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微良直奔主題,對嵇臨道:“嵇臨,我現(xiàn)在需要你和閻江、小呆,去外面探那些裝甲車的情況?!?br/>
閻江與小呆都一齊望向嵇臨與一旁的榮朔。
而嵇臨與榮朔只是面無表情望著潘微良。
潘微良沒時間去在乎這些人的細小心思,她繼續(xù)說著自己的目的。
“具體需要你們做的,首先,確認(rèn)裝甲車內(nèi)的人是否全部死亡;其次,裝甲車內(nèi)擁有哪些武器設(shè)備,能搬回來的,就都搬回來。最后”
潘微良頓了一下,眼神深邃凝視著嵇臨。
“裝甲車內(nèi)的通信設(shè)備,如果能搬回來,就搬回來。如果搬不回來,等你們確認(rèn)了裝甲車內(nèi)的情況之后,回頭我親自去一趟?!?br/>
潘微良說完之后,見站在她面前的四個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她不禁反問:“沒聽懂我的意思嗎?”
一旁的小呆想開口說話,被嵇臨阻止了。
嵇臨開口道:“少小姐,我從來沒表示過,我會站在你這邊?!?br/>
“喂!嵇臨!”小呆對嵇臨的態(tài)度不滿。
潘微良伸手,阻止小呆。
靜靜地凝望著站在床邊的嵇臨,潘微良義正言辭道:“嵇臨,無論你站在哪一邊,你現(xiàn)在都必須要聽我的命令。如果你不想聽我的命令的話,你可以選擇現(xiàn)在就鬧獨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只要獨立的事情沒有落定,你就還得聽從的我的指揮!”
平靜的凝視,嵇臨沒有反駁潘微良的話語。
他后退了一步,淡淡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榮朔之前已經(jīng)吩咐我們?nèi)プ鲞^了?!?br/>
聽了嵇臨的話,潘微良震驚地看向一旁的榮朔。
因為榮朔一直給人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所以潘微良完全沒有想過榮朔會主動去做這些事情。
然而,在她昏迷期間,榮朔已經(jīng)提前把她覺得應(yīng)該要做的事情給做了。
榮朔看見潘微良驚訝的表情,神色平淡。
“沒什么奇怪的。你知道,某些程度來說,他們是沖著我來的?!?br/>
不管如何,榮朔肯參與到族內(nèi)的事情中來,是一件好事。
“那結(jié)果如何?”潘微良直接問他們出去探查得到的結(jié)論。
“總共有三輛車,三輛車上的人除了擄回來的兩個人,其他全部死亡?!?br/>
因為小呆與閻江將視線看向嵇臨,嵇臨便代表做了總結(jié)下匯報。
聽到嵇臨說車上所有人都死亡,潘微良的眉頭不由蹙在一起。
雖然對方是敵人,但是她作為一個坐辦公的職員,從來沒有直接面對過那么多的死亡。
畢竟對方也是人類……
雖然心里告訴自己,戰(zhàn)爭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真面對這種大規(guī)模的死亡,潘微良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每一輛車內(nèi)都有很多的槍支彈藥,我們已經(jīng)搬了很大一部分到洞內(nèi),剩下的還在緩慢搬運。武器現(xiàn)在都搬到了武器鋪,交由康伯去研究。至于”
一本正經(jīng)的匯報之中,嵇臨忽然頓了一下,看向潘微良。
“少小姐你說的通信設(shè)備,我們并沒有注意?!?br/>
既然眼前的幾個人已經(jīng)參與到這些事情中來,潘微良也沒必要再隱瞞。
“其實我對那個裝甲車感興趣,如果裝甲車能為我們所用,那么將會是很大的助力。”
“裝甲車?”閻江脫口而出,“可是那個裝甲車那么大,我們不可能拖到洞內(nèi)來。”
“那個裝甲車肯定會有衛(wèi)星定位,拖回來,只會更快暴露我們的行蹤?!币恢睕]有說話的榮朔忽然開口。
“那個我有辦法?!?br/>
潘微良皺著眉頭深思。
“而且我懷疑,裝甲車隊失去聯(lián)系,裝甲車隊的背后的組織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裝甲車隊出了問題。敵人通過裝甲車隊的位置,找到這里來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解決?!?br/>
“你有辦法?”榮朔驚疑的目光毫不掩飾。
其他三個人從小生活在洞內(nèi),與科技完全絕緣,因此對于什么衛(wèi)星定位,完全沒有概念。
因此除了一臉迷茫,也搭不上腔。
“嗯。”潘微良點點頭。
現(xiàn)實世界她可是個程序高手,這種小事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在場的四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潘微良。
潘微良會懂這些身為少小姐根本不可能懂得東西,嵇臨與小呆還稍微能接受一點,畢竟他們知道現(xiàn)在的少小姐并不是真正的少小姐。
但是其他的兩個人,對此就完全無法理解了。
潘微良沒法跟他們解釋,也不想解釋。
“不能再拖延了,你們現(xiàn)在就陪我去一趟,把裝甲車的問題解決一下!”
她昏迷了一夜,裝甲車的同伙們肯定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裝甲車隊出了事情。如果他們動作夠迅速的話,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
潘微良掀開被子,想從床上下來。
可雙腳剛沾地,整個人眼前一黑,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朝地上倒去。
“少小姐!”小呆與閻江驚叫了一聲。
榮朔與嵇臨也驚了一下。
然而,卻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扶潘微良一把。
直到潘微良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站立的四人才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潘微良本來傷口就痛,這么一摔,牽扯到傷口,更是痛得她兩眼發(fā)黑。
有這么多男人有什么用,連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摔倒,都沒一個伸出手來扶一下!
潘微良風(fēng)中蕭瑟。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心寒。
“花夕,你沒事吧?”
榮朔總算向前一步,將潘微良從地上抱起來,放回床上躺好。
潘微良眼前發(fā)黑,心中吐槽:能沒事嗎?沒事也摔出事來了。
“少小姐,你現(xiàn)在重傷未愈,還是先休息吧?!毙〈魮现X袋一臉歉意道。
潘微良深吸了一口氣,安慰自己要冷靜。
今天她一定是把一生的霉運都集齊了,沒一件好事。
“先讓我緩一下,這件事拖不得。”潘微良無奈地說。
“你還是先養(yǎng)傷吧,你說的那個問題,少央也許能解決,我先帶她去試試。”
榮朔心中也有一些歉意,雖然不知道花夕為什么會懂那些東西,但是看樣子花夕也不是騙人的。
而且花夕說的也對,裝甲車在那里,就等于一個告訴敵人,案發(fā)現(xiàn)場在那里,對手極有可能就在這附近。
“少央?”
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榮朔。