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是嗎?”喃喃的低語,驟然間,一聲子彈上膛的鏗鏘聲在這曖昧的氣氛中突兀的響起。
急轉(zhuǎn)直下的語調(diào),讓她螓首微抬,便是對上一個冰冷的黑‘洞’。
“嗯……難得小爺我也有一次爆頭啊,爆,頭!”模仿著凱瑟琳那清冷的語調(diào),低聲的嗤笑中,是扳機(jī)扣下的聲音,那一張嬌美的臉龐方方‘露’出驚愕不解之‘色’,強(qiáng)勁的子彈便穿透了她的腦‘門’,瞬間,恐怖的沖擊力將她大半個腦袋都給削了去,整個身體也被這沖擊力給一下子從‘床’上震飛了去。但是,她很快又在黑暗中站了起來,被子彈穿透的臉很快地恢復(fù)原狀,卻依然是凱瑟琳的模樣。
“親愛的,你,你干什么啊,為什么突然……”
“閉嘴!”臉‘色’一寒,封鎏身下的‘床’隨著他的起身而不見,手中的步槍對準(zhǔn)那“凱瑟琳”,眼睛都不眨的又是一槍,凌厲的子彈再一次在‘女’人的腦‘門’上開了個大天窗,‘女’人也身形不穩(wěn),向后跌倒在地,但是很快又爬了出來,與此同時,四周響起幾乎怨念般‘女’人的聲音。
“為什么……為什么……怎么可能在這樣的關(guān)頭識破!你怎么識破的!”
可不是么!都已經(jīng)是連那個啥都開擼了,以媚術(shù)的角度這已經(jīng)便是完成成功的標(biāo)志!以她前半生的經(jīng)歷,包括她姐妹的一起的豐富的經(jīng)驗,還從來沒有男人進(jìn)行到了這一步,還能從這魔掌下逃脫!
尼瑪就是個太監(jiān)他‘奶’‘奶’的也成了啊!
可眼前這是怎么一回事兒!剛剛明明已經(jīng)將那情‘欲’挑撥到了最高,可為何在這最后的時刻這個少年為什么會能反應(yīng)過來!
“我呸,不許用凱瑟琳的聲音跟我講話!”‘陰’怒的呵斥,抬槍,又是一枚子彈‘射’出,這一次這子彈‘射’入‘女’人體內(nèi)后,瞬間爆炸開來,將‘女’人的身體炸出一個猙獰的大‘洞’,但是很快的速度里。那些血‘肉’再次融合為一體,哪里有半點(diǎn)受傷的模樣!
自然不可能真的全然無上,比起剛剛?!说纳眢w顏‘色’顯然是暗淡了不少,令封鎏心頭冷笑。
這果然不是夢,更像是在‘精’神世界里!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有些惱羞成怒的‘女’人瘋狂的嘶吼著,但回應(yīng)她的則是封鎏無情的子彈。這里是封鎏的‘精’神世界,僅僅是個單純的‘精’神入侵的‘女’人,在這里完全是純挨打,沒法還手的份!
就好像在薇恩的‘精’神世界里,封鎏被影子薇恩一招便給解決了一樣!
“你是誰。是誰派你來的!”封鎏怒喝著,他的腦袋依然在微微的陣痛,有些事情被他給遺忘了想不起來,但他卻早已在剛剛,知道了自己大概的情況,自己剛剛是中了這‘女’人的媚術(shù),差點(diǎn)便死在這‘女’人的掌下!
就算是‘精’神世界里,也自有辦法能‘精’盡人亡的!
“他媽的敢用小爺我心愛的‘女’人做出那樣的事情。小爺我打你個滿臉菊‘花’開小爺我就不姓封啊!”封鎏發(fā)泄一般的吼道。這種在‘精’神世界的作戰(zhàn)他還是頭一次——之前薇恩的那次他暫時卻沒有想起來——這一種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感覺,自然是讓長久以來每次打架都憋屈的猥瑣在角落里,等待偷襲機(jī)會的封鎏感覺無比的爽快,手中起先是步槍,旋即是在心頭幻想的變化下變成了機(jī)關(guān)槍掃‘射’!
封鎏的槍械水平自然是有限,但這里是他的‘精’神世界!
雖是強(qiáng)大的武器。對封鎏自己的消耗也是越大,同時造成的殺傷力自然也是成倍的提升。但這里是封鎏的‘精’神世界。而且是個被封閉的‘精’神世界里,所以無論封鎏變化出什么樣恐怖的武器攻擊。對他而言‘精’神力的消耗都是少到可以忽視的,難得能意識清醒的出現(xiàn)在一次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把一個入侵者捏扁搓圓,不好好的發(fā)泄一通怎么夠呢!
步槍,機(jī)關(guān)槍,散彈槍,火箭筒,便是用槍械總覺得不夠爽,直接換上三尺青鋒便是砍了過去。
那‘女’人雖然擅長‘精’神魔法,但是她的‘精’神力在封鎏的‘精’神世界卻是得不到補(bǔ)足——她本是帶著一些孤注一擲的想法從靈魂中脫離出,進(jìn)入封鎏的體內(nèi),同時施展魔法麻痹了封鎏一部分的靈魂,將他的‘精’神世界“鎖上”的同時,令他遺忘了一段時間的記憶,哪曾想這樣一來,反而是將她自己給關(guān)死在了這‘精’神世界里,逃也逃不出去,除了被動的挨子彈外,只能盡可能的用自己所掌握的能力,減少這傷害,不斷地讓自己‘精’神體可以重組,拖延死亡的時間。但這么下去,落敗卻是遲早的事情。
可就這么死了,她哪里能甘心!擅長魅‘惑’的她,怎么能容忍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在她的媚術(shù)下在最后的時刻突然就醒悟來!便是要死,她也是想要死個明白!當(dāng)即是喊道。
“你便是讓我死也死個明白!剛剛明明都到了那種地步,你怎么會能從情‘欲’中清醒過來!”
“死個明白?切,放心,小爺我發(fā)泄夠之前,你還死不了。再說,你也還沒說出,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呢!”早些時候的開槍,的確是因為對方偽裝凱瑟琳做出那般動作的怒火,但剛剛的機(jī)槍掃‘射’早已讓封鎏將這火泄的七七八八,此刻卻是涌起另一種惡趣的感覺,這種任他各種暴擊各種技能虐殺卻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讓封鎏回想起拿人機(jī)首勝,以及玩虐殺原型時的那般爽快感覺。
“你還是個男人嗎!?”‘女’人此刻心頭怨念迭起,咬牙切齒的將這幾個字說出,此刻她已是另一幅美‘艷’的姿態(tài),絕美的臉龐比之凱瑟琳這般少見的美‘女’還要更勝幾分,凹凸有致的身體毫無掩蓋地展‘露’在少年的眼前,便是再挑剔的人,也無法從這完美的嬌軀上找出‘女’人半點(diǎn)的瑕疵。
便是這樣的一具身體,被少年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地從頭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