別鬧了,小心出人命?!绷只⒌母赣H死死的抱著林虎,一臉著急的喊道。
這個時候,林虎才漸漸安靜下來??粗\所里還在痛叫的黃浩然。他的雙拳捏的死死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眼變得通紅。他現(xiàn)在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尤其是看到剛才父親對黃浩然那種卑躬屈膝的態(tài)度,他的心里幾乎在流血。
因為窮,所以被人看不起,因為窮,父親在別人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本來是黃浩然明白了坑人,可是欠條卻捏在人家手里。
如果現(xiàn)在有三千塊錢的話,馬上就可以丟給黃浩然這狗日的??墒乾F(xiàn)在手里的盒子還沒出手。趙小夏又去縣里貸款了。
一時間要拿出三千塊錢,哪兒那么容易。他不想在黃浩然面前卑躬屈膝,矮一截?所以人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把診所開起來,哪怕是想一切的辦法,都要把診所開起來。
“虎子,我們回去吧?!绷只⒌哪赣H拉著林虎,在林虎父親的陪同下,黯然的離開了黃浩然的診所。
路過白素家門口的時候,林虎突然停了下來??戳艘谎郯姿丶?,現(xiàn)在他心里很煩,就算回去也是郁悶。于是朝著父母悶聲說道:“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想去白姐家坐坐?!?br/>
林虎的父母相視了一眼,同時輕嘆著點了點頭。然后匆匆離開了。
林虎來到白素的家門口,突然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兒。抬頭看去,卻見白素的堂屋里,一道靚麗的身影正在獨自忙碌著。微微的楞了楞,林虎直接走了進(jìn)去。
“虎子,你來了?”白素看到林虎突然走了進(jìn)來,一臉欣喜的說道:“知道你晚上要來,我炒了幾個菜,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準(zhǔn)備的。”
林虎現(xiàn)在心里煩透了,只想找個人發(fā)泄一下,哪里有什么心情去品嘗飯菜??粗姿啬擎鼓榷嘧说纳矶?,林虎當(dāng)即從后面一把抱住了白素。
突然被林虎從后邊抱住,白素的嬌軀微微的一顫。楞了楞,急忙轉(zhuǎn)身面對著林虎,羞澀的低聲說道:“虎子,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沒什么?!绷只⒕o抱著白素,讓她的嬌軀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悶著頭說道。
白素視乎感覺到了什么,瞪圓了雙眸,轉(zhuǎn)過身愕然的看著林虎:“虎……虎子,你的眼神好可怕。”
林虎望著白素那張美艷的臉頰,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直接一把將白素抱了起來。
“虎子,沒關(guān)門。”面對林虎的突然舉動,白素緊張的推開了林虎。轉(zhuǎn)身跑向門口,一把將大門關(guān)了起來。
這時候,已經(jīng)浴火難耐的林虎突然撲了過去,再次抱住了白素,當(dāng)即將白素抱起來朝著一邊的房間里走去。
“虎子,你今天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被林虎按倒在床上,白素有些緊張的看著雙眸通紅的林虎。但卻沒得到林虎的任何回應(yīng)。
白素驚恐的看著這一切,她感覺到今天的林虎非常不對勁。但是面對林虎粗魯又瘋狂的舉動,她又有種無法掩飾的沖動感。
一陣翻云覆雨結(jié)束,白素才眼淚汪汪的看著林虎,美艷的臉上除了淚痕,剩下的就是驚恐。
“虎子……虎子,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林虎愕然的看著白素。
白素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誰知道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像發(fā)了瘋一樣,完全不管別人的死活?!?br/>
聽到這話,林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突然想起剛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吶,剛才就想著欠錢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發(fā)狂了?
“你今天很不對勁,真的?!卑姿厣焓植亮瞬聊樕系难蹨I,抽泣著看向林虎:“你一進(jìn)門,眼睛就是紅的,飯也不吃,還說什么不吃飯,就吃我,你到底怎么了?”
林虎聽了這話,不自覺的甩了甩腦袋。是啊,自己這是怎么了?就算是心里煩躁,也不至于神志不清,失去理智啊。難道是華佗華佗寶典出了什么問題嗎?
白素伸出芊芊玉手,撫摸著林虎的臉,柔情似水的說道:“虎子,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順心的事兒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琢磨琢磨?!?br/>
“沒什么事兒,就是心里煩?!绷只⑸钗艘豢跉?,翻身離開了白素的身體。
白素一聽,急忙側(cè)身問道:“為什么事兒心煩,總該有個由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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