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夫人轉(zhuǎn)著靈動的眼珠子,把眾人表情盡收眼底,揪著手帕笑道:“我這人臉皮厚,就先多謝衛(wèi)王妃賞賜了!”
“淑穎也先行謝過王妃~”
余少夫人拿起一個皮革水囊,站起來道:“瞧著外面差不多要開始狩獵了呢,該去給我家那位助助威~”
寧雙公主非常欣賞余少夫人的知趣,不會弄僵氣氛大家難看,便也一同站起來道:“如今雖正值夏日,但本宮尋思這幾日風大,草原上樹蔭下還是頗為涼爽,諸位撐傘同行,也另有風趣。八>一中文﹤≤≤.<8<1≤”
“寧雙公主說的是。”
“我們到外邊玩玩吧~”
小姐們起身了,隨行的丫鬟們拿出一早備好的團扇絲巾油紙傘等物件,一時香風陣陣。
挽月和銀花也挎著個籃子帶了不少東西,同她們一起出到外面,趁著沒人小聲道:“王妃,你看看公主殿下多有風范!”
“啥風范?”易水窈撓撓腦袋,她貌似還沒點亮這個技能,難道是要擺架子?
挽月想了想,要王妃做高姿態(tài)恐怕真有點難,不由得塌下肩膀,嘆氣:“王妃就是太過平易近人啦……”
怪她咯?她前世也只是個小民眾,又不是名媛啥的,要她展現(xiàn)高貴氣質(zhì)?真難!何況公主殿下是土生土長,從小金枝玉葉,那是被捧著長大的,嗯,環(huán)境很重要!
嬌滴滴的閨秀們一出帳子,馬上吸引來公子哥們的視線,他們早默默關(guān)注著這邊了。雖然帳子沒有掛簾,但為了表現(xiàn)大家公子的禮儀教養(yǎng),都沒人敢明目張膽往里邊看。
“可算是露面了,我還以為五皇妹帶著小姐們躲里邊不出來了呢~”
慕容崇錦搖頭上前打趣,身邊站著顧寧,兩人視線掃過易水窈卻不打招呼,非常明顯的裝作不熟=_=。
慕容崇錦本不想來,然而沒能成功。想也知道,邀請了一堆才子佳人出來游玩,擺明了另有目的,五皇妹此舉肯定少不了太后背后授意。他這單身漢如何能逃脫,唉,命苦!
寧雙公主掩嘴偷笑:“二皇兄這是等急了嗎?”
“哪敢啊,這不是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嗎?”慕容崇錦大大咧咧的往那一站,身邊還有個搖著扇子玉樹臨風的顧寧,瞬間看羞了好些小姑娘。
雖然閑王沒有職務(wù)沒有實權(quán),但作為最后一個尚未婚配的王爺還是很搶手的,而堂堂大學(xué)士之子顧寧,儀表堂堂,才華橫溢,多少才女芳心暗許。
“哈哈哈,如今眾位佳人在此,各位是當好好表現(xiàn),”五駙馬笑呵呵的拍拍慕容崇錦的肩膀,道:“是英雄,當博美人一笑,閑王以為呢?”
“看來駙馬爺擅長博美人一笑啊~~”慕容崇錦似笑非笑的望向?qū)庪p公主。
如此明晃晃的調(diào)侃,讓寧雙公主不由的紅了臉,決定禍水東引,嬌嗔道:“駙馬爺哪比得上三皇兄??!想來三皇兄才是最厲害,能讓衛(wèi)王妃如此改變,兩人恩愛有加~羨煞眾人!”
慕容崇昊和易水窈無辜躺槍,想起之前刻意秀恩愛,如今算是知道后果了……
“咳咳,”易水窈假模假樣的咳嗽一聲,然后道:“公主可別笑話我們了,天氣晴朗萬里無云,不如騎馬去?”
寧雙公主卻是微微垂下頭,不說話,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駙馬爺走過去握住她的手,笑道:“衛(wèi)王妃有所不知,公主此時身子不便……騎馬是不能作陪了!”
嗯?身子不舒服嗎?烈日當頭的還往外跑,不會是中暑了吧……
易水窈正想開口詢問以示關(guān)懷,那邊余少夫人已經(jīng)笑瞇瞇的表示恭喜了:“公主殿下和駙馬爺有此大喜,太后娘娘知道了定然高興!”
“早就合不攏嘴了吧~”
“恭喜恭喜~”
眼看其他人都在表示祝賀,易水窈這才反應(yīng)過來,寧雙公主這是懷孕啦!還好剛才沒有嘴快……否則就鬧笑話了!
道過喜之后,易水窈帶著挽月和銀花去挑選馬匹,臨時搭建的馬廄,系著好些溫順的母馬,多半是為書生小姐們準備的。
一般平時愛騎射的,多半同慕容崇昊一樣自帶坐騎,一匹匹好馬被牽出來并排站著,雄赳赳氣昂昂。
果然都是有錢人啊~易水窈望著那邊的馬兒們一臉羨慕,雖然她不懂看馬,但是瞧那些公子哥得意的小樣就知道都是價值不菲的良駒。
不過馬廄里的馬兒也不差,四肢矯健,眼神清亮,瞧著都精神氣足。只是顏色多半為棗紅色,普普通通不打眼,向易水窈這種目光淺短的外貌協(xié)會中人,自然是轉(zhuǎn)悠著眼珠子挑好看的。
人在不知底細的時候總會相信眼緣,被事物外表左右了選擇。易水窈一眼就相中的夾雜其中的純白色馬兒,不摻雜色的雪白,看著就賞心悅目!
于是她決定,就它了,當不成白馬王子,便當一回白馬王妃過過癮也是極好的!
“把這匹馬牽出來。”
啥??
這句話可不是易水窈說的,回過頭看去,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居然是玉蘭郡主。其余嬌滴滴的小姐都在樹蔭下,這位尊貴的郡主卻跑來騎馬,還正好挑中了她看上的純白色?
“是,郡主?!笨词伛R廄的人非常聽話的解下韁繩,牽出白馬。
“等等,這是我先看中的?!币姿黑s緊出聲阻止,沒看到她都站在馬廄前都準備伸手了嗎?
玉蘭郡主沒有半分意外,也絲毫不在意,“本郡主先要到它的?!毖凵穸疾唤o她一個。
易水窈皺皺眉,雙手環(huán)胸道:“喂喂,凡事不講究個先來后到嗎?”
“是嗎?本郡主還以為王妃只是瞧瞧呢?!庇裉m郡主神色淡然,朝著馬夫吩咐道:“把它牽過來。”
“然而我不僅只是瞧瞧?!?br/>
你這樣我就不高興了,易水窈豎起眉頭,明明她站著前面還直接越過她,起碼的禮貌與尊重都沒有。一匹馬而已,本來也不是非它不可,只是這妹砸未免太不客氣了。
玉蘭郡主奪過馬夫手中的馬鞭,終于給了她一個正眼,點了點頭:“那也只好讓衛(wèi)王妃割愛了。”
易水窈一個不爽伸手攥住白馬的韁繩,挑釁的回以微笑:“憑什么?不如郡主態(tài)度端正一點再來一次?”
“你……”玉蘭郡主眉頭微蹙,恐怕是第一次碰上不讓著她的人。
易水窈好整以暇的等著她,這些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都改不了霸道本性嗎?玉蘭如此,慕容崇昊也如此。只是她連名義上的夫君都不怕,還要忌憚這無關(guān)緊要的勞什子郡主嗎?
可憐的馬夫夾在中間為難極了,郡主搶走了他的馬鞭,衛(wèi)王妃死攥著韁繩,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