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說過吧,不要這樣故布迷陣,到時候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楚云秀看著來人,一臉郁悶地道。
“你就是楚天河?四小家族之一的楚家家主?”陳晨看著那器宇不凡的中年人,沉聲道。
“沒錯,正是在下!”
楚天河也不隱瞞,笑道:“不過,請陳少明鑒,我們楚家并不想謀害陳少,只是想讓陳少看清龍頭的真面目罷了!一旦他對陳少動手,兄弟又豈能袖手旁觀!”
“哼,不過,即使如此,你這也太卑鄙了點吧?完全是禍水東引啊!”陳晨冷笑道。
“哈哈,我此舉,卻是有點不地道!”
楚天河笑了笑道:“我們四小家族中的楚家和舒家,早就想推翻龍頭。我也想聯(lián)合陳少共圖大業(yè),但是,龍頭對你很器重,正值當紅,我真是沒有說服陳少的信心??!”
陳晨冷笑一聲,但是,心底對楚天河的說法還是認可的。
姜靜潮很善于偽裝,如果不是他最近得到很多信息。
他會認為姜龍頭真是一個大公無私之人,肯定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反抗之心。
楚天河笑道:“好了,話說到這份上,一切都說開吧!您要怪我我禍水東引,我就自斷一臂向陳少謝罪。不過我要拿走這葵水鼎。如果您不怪罪,咱們接著往下談吧!”
“往下談,談什么?”陳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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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位居龍魂要職,也看到了這半年來,龍頭的所作所為。屠滅蕭家、趙家。歲貢也是不斷提高,但又反抗,一律斬殺。陳少認為什么時候會輪到我們楚家身上,什么時候輪到陳少您自己身上呢?”楚天河臉色微微肅然地道。
“你認為呢?”陳晨反問。
“我不知什么時候才會大禍臨頭,但我知道,早晚會有那么一天!”
楚天河老老實實地道:“不如,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楚某人愿意奉陳少為尊,滅殺龍頭,還古武門一片干凈的藍天。我楚天河沒任何野心,只是姜龍頭猜心太重。我只想保一家老小平安罷了。陳少當上龍頭,只要不滅殺我們楚家即可。我們楚家愿意退出古武修煉界,不問江湖事。我楚天河還更不會想當什么七大供奉,愿意解甲歸田!”
“你覺得我贏得了嗎?”陳晨問道。
“得人心者得天下。姜龍頭已經(jīng)失道寡助,在他的治下,人人自危,真要動手,除了裁決部等人,沒人愿意幫他!”
楚天河微笑著說道:“但是,我們這邊也有很多家族支持。簡而言之,就是新興家族勢力!此外,您要動作,傅老柳白云豈能袖手旁觀。要知道,他們一個是幽冥派也就是江湖代表,一個是少壯派領袖,比我們更怕啊!”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幽冥派、少壯派和新興家族,全部要倒姜了?”陳晨眸光閃動,意味深長地道。
“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姜龍頭早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了!
楚天河循循善誘,似乎覺得籌碼還不夠,笑道:“四小家族之一的舒家舒驚羽也讓我轉告陳少,他愿意鼎力支持!”
‘沒想到舒驚羽也有不臣之心……’陳晨點了點頭,說道:“這么說吧,我不愿意看到武道同仁自相殘殺。如果姜龍頭能夠幡然醒悟,我不會對他動手。但是,假如他繼續(xù)一意孤行的話,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滿意了!”楚天河聞言大喜,陳晨有這番表態(tài),已經(jīng)讓他心中大定?,F(xiàn)在能對得上姜龍頭的,放眼華夏,恐怕也只有陳晨了。
陳晨微微頷首。
楚天河又看了一眼葵水鼎,笑道:“這尊鼎,就放在陳少這里了!事實上,舒驚羽最近在尋找青木鼎,如果能找到,也會一并送過來!”
“好,那就謝謝兩位兄弟了!”陳晨抱了抱拳,表示感謝。
有時候,很多東西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是因為陳晨已經(jīng)被各個派系當成推翻姜龍頭統(tǒng)治的唯一依仗。必須給點好處。
“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幾尊鼎了?”楚天河問道。
“這兩尊……”陳晨淡淡一笑,祭出了庚金神鼎和離火鼎,加上葵水鼎,還有舒驚羽即將得手的青木鼎,五行鼎之中,只缺一個厚土鼎罷了。
“陳少或許不知道,厚土鼎,現(xiàn)在就在燕京老牌家族,也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姬家手中!”
楚天河信息暢達,笑道:“只要拿到厚土鼎,陳少您就搜集其五行之鼎,能夠打開秘境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